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舒笑望著錢萊和花蕊:“真的很抱歉。我不能說出他是誰。
但,是一位軍官同志。我真的很感激他。
否則,我可能還在執迷不悟,後半生要註定繼續走這條黑暗的路。”
是位軍官!
難道真的是顧撼川安排的人?
“蔣老師,您的稿子給我看看,若是我們江副總編稽核透過,我會盡快安排上刊。”
蔣雲舒麻利地從包裡拿出厚厚一沓稿紙,遞給花蕊:“我大概是憋得太久了。
剛一決定迴歸正軌,就寫了這麼多。你們看看哪些能用?
若是需要改稿,我可以隨時配合。”
花蕊極熱情的帶著蔣雲舒去見了主編和江老師。很快,結果便出來了。
幾年沒有提筆,如今迴歸,寶刀未老。
“怪不得每次跟她見面都是相談甚歡,結果回家後,第二天就全盤反悔。原來是劉世帆在背後搞鬼。”花蕊看著蔣雲舒下樓的背影,連連嘆息道。
“真想不通,這麼美好的一個人也會被情感所累,活的失去了自我。”
大概這就是戀愛腦吧!
越是文藝的女子,越容易被深諳世俗的男人欺騙。
好在,她現在幡然覺醒,猶時未晚。這應該感謝那個背後點醒她的人。
他到底會是誰呢?
錢萊交了稿子,打算去找一趟米姐,把之前調研的結果和接下來的計劃好好商量一番。
今天沒有腳踏車坐,更沒有小吉普,她還是第一次要乘公交車去城外。
公交車站在兩條巷口之外,還要經過一片無人居住的窄巷。
錢萊倒也不著急,剛過晌午,日頭正盛。她不得不溜著牆邊,躲在陰涼下慢慢走。
大概也是因為正是烈日當空時,衚衕裡鮮有人經過。只有知了在樹上不停發出惱人地鳴叫。
錢萊閒庭信步地一轉彎,轉進了一條窄小巷子。
狹窄的小巷兩旁,斑駁的圍牆上探出繁茂的枝葉和各色花朵,為巷子搭起天然涼棚。
錢萊不由得放慢了腳步,邊走邊欣賞兩邊好看的花兒,也暫時逃避一下暴曬的日光。
忽然,不經意地瞥見斜下方地面上出現了幾個人影,緩慢地跟在自己後面
她下意識的回頭,只見四個男人正不懷好意地朝著自己鬼笑。
不好!這是遇到流氓了!
錢萊轉身撒腿就要跑,哪知,身後的人迅速分成兩隊,一前一後將她包圍在中間。
“你們要幹什麼?”她大聲尖叫著。
此時,該是所有人都最疲倦的午休時間吧。
在這樣一個偏僻狹小的巷子裡,要是沒有“救兵”,自己以一敵四,怕是凶多吉少。
“喊什麼喊!”
“唔~”
臉上帶著一道長長刀疤的男人迅速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挾制到牆根。
緊跟著,有人上來將她的手反剪著綁在身後。
“哦,長得確實還不錯。我說怎麼這麼多人被你迷惑呢。”
兩個打手迅速閃到旁邊,身後走出一個老大模樣的男人。
那人一對“母狗眼”不安分的上下掃量著錢萊,彷彿只用眼神,就讓人有種被猥.褻了的噁心。
怎麼又是母狗眼?
錢萊對這雙眼睛記憶太過深刻。
那人捏住她的腮幫,將她懟到牆上。嘴裡噴著臭氣,錢萊差點窒息。
“劉世帆是你什麼人?”她很快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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