“哥,你當年為何”
桃花峰。
正如其名字一般,肉眼所見,遍地桃花。
兄妹倆坐在高高的山峰上邊,遠遠可以望見腳下的雲流鎮。
依舊是熱鬧非凡,人潮如川。
昨夜發生在這青鸞山上的一切,似乎並未對外造成任何改變。
一夜不見徐盡歡歸來。
趙若曦有心打探哥哥當年突然‘病逝’的種種,奈何當事人,似乎並不願意提及此事。
“沒什麼。
哥哥已經忘記了。”
他笑得輕描淡寫。
但那遍及全身的猙獰傷疤.當真是那麼容易忘卻的?
‘沈夜.’
他故意沿用母妃的姓氏,又為自己單名取了一個‘夜’字。
不正是代表,自認為如今這幅樣子,只配行走在黑夜當中嗎?
趙若曦可是記得。
曾經那位璟昱殿下,三歲作詩,七歲舞劍。
生有一張,足以令全京都男子慚愧的俊朗面容。
眼珠一轉,她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說父皇.明明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怎麼會莫名其妙,被那個病秧子給得了手的呢?”
沈夜語氣森寒,冷冷地道:“說來我也覺得奇怪。
趙無極雖冷血無情,卻絕非蠢貨。
若說趙璟乾那個酒囊飯袋能算計到他,我是決計不信的”
說到這裡,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話說回來,你又是為何會如此機緣巧合,剛好出宮被擒的?”
趙若曦已經從哥哥對父皇的稱呼當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真正如自己所想。
他的離奇‘病逝’,正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宮中內鬥而父皇,在這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也並不光彩。
生在如此家庭,有時太過才華橫溢,也不見得是好事。
聽到哥哥有此一問,她也不禁皺起眉頭:
“是國師。”
“國師特地找到我,說江州有位神醫,或許可以治療我的暗疾.結果”
說到這裡,她俏臉微紅:“結果所謂的神醫,居然就是那個登徒子”
沈夜聞言恨得牙根直癢:
“這個臭小子,果真一早就跟顧嫋嫋暗通款曲!”
“顧嫋嫋?
原來國師叫這個名字嗎”
沈夜疑惑地望向自家妹妹:“宮中傳言,說你跟國師交情匪淺,起初我還覺得奇怪。
怎麼,你竟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哪裡有什麼關係匪淺.”
趙若曦搖了搖頭:“只是有天夜裡,我突然夢到一位青衫儒士。說我天資橫溢,或許可試試看走國師的路子。
結果一睜眼,就有一位好漂亮的姐姐站在床前,著實嚇了我一跳.後來,她便開始教我練劍,起初我只覺得,宮裡人對她都很尊敬。
後來才知道,她就是國師.”
說著,她突然感到一陣寒氣襲來,冷得打了個哆嗦。
一轉頭才發現,自家哥哥的拳頭,正握得咯咯作響。
“不可.再練下去!”
“哥!你怎麼了?”
趙若曦一臉擔憂。
沈夜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行為嚇到了妹妹。
可是當他聽到‘青衫儒士’四個字時,還是難以抑制體內的洶湧殺意。
“若曦.你要記得不論我在不在,凡是那位青衫儒士所說的話.一個字也不要信。”
“好哥,若曦聽你的!”
呼.長出了一口氣,沈夜站起身來,終於將那股殺意壓制了下去。
他下意識地遠離了妹妹一些距離,有意岔開話題道:“也不知這混小子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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