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關第一個副本後就被公會接納,不是個人能力不俗,就是有極其深厚的背景……惹不起!
“最後,我想透過這一行為向你傳達善意,表示合作的意圖。”
齊斯抬手摸了摸後脖頸上項鍊的掛繩,胸前的【玫瑰心臟】道具散發著溫暖但不灼人的熱量,昭示著道具效果的生髮。
“趙峰,你足夠狠,也足夠果決,實不相瞞,我對你很感興趣,相信我們會長亦是如此。如果合作愉快的話,我會為你引薦。”
此話一出,趙峰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的欣喜之色難以壓抑。
他本人沒有太多的道德感,雖然也曾在論壇裡聲討昔拉公會水經驗,但內心深處何嘗不對其心嚮往之?這種級別的龐然大物向他投來橄欖枝,是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
只要能加入昔拉,以後進副本就不至於孤立無援,甚至還能打著公會的旗號肆意行事……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趙峰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不由喃喃地問:“你……你真的是昔拉的人?”
齊斯不語,面不改色地將手伸進襯衫口袋裡,摸出雕刻蝴蝶的黑色指環丟到趙峰面前。
這枚指環是他從劉阿九身上順下來的,以防萬一,他一直帶在身邊;沒戴到手上,則是怕莫名其妙和其他昔拉成員匹配進一個副本。
在這種時候,這個小玩意兒正好派上用場。
看到指環後,趙峰對齊斯再無半點懷疑。
只有昔拉才有一套完整的技術,可以製造能帶入副本的道具。
黑色指環無疑是昔拉的產物,而一個新人除了加入昔拉公會外,從別的渠道弄到昔拉產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總不可能是殺了個昔拉成員,繳獲的戰利品吧?
事已至此,趙峰反而不自信起來:“常哥,你為什麼選擇和我合作?我說到底也就膽子大了些,見識的鬼怪多了點,根本沒什麼副本經驗……”
然後他就見眼前自稱是昔拉成員的青年目露失望之色,搖頭嘆息:“我本以為以你的智商,應該能想明白的。”
“昨天晚上第一個死亡點,陸克良的間接死因是爭搶神肉失敗,這個副本的零和博弈性質已經初見端倪。你和楊運東、艾倫都觸發了給npc找肉吃的事件,我相信接下來這樣的情況只多不少,我們需要給出的肉只會越來越多。”
“而一個人身上能割的肉是有限的,同時,割肉會帶來的戰鬥力下降也有目共睹。長此以往必然會生出新的爭端,選出倒黴鬼作為滿足npc要求的犧牲品。”
“畢竟,用犧牲個人的利益換取群體的生存是人類群體約定俗成的規則,集體裹挾個體,以族群的未來為眼前的暴行張目,是為所謂的‘正義’和‘道德’。”
趙峰下意識順著齊斯的話思考下去,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他之所以一直畏手畏腳,不敢明目張膽地做出有違普世價值觀的行為選擇,原因之一無非是害怕遭遇道德綁架,被其他玩家推出去當作犧牲。
齊斯看著趙峰的神情從困惑到堅定,淡然笑道:“我看得出來,你和我是一樣的人。不是那種會為虛無縹緲的榮譽和褒獎所裹挾和欺騙、甘願犧牲自己成全大多數的蠢貨。”
“新手期前三個副本,大家的實力都差不多,只要處理掉實力最強的幾個,再形成人數絕對優勢,我們就能決定任何一個人的生死,制定一套新的‘犧牲的規則’。”
“楊運東和艾倫已經形成一個穩固的陣營了,而我相信,他們不會認同我的理念。所以,能與我共謀的只有你了。”
藏匿在人間的邪祟披著人皮,眼底的笑意冰冷而諷刺:“當然,願意幫你想辦法度過阿喜那關的,目前看來也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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