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人家母子今天剛剛得見,哪裡來的等候多時?並且就連那位一看便知是某位高官的白衣文士,和身旁這位雲辭姑娘,似乎都對這番說辭完全沒有感到意外。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只有自己跟趙若曦兩個人不知情?
這就非常有意思了徐盡歡心念電轉,擺了擺手道:“我是來找這位雲辭姑娘談心的。”
“爾等不僅擅自闖了進來,如今,還要逼我入宮?”
“下官惶恐!!!”
莊津瑜感覺自己一顆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的腰彎得更低了,只敢小聲地道:“是下官唐突了!明鏡司接到密報,前來鳶花樓,搜尋偽裝成娼妓的密探。
不知先生在此,請先生責罰!”
別彎了,再彎就要掉地上了。
徐盡歡腹誹一聲。
不過倒是還算懂事,而自己,也剛好需要一個傳聲筒。
“罷了,不知者無罪。
將此間種種,悉數講於陛下聽。
至於責罰之事,讓他自行決斷。
滾吧。”
“是!”
莊津瑜如蒙大赦,當即帶著眾人離去。
不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呼喝:“慢著!”
莊津瑜心頭大駭!好在,對方似乎並未針對自己.“她們可以走,那個穿白衣的,你過來。”
常威戰戰兢兢上前,明鏡司的一眾見此情形,早已一溜煙地跑得不見蹤影。
“這位大人,還沒請教?”
“不敢!”
常威欠著身子,一臉諂媚道:
“下官,兵部侍郎常威!見過徐先生!”
常威徐盡歡在腦中瘋狂搜尋關於此人的訊息,跟著伸手指向剛剛跑掉的莊津瑜等人:
“她也便罷了,連你也認識我?”
“徐先生說笑了!這京城但凡有些頭臉之人,誰人不識徐先生的大名”
徐盡歡捏著眉心,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你也滾吧”
一場鬧劇過後,院中再次只剩下徐盡歡三人。
雲辭朝著徐盡歡欠身施禮:“雲辭見過徐”
“停吧停吧.”
徐盡歡一臉不耐煩。
“怎麼,我在京城,很有名?”
雲辭雙眼一亮。
他竟不知道?是了對方想必今日剛剛入京。
可是既然如此,方才又哪裡來的勇氣,敢於跟明鏡司叫板的呢?一時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子在雲辭眼中充滿了神秘。
“看來徐先生有所不知,早在今日之前,陛下已經興師動眾,找了您許久了.”
徐盡歡愈發狐疑起來。
“為何找我?”
雲辭抬起頭來,輕聲道:
“常人或許不知.但小女子身份特殊曾有意打探了一二.是因為國師。”
“國師?”
雲辭點點頭。
“傳言說,陛下曾於八角樓下,苦苦求見國師不得,最終只得了一份手諭。”
“寫了什麼?”
“遇事不決,可問徐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