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寢宮之中,趙璟乾將手中的湯碗重重摔在地上。
剛剛,天空之中雷雲密佈,就連袖中玉盤都已有了反應。
他還在納悶,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在皇城門口放肆。
怎料,轉眼間雷雲消散,竟是完全沒能發揮作用!歷經千百年,由一代代頂尖術士不斷加固、強化的京都大陣,在對方面前竟形同虛設?“國師.徐盡歡!”
經曹高敘述完方才所見,趙璟乾恨得咬牙切齒。
此二賊不除.他心難安!
瞧著陛下氣得原地踱步,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曹高心中卻是欣喜萬分。
陛下這身子骨,是一天好過一天啦。
他整日伺候左右,將對方的變化盡收眼底。
據說,今日上朝,陛下便要與禮部商議選妃之事。
想到這裡,曹高的眼睛,不自覺地彎成了一條線。
“你很高興?”
“回陛下老奴冒昧!
只是一連數日,都不曾聽到陛下咳嗽,想到這裡,老奴便有些喜不自勝.”
聽到這裡,趙璟乾臉色稍緩。
何止是肺癆已除。
自從吞下血丹,他的體內,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昨夜福至心靈,他一掌拍下,輕而易舉將御書房的桌案給拍得稀爛。
每逢日月交替之際,甚至已經能夠感應得到,有絲絲縷縷的金色氣機,潤物無聲一般滋養著自己的體魄。
龍氣!
他無比確信,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子龍氣。
就是這個量.似乎太少了些“徐盡歡,一直住在那鳶花樓中?”
趙璟乾忽地開口問道。
“回陛下,確是如此。”
趙璟乾:“喚血衣衛,到鳶花樓去!
隨便安個罪名,把那個什麼陳小六給朕宰了!”
“嗻”——深宮內闈,歷來並非鐵板一塊。
更何況,是在如今這等剛剛歷經過政變不久的情況之下。
隨著這道旨意傳出,整座深宮看似一切如常,所有人各司其職。
暗地裡,卻已有不少人行動起來。
早朝尚未開始,訊息已如長了腿般,準確傳遞到每一個需要它的人手中。
許新年正朝著太和殿走去,忽地被一名禁軍撞了一下,當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大聲叫嚷著,面露苦楚,惹得眾人圍觀。
竟是一不小心,摔斷了腿——雲辭坐在院中石桌處,自顧自用著早飯。
分明是自己親自掌廚,火候和食材掌握的恰到好處。
可吃到嘴裡,卻總是覺得沒有味道正自失神,小院的木門忽然被人叩響:
“雲辭姑娘.你在裡面嗎?”
這個聲音是陳六爺?
他怎會突然造訪的.不待雲辭答話,對方再次用力叩門:“雲辭.姑奶奶,救命啊!!!”
“六爺快快請進!”
陳六爺慌慌張張衝進院中,還未來得及跟雲辭說明情況,院外,隱約已傳來喝罵之聲:“陳六何在!”
陳六爺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到假山之後。
雲辭當即一臉黑線。
哪怕對方身材矮小,躲在後面,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端倪.可是聽著外頭來勢洶洶,又豈會容他如此輕易矇混過關?
“六爺,發生何事?”
陳六爺:“雲辭欸!你救救小六!
宮裡有訊息傳出.說徐先生他.他大鬧皇宮,揚長而去,如今不知所蹤.陛下拿他沒辦法,要殺了小六我來出氣啊!”
少主他.大鬧皇宮?!來不及過多思索,院門已經被人重重撞開!
十幾名身披紅甲之人魚貫而入。
雲辭當即大驚失色!
血衣衛!
在京都,誰人不知,血衣衛一旦出面,必然是要見血的.“幾位官爺,不知來到奴家這小院.所為何事?”
“陳六何在?”
為首之人一臉殺氣。
雲辭:“今日還未曾見過六爺,不知官爺尋他作甚?”
那人噌地抽刀出鞘,隨口胡謅道:
“陳六包藏禍心,利用美色賄賂朝中大臣,其罪當誅!有人看到他溜進了你這裡,小丫頭,老老實實把人交出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私藏罪犯,本官無需請示,便可將你一併斬了!”
雖說陛下有喻,要自己隨便安插個罪名。
但他鳶花樓做的本就是皮肉生意,自己此言,絕對算不上汙衊!
不曾想,對面的女子卻是不卑不亢,反問道:“這其中定有誤會!
敢問官爺,六爺他所賄賂的,是哪位官員?”
此言一出,血衣衛竟一時語塞。
我怎麼知道是哪位官員?換句話說,京中又有哪位有頭有臉的大官,沒收過他陳小六的賄賂?自己總不能隨意抬一位出來.這樣憑空汙人清白的事情,換做是誰,也不可能跟自己善罷甘休。
這小娘們,倒是好快的腦子.“小丫頭血衣衛辦案,還須跟你解釋?不想死的話,速速將陳六交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