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霆猶豫著,該不該問她那句話。
默了默,喉結上下滾動,終是沒忍住,問道:“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
喬慕霆滿眼真情,期待地看著眼前的姑娘,等待著她的迴音,像是等待著宣判。
他竟然如此直接!
“你喝點水吧!”錢萊不敢直視他,只好岔開話題,手下一片慌亂的開始找水杯。
沒有!
“我,我去樓下給你買點汽水吧。天太熱了。”
她轉身就要出門,卻被喬慕霆大手拉住。
“我不渴。”
“不,你得多喝水。”
錢萊從他的大掌中掙脫出來,慌亂地跑出房間。
她需要一點時間理清思緒。
喬慕霆眼中的溫情,她不是讀不懂。
在他口中,呼之欲出的意思,令她有點害怕。
實在不行,乾脆跟他說清楚算了。
可是她又不願看到他傷心失望的樣子。
現在看他失望她會好心疼。
以前那個看著男人們跪倒在腳下,都不動容的錢大小姐哪裡去了?
她有點怨自己太感性,可那是喬慕霆啊!
尤其是一想起他那破碎的病嬌“美人”的模樣,她的心就會抽緊。
造孽啊!錢萊!
造孽啊!喬慕霆!
桃花眼帶臥蠶,果然不簡單。
連自己這樣身經百戰的常勝將軍,怎麼也能淪陷在他一汪秋水之中。
錢萊舉著開了蓋的汽水瓶,站在樓下徘徊了好久好久。
走一步,又退兩步。躊躇著,不知道上樓後,該怎麼面對他。
而她站在樓下反覆挪移的樣子,被樓上的喬慕霆看了個滿眼。
在他眼裡,這也許是小姑娘的嬌羞、單純、可愛。
又或者是,她在想合適的理由拒絕自己麼?
喬慕霆感覺自己比對方還忐忑不安。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舉著汽水進了樓門。
喬慕霆也趕緊舉著吊瓶重新回到病床上。動作幅度過大,拉扯著背後的傷口疼起來。
他也顧不上,趴回枕頭上,佯裝無事發生。
病房門恰在這時被推開,他笑著抬眼,發現是兩個老人家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您好,我們是一號床的。”
老兩口和藹可親地跟他打招呼。
老先生看來是手腕受傷了,打著石膏。
他愛人費力地高舉著吊瓶,另一隻手輕輕攙扶著他,一步一步艱難地往病床方向蹭。
看來老先生腿腳也不太靈活,走的很慢。但他愛人卻滿臉笑意,一點都沒有不耐煩,邊走還邊勸他:“彆著急,慢慢來。”
“您好。”
喬慕霆看著兩個老人的樣子,開始幻想。
若是自己老了,身邊的人會是她麼?
她會這樣耐心,又不嫌棄自己走的慢麼?
她肯定會的!
想到這,他不自覺地咧開嘴笑。
“笑什麼呢?”
她什麼時候進來的?他竟絲毫沒有察覺。
“這是我們同病房的叔叔阿姨。看看人家老夫老妻的樣子,多讓人羨慕。”
錢萊這才注意到隔壁床的兩位老人,微笑著向他們致意:“叔叔,阿姨好。”
那阿姨臉色變了變,給老先生倒上水,遞到他面前,又將藥片倒在他手上,幽幽說道:“我們.不是夫妻。”
啊?!
求月票,求打賞,求推薦!
謝謝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