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是華花郎出身,就算做了外門弟子,也擺脫不了窮要錢的嘴臉。”錢平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師兄是世家子弟,當然不吝嗇靈石,就是不知道師兄肯不肯拿出五顆靈石接手這任務呢?”
“五顆靈石?我看你是窮瘋了!”
錢平怎麼可能忍受田林肆無忌憚的敲詐?但田林一時也不知道要價多少合適,他不怕得罪錢平,因為沒有今天這一出,錢平這些世家子弟也不會拿他當師弟看待。
但他鬧這一出,若沒有好處,豈不是白鬧騰了?到底是林平安大方,又不耐煩他們這樣子吵,乾脆道:“錢師弟務必借我一顆靈石。”
錢平愣了愣,猶豫了一下遞給林平安一顆水靈石。
林平安接過水靈石,從自己懷裡摸出又一顆土靈石出來。
他將兩顆靈石握在手裡,緊接著走向田林。
“我只有兩顆靈石,師弟若不嫌棄,便把任務籤換給我。”
田林臉色和緩道:“小弟此番不是故意要給林師兄難堪,實在是錢師兄多次辱我過甚,要我平白把任務籤給他,我心裡怎過意的去?我華花郎出身,只知道有今天沒明天。縱是修了仙,也不想受這氣!”
田林把大劉的臺詞又一次搬了出來,也不知道林平安信不信他的話。
但林平安表面上很是和氣,他把兩顆靈石拍到了田林手裡,道:“多謝師弟肯給師兄薄面,改日師兄請你吃酒。”
田林收了靈石,把任務籤給了林平安。
那邊錢平終於得手了任務籤,臉上卻是憤憤不平。
他見田林要走,立刻道:“姓田的,你收了咱們的靈石,連個紙契都不肯留嗎?”
田林皺眉問他道:“師兄打算立什麼紙契?”
“當然是轉鬻任務的紙契了。總不能咱們做了任務,到時候懸賞卻發到你的手上。”
田林聽言,皺眉想了想,從懷裡抽出張新的紙契來。
因為方才一場戰鬥,街上的百姓早跑的遠遠地,連落在道中的桌子也不敢撿回去。
而王宅對面的酒館,也早都關門閉窗,因而街道空蕩蕩的,周圍也顯得格外寂靜。
田林掃了一眼街道,一把拉過一張桌子,提筆寫了又一個紙契。
他一咬手指,在紙契上留了血印,反問錢平幾人道:“這護送王老伯去清河縣的任務,不知道錢師兄要我轉鬻給哪幾位?”
錢平沒說話,一旁的陸師兄站了出來,開玩笑似的問錢平說:“錢師兄不會打算吃獨食吧?”
錢平立刻保證道:“說好的四個人,這其中當然有陸師弟你。”
立刻又有個外門弟子道:“咱們捉拿縣城妖道的任務還沒做呢,五個人就有四個要去清河縣。如此一來,捉拿妖道的任務誰來做?”
捉拿妖道的任務是懸賞十顆靈石,獎勵不可謂不豐厚。
但比起護送王老頭夫婦而言,這個任務顯得有些危險,而且妖道來無影去無蹤,他們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也有些無從下手。
他們五個人在時,還能合五人之力想法破局。
但此時因為護送的任務,卻要分出去四個人。若只留一個人呆在縣城裡做這任務,這任務何時才能破掉?他們那邊說話時,田林卻把目光望向了林平安:
“既然是契紙,總要有個見證人;林師兄是臨安縣的縣尊,又是拜聖宗的出宗弟子,不知道肯不肯做這見證人?”
林平安知道田林立契時不用印泥的規矩,因而有些猶豫。但他想了一會兒,還是點頭道:
“好,那林某就做這個見證人好了。”
他說完話,咬破手指摁在了紙契上,田林在這新的紙契上瞬間看到了止血散的提示詞。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木著臉望向那邊還在爭論的錢平等人:
“錢師兄,你們商議的如何了?”
錢平這時候抬起頭道:“轉鬻裡把我五個人的名字都寫上。”
田林訝然:“那你們捉拿臨安縣那個妖道的任務呢,不做了?”
錢平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蕭師姐也在縣裡做任務,我們把捉妖道的任務轉給她。”
田林一時無言,他照例讓錢平等人在契紙上籤了字,又看著他們在名字上留了手印。
眼看諸事辦妥,錢平收好契紙後冷眼看著田林:
“田林,今日這筆賬我記下了,咱們回了宗門,再同你算賬。”
田林聽言,看了看旁邊的林平安,又看了一眼門口看戲的王老頭兒和那老太婆,最後才同錢平道:
“那師弟就在此預祝錢師兄你早日平安歸來了。”
說完話,田林轉身離開了街道。
只是他繞了一圈,卻並不曾走遠,反而從酒館的後院重新上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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