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花了十個靈石,只請了個煉氣二層的人來。”老頭兒還要接著往下抱怨,所幸被老婆子給捂住了嘴。
面對老太婆那有些惶恐的眼神,田林臉上倒沒有怒色,反而很禮貌的安慰老兩口:“這也是王縣尉擔心你們出事,所以花靈石買個安心——二老放心,我雖然修為不高,但一定平安送你們去清河縣衙。”
說完話,田林伸手就要往懷裡摸,卻不防‘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田林皺眉,老頭兒也抽出了腰間的彎刀,倒是老太婆一面往大門走,一面問道:“誰啊?”
就聽外面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伯母,我是平安啊!”
聽到‘平安’兩個字,老頭兒收回了彎刀,田林的眉頭也稍微有所舒展,而那老太婆則快步開了大門。
門外,一箇中年人的身影出現。他戴著紗帽,穿著官袍,看起來頗有威儀。
就見他先同老太婆執了禮,接著又同老頭兒執禮,最後又疑惑的看向田林。
田林同中年人拱了拱手,正要自我介紹,倒不防中年人背後走出錢平來。
聽錢平喊道:“田林,你怎麼在這裡?”
世俗中當面直呼其名是件很無理的事兒,田林掃了一眼錢平還有錢平身後的四個外門弟子,仍同中年人拱手說:“小弟是邀月宗漣水峰的外門弟子,在此見過林師兄。”
中年人正是臨安縣的縣尊,也是個煉氣十二層的修士。
田林稱他師兄,不是因為對方的修為高,而是因為對方是拜聖宗的出宗弟子。
拜聖宗雖然不在穎州,但邀月宗與拜聖宗同屬‘正派’,所以門下弟子不論在宗、出宗都以師兄弟相稱。
“原來是田師弟,幸會。前幾日清河王師弟來信,說要從邀月宗請個仙師來護送他爹孃去臨安縣,田師弟莫不是為了此事來的吧?”
“小弟正為此事而來。”
林平安聽言點了點頭,這才偏頭望向老太婆道:
“伯母,小侄身旁幾位師弟都是邀月宗出身。他們今次來臨安縣助我捉拿妖道,又得知您這裡有空房,所以想買下這院子做個棲身之所。”
“說什麼買不買,都是宗屬世家出身。”
老太婆要拉林平安進屋,這位縣尊老爺卻拱了拱手道:
“小侄還有公務要辦,不好在此久留。”
他說完又轉頭看向田林,問道:“宗門這次只派了田師弟一人護送二老嗎?”
“林師兄以為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沒等林平安說話,老頭兒已氣呼呼說:“十顆靈石,就請了個煉氣二層的人作護衛。邀月宗眼裡,這十顆靈石也太廉價了吧?”
此言一出,錢平先問田林道:“師弟這一趟,能掙十顆靈石?”
田林搖頭:“我接到任務時,只知道這任務交接後能掙來一顆土靈石。”
“田林,你當我是傻的嗎?發任務的師兄就算再貪,也不可能十顆靈石昧下九顆靈石吧?”
幾個外門弟子都不肯信,都嚷嚷著田林騙他們。
田林不理會這幾個外門弟子,只偏頭問老頭兒說:
“宗門要我送老人家去臨安縣,如今我人來了,老人家又怎麼說?”
王老頭認得拜聖宗的外門弟子,又有一個同樣是宗門弟子的兒子,可不怕田林。
他梗著脖子道:“若是你護送我,不如讓邀月宗把那十顆靈石退回來——”
田林聽言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來:“老先生既然不肯讓我護送,那就立個字據,也好讓我回去交差。”
說完話,他又拿了筆洋洋灑灑的在紙上寫了任務完不成的原委,緊接著就咬破手指在紙上嗯了個手印。
王老頭兒看著紙上的內容一時沒有說話,倒是錢平在旁邊勸他:“王老伯別猶豫了,他不接這任務,我們接這任務。”
王老頭聽言跟錢平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只是,我要四個煉氣八層的人送我去清河縣。”
錢平聽言面有難色:
“此行也不知這任務到底值多少靈石,若姓田的沒有騙咱們,那咱們四個煉氣八層的人,為了一顆靈石跑清河縣豈不冤得慌?”
林平安道:“不論邀月宗任務懸賞的是多少靈石,既然勞煩幾位師弟幫忙,林某豈能讓你們吃虧?我這裡有八顆下品靈石,算是替我王兄弟給的酬謝。”
他說完話,真就從包裡掏出一包靈石來。
錢平接過靈石,臉上湧現出喜色來。
靈石有多難掙?
從王老頭兒當面斥責邀月宗太貴,斥責田林太廢就可以看出來了。
但這一趟,自己等人只要陪老頭兒跑一段路,就能白得八顆靈石,這還不包括宗門的任務懸賞呢。
“這事兒容易的很!就算不看在靈石的面子上,只看林師兄你的面子,咱們也把這事兒給辦了。”
錢平立刻催促王老頭兒道:“老伯,你現在可以摁手印了吧?我們這裡五個人,個個都有煉氣八層的修為。隨便挑出四個,足以保你去清河縣見王縣尉了。”
老頭兒這時候不再猶豫,從田林手裡抽過契紙來,咬破自己的手指摁了手印。
田林瞄了一眼手印,就見提示詞顯示:【止血散,有止血療傷功效,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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