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浪卻道:“不成為古神的信徒,如何做的了真仙?”他沒再多勸田林,而是同屋中的翠兒姐妹笑了笑離開了。
直到冉浪走了,翠兒姐妹才算鬆了口氣。
不過兩人還記得當初譚有其的事兒,怕冉浪去而復返在旁邊偷聽,於是也沒說什麼壞話。
田林想了想,跟翠兒道:“你去城裡,把冉浪盜走城中靈米、靈魚的事兒跟王煙雨知會一聲。”
翠兒聽言忍不住道:“這樣一來,豈不是出賣了雲頂公,他會不會生氣?”
田林道:“我這位好大哥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我這裡,這是沒打算瞞著別人。恐怕過不一會兒就有人知道他在這裡大吃大喝的事兒,別人也不難想象,是他偷走的城中靈米和靈肉。”
田林始終相信,自己的莊園裡有別人的眼線。
他之所以沒有拔除這些眼線,一來是不想讓別人懷疑他別有用心。
二來,他是真的在北野郡悟道,並沒有其他的什麼居心。
若要做什麼隱秘的事兒,他也不會在莊園中做。
“別人若知道是雲頂公偷的靈肉和靈米,會不會來找咱們索賠?”
翠兒又問了一句,田林笑了:
“雲頂公做下的事情,他們找我索賠做什麼?你放心,聽到雲頂公只偷靈米和靈肉,他們只會比咱們開心。這至少說明,雲頂公沒打算在北野郡殺人。”
翠兒領命離開,田林又跟玉兒道:“北野郡蘇家買來的靈米和靈肉,一多半是為了‘招待’那些來謀奪雲頂公大墓的修真者。剩下的一些,則是為了賑災的。
如今靈米靈肉都被偷走了,北野郡一定缺靈米靈肉。你從賬上支些靈米和靈藥出來,送到北野郡去。”
田林不是要邀名買直,而是他自己確實用不上那麼多靈米和靈草。
他的靈米和靈草種了不少,自己吃肯定是夠吃的。
剩下的靈米和靈草,若用來販賣自然可以賺一筆靈石。但他堂堂問道宗的真傳弟子,在這個時候囤貨奇居對自己名聲不利。
二來,賣靈米和靈草能掙多少錢?
倒不如用來賑災,不求有人感激,只讓人別說他為富不仁就好。
等兩姐妹離開,才陸續有村民來莊園裡造訪。
眾人打聽的自然是雲頂公大墓的事兒,也有人跟田林透露北野郡靈肉和靈米被偷的事兒。
這些人不太相信北野郡的靈米和靈肉是被偷的,畢竟誰那麼大膽子,敢偷蘇家的東西?而若是元嬰強者,偷東西又怎麼可能只偷靈米和靈肉?這未免太有失元嬰強者的尊嚴了。
“這一定是蘇家和那些修真世家,不願意接濟咱們,所以找的蹩腳藉口。”
這人話音剛落,便見遠處有遁光出現。卻是鄰村一個築基修士,他家世代種植靈田為生。
這修士一進屋,便有人問他道:“打聽的情況如何?蘇家給的什麼說法?”
那築基修士拿起桌上的酒就喝了一口,緊接著冷笑道:“蘇家說,城裡的靈米和靈肉都給雲頂公偷去了——
呵呵,不知道哪個傻缺出的傻缺主意。雲頂公仙人一樣的存在,出關就為了偷靈米和靈肉?虧他們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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