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提劉世帆。他這輩子全特麼讓你給毀了,臭.b子。”
母狗眼陰狠地眼神像要噴出火焰。
“你是劉世帆派來的?”錢萊用力甩開他鉗制住自己的髒手,有些驚恐卻強裝處變不驚。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拖時間,期盼著有人路過,能夠伸出援助之手。
“你特麼身子也沒被怎麼樣,又沒有半點損失,你幹嘛非要把我哥逼到局子裡去?你特麼就是心壞。你個臭娘們兒。”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拍在她白嫩臉頰上,嘴裡瞬間浮上一股血腥味兒。
錢萊倔強的盯著對方。
那人更加來氣:“既然,我哥是被你送進去的,你總不好就這麼完璧無瑕的在外面逍遙吧?今天,哥哥們就是來送你走上破鞋之路的。”
“母狗眼”一使眼色,幾個男人迅速圍攏上來。
錢萊大喝一聲:“住手!”
“有話好好說。我們之間有誤會。”
“我呸你媽媽個攥兒的有誤會。你上躥下跳的給我哥送進局子裡的時候,你咋不說有誤會了?怎麼,現在知道害怕啦?
哈哈哈,你放心。哥哥們絕不會對你輕易做什麼的。只會一點一點,慢慢慢慢,讓你爽.翻天。”
“大哥,劉世帆已經進去了。那是他自作自受啊。他可不僅僅是給女同志下藥這麼簡單,他還行賄受賄,這可不是我們冤枉他吧?
再說,你本來沒事。現在為了他出頭,幹了犯法的事,你也得進去。
大哥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除了“母狗眼”,另外三個互相遞了眼神。錢萊敏銳地捕捉到了機會。
“你要是為劉世帆報仇,大不了就是我一死了之。可這對你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沒有半毛錢好處。打打殺殺,那都是江湖上的事,一點實惠都得不到,對不對,哥哥們?”
她期盼的眼神望向那三人。
“我可以給你們錢。”
她聲音又提高了八度。
“母狗眼”才不理她的道理,直接亮出匕首,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你有錢?有多少錢?”
“你想要多少錢?”錢萊開始拖延戰術。
“你特麼知不知道,我們家培養一個劉世帆,花了多少錢?啊?
給特麼劉世帆娶媳婦又花了多少錢?
我們全家都指著劉世帆那每月的工資,這下也沒了。如今,我們老劉家,還落了個死刑犯家屬的名聲。
你知不知道我爹孃現在都啥樣了?”
那人越說越生氣,直接拿著匕首貼在錢萊面頰上。
“要是不讓你也吃點苦頭,老子特麼的咽不下這口氣。”
“大哥,你把刀拿遠一點。我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
好好說不了!錢,我們要,可你,我們也要。”
“把她帶走。”母狗眼向著身邊的小弟遞了個眼神。
兩個人心領神會地上來,拖著錢萊就往巷子口走。
“你們放開我,冷靜點!”錢萊知道,若是真讓他們帶走了,怕是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她開始大叫。
正在這時,忽聽得耳邊有人慘叫著從身後飛了出去。
刀疤臉“噗嗤”一聲,重重落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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