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以後,能不能別再讓我找不到你?”
呃!
她答應的迅速,趕不上她反悔快。
就在喬慕霆滿心歡喜去沐浴時,她又留下一張字條,溜走了。
喬慕霆原本在淋浴時還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一會應該怎麼辦?
一起離開?外面會不會有人蹲守,剛好給他們安一個流氓罪。
一起留下?一會背後的人會不會帶著警察來敲門,將他們堵在屋裡,依然是一個流氓罪。
他走?她一個女人留下,萬一那夥人回來,她會安全嗎?
讓她先走?出去了,外面會不會再遇到壞人。
除非,他們兩人是未婚夫妻關係。就算是碰到有人陷害,那也是未來年輕夫婦的事。不至於被按上流氓罪。
一想到這,他心跳加速。
剛剛的剋制隱忍是基於道德標準。
而她現在不同了,她是唯一瞭解和體諒自己隱憂的知心人了,他覺得,這個女孩對於自己來說——有點不同了。
他是愛上人家了嗎?
一想到“愛”這個字,怎麼渾身像發了燒一樣。
不對!不對不對!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認,這不是簡單的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生理性渴求。
而是,一種有了化學反應的情感。
他磨磨唧唧想了好多好多,直想到將來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才幡然回過神來。
等他從浴室羞赧地走出來時,卻只見滿室空空。
那人呢?
拿起桌上的紙條,上面是漂亮瀟灑的小楷:今晚事情甚是蹊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分別儘快離開。我先走了!
再見!
後面還畫了一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小女孩,正對著他“wink”。
喬慕霆被她出其不意的頑皮逗笑了。
看著這漂亮小楷——彷彿似曾相識。
領事館門外,警燈閃爍!警察將領事館大樓團團圍住。
出什麼事了?
錢萊不得不換回那套被糟蹋的不像樣子的晚禮,提著高跟鞋,光著腳丫,一腳深一腳淺走回領事館門口。
那是,花誠?
再走近些,終於看清,他正一臉沮喪地跟警察交涉著什麼。
“誠哥!”
花誠聞言回頭,一看是錢萊,差點哭出來。
“你去哪裡了?是不是被壞人帶走了?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拉著她轉了好幾圈,反覆確認她身上是不是有傷。
她身後卡住壞掉的拉鍊,一下引起了花誠的注意。
裸露的後背,壞掉的拉鍊,還有那背上的劃痕再加上半乾未乾披頭散髮的模樣,連鞋都沒穿這一切看在花誠眼中就是被糟蹋後的破碎!
他心裡咯噔一下!
“我沒事。剛剛我就是趁人不注意藏起來了。我怕壞人來找我。”
錢萊轉過身,對著身旁的警察說道:“同志,我要報公安。
剛剛宴會廳裡,我懷疑有人給我下了藥。導致我神志不清,差點出了大事!
我是喝完《都市日報》社的劉世帆給我遞過來的一杯酒後,開始有了明顯的症狀。”
從此以後,老喬開始發力了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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