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曦的眉宇這才舒展開來。
趁此機會,她心念一動,突然想起,這位登徒子先前所傳的訣竅。
心隨意動,趙若曦嘗試將神念收縮成束。
‘嗖’地一下。
濃縮了近百倍的神識去勢快極,徑直穿透了大堂,朝著池塘、假山之後的一棟棟獨棟小院而去。
“呀!”
一道風情萬種的叫喊聲傳出,趙若曦不由得汗顏。
自己初次嘗試,沒能控制好力道。
竟將那正在賣弄風情的老鴇裙襬給掀了起來。
她慌張地捂住春光,一雙媚眼左看右看,還以為是哪位無良的看客捉弄,小聲嗔怒:“討厭~!”
趙若曦尷尬地吐了吐舌頭。
這一次,她有心操控之下,透體而出的神識如春風般和煦,常人根本難以捕捉得到。
不僅如此,閣樓之中的聲音,也悉數傳入自己耳中。
不得不承認,這個登徒子,有些時候,的確有點門道僅僅片刻後,趙若曦一張臉瞬間紅到耳根。
“如何?聽到什麼了?”
她咬牙切齒地白了對方一眼:“下流!”
僅僅只是偷聽了片刻,那後院閣樓當中的聲音簡直就是不堪入耳!這個混蛋根本就是在捉弄自己!徐盡歡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淺淺抿一口酒,揮手指向這滿堂的男男女女,低聲道:“殿下可知,這天底下的男人,在何種情形下,最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嗎?”
不待對方回答,他繼續道:“自然是醉酒、和溫柔鄉。”
“而青樓,可是為數不多,可以同時滿足以上兩種情形的地方了.”
“不論是酒後失言也好,還是為了在花魁面前大誇海口也罷。
在這裡,只要有心,幾乎可以打聽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至此,突然響起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與喝彩。
原來是那雲辭姑娘一曲奏罷。
如她這等身份,斷不可能留在此處供人觀賞,已然隨著龜公折返回去。
就見徐盡歡突然朝著老鴇招了招手。
“公子久等了!方才見公子專心聽曲,不好打擾,妾身這就去換一批姑娘過來.”
徐盡歡搖了搖頭,取出一張銀票塞入老鴇手中:
“那些庸脂俗粉就不必。
在下此行,專為雲辭姑娘而來。”
老鴇臉上的笑容當即一僵,面露難色道:“公子.雲辭姑娘她.”
“姐姐不必為難,只需替在下捎句話便可,見或不見,由雲辭姑娘自行決定。”
一聲姐姐,惹對方笑得花枝亂顫。
老鴇收起銀票,輕聲問道:“請公子示下。”
徐盡歡輕笑一聲:“勞煩姐姐替我問上一問。
天降的神童,當真可以吃得下一整頭豬嗎?”——與此同時,十幾名腰懸寶鏡,身披黑色勁裝之人,在一名女子的帶領下,直奔鳶花樓而來。
莊津瑜望著面前擁擠的人群,用力一夾馬腹,高舉手中寶鏡:
“明鏡司拿人,通通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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