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主你回來啦!”徐盡歡眼角一抽。
沒記錯的話.那一晚,自己是不是在這池子裡面泡了好久來著???
雲辭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這一茬,匆匆站起身來,低下頭。
一雙玉手似是不知放在哪裡是好,只得抬起來,有些無措地捋了捋一側的頭髮。
徐盡歡撓了撓鼻子,“那個.你剛剛哼唱的小曲可有出處?”
他想起來了。
初次見到顧嫋嫋的時候,自己便聽對方哼過同一首曲子。
準確的說,是同樣的詞,曲調卻是大相徑庭。
這極不合理。
起初,他只以為這是一首某些地方流傳的童謠。
可若是如此,或許唱詞會出現些微弱的差異,曲調卻是絕對不會變化!
事關至聖級高手,加上對方身上的種種異常。
徐盡歡覺得,這看似不起眼的小曲,說不定便藏有什麼玄機。
雲辭似乎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有此一問。
她思索片刻,同樣略顯詫異道:
“這這是奴家小的時候,在義父的書房當中看到過的詞,當時覺得很有趣,便記了下來。
後來奴家略通音律,便自行譜了曲,按說,應當沒有人聽過才對的少主,可是這詞.有什麼問題?”
居然是從吳久馳的書房中看到的那位一門心思想要做自己義父的傢伙,手中可是握有不少隱秘的。
徐盡歡覺得,自己可能隱隱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甚至,可能直接關乎到那位人間至強——劍聖陸淵!這位早已隱世不出的傳奇人物,其本人似乎與世人對他的刻板印象,有著很大出入。
不止教出來的徒弟各個都是奇葩甚至,就連封印了此方天地元氣的那把無形枷鎖,也是由對方所設下的。
親身來到這裡之後他才醒悟,自己自以為可以憑藉對於人物和局勢的走向,混得風生水起。
實際上,許多更深層次的隱秘,直到今日,仍未對自己掀開那層神秘的面紗。
看著少主突然面露思索,雲辭也不打擾。
不論如何,日盼夜盼.對方總算是回來了!
“少主好好休息,雲辭去買些小菜,稍後回來下廚”
“好,有勞了。”
得到回應,雲辭快步來到徐盡歡身邊,俏皮地眨了下眼睛道:
“這一次,少主不會再突然跑掉了吧?”
說罷,她快步朝外走去。
怎料剛一轉過身,臀兒之上便被人重重拍了一把!目送對方驚呼著跑開,徐盡歡笑著來到石桌旁落座。
汴州的事情已經解決完畢,趙若曦此刻應當已在返程的路上。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還需再添一把火才行。
指間的戒指亮起黑色光芒,人耳難以聽到的特殊聲波遠遠傳開。
以此地為中心,一隻只渡鴉如聆仙音,紛紛橫渡空間而來。
“徐盡歡,好餓。”
半晌過後,一道久違的聲音忽地在腦海中響起。
“小青,你這次睡了好久啊。”
“也沒有一直睡啦.你跟人家入道的時候,我其實醒了的”
徐盡歡腳下一歪,險些從石椅上栽下去!“咦?徐盡歡,你怎麼了?不舒服嘛?
想不到,你個濃眉大眼的,看上去高高壯壯,居然是隻軟腳蝦?”
神特麼軟腳蝦!
徐盡歡罵罵咧咧。
自己是不是給她講了太多不該講的故事了?
這樣下去不行自己註定要成為風一樣的男子,整天帶著這麼個無死角記錄生活的電燈泡,想想都覺得尷尬萬一哪天,在關鍵時刻突然開口評頭論足起來.搞不好會給自己留下什麼難以磨滅的心理創傷!
“小青,我記得你說過,自己可以化形來著?”
“噫~討厭啦~突然間說起這麼羞羞的事情那種事情不要啦!”
徐盡歡:“???”
腦海中,一顆豆大的小樹一臉羞澀,不住扭動著身體,著實有些令他無福消受。
“小青。”
“啊咧?”
“你剛剛說,好餓?”
“是呀,那天你給人家傳功的時候,可把我累壞了從那之後,就一直好餓好餓,不然也不會睡那麼久。”
“很快了,等若曦回來,我便帶你去吞了那隻王八。”
“哇!真的嘛?好吃,愛吃!
話說不只是那隻龜龜,顧嫋嫋身邊的那團金光也好好吃的樣子.”
交談間,天色漸晚。
放飛了最後一隻渡鴉,徐盡歡的肚子,也不自覺地咕嚕一聲。
一日未能登臨至聖,終究仍是肉體凡胎。
好在雲辭的手藝還不錯待會可以飽一飽口福了。
狠狠地抻了個懶腰,神識掃過小院,徐盡歡陡然一驚!小院空空蕩蕩,哪裡有第二個人在?遭了!
自己一直忙著操縱渡鴉,竟完全忘記雲辭,始終未曾回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