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也不該我出。本來就是因這個女人而起,要賠,也是你出。”
這回答早在顧撼川意料之中,然而卻震碎了錢萊的三觀。
“那天的事,我很清楚。明明就是顧月無理取鬧。錢萊只不過與朋友吃頓飯,她就借題發揮。所以這事,錢萊沒有半點責任。”顧撼川這才將輪椅轉回,面向顧家母女,眼神冰寒如刀。
“哥哥,我沒有.我還不是為了維護你?”顧月又開始表演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
顧撼川並不理睬她,繼續道:“當時的確有個記者,但是我聽他說了,他是晚報記者。而現在,卻是《都市日報》在報道。若是店家只為了索賠,應該不至於如此大張旗鼓把事情鬧大。
但如果是背後有人想搞顧家”
顧撼川頓了頓,抬眸掃視對面母女,片刻後,又道:“你自己都說了,那人故意要激怒你。
事後,又把二伯也牽扯進來,一方面讓他無法出面替顧家說話,另一方面,讓他也因此脫不了干係。
可見,背後之人的目的並沒有那麼簡單。”
“啊?”顧月這下是真的嚇哭了。
程芳平見多識廣,卻也嚇得腳下發軟。畢竟,對方在暗,她們在明。既不知道對方是誰,又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怎樣。
“撼川,那你更得想想辦法了。”程芳平向前走了幾步,又被兒子寒氣如鋒的氣勢釘在原地。
“辦法不是沒有,但你們恐怕不會聽。”
“除了讓我賠錢和道歉,其他什麼都可以。”程芳平依然嘴硬。
她就是想不通,自己兒子是軍中重器,堂堂副師長。只要他一開口,什麼報社,不得趕緊撤稿道歉。
可這個兒子,偏偏就與自己這麼不貼心。
有能力不用在對手身上,一身反骨全朝著家裡人使。
她偏不信了,生他養他一場,如今他出息了,想要置身事外,不管顧家,門都沒有!顧撼川臉上又多了一層寒霜:“既然如此,那我也無能為力。你們請回吧。對了,聽說你們剛剛對哨兵也動手了?這種情況,我會上報給軍區。
哨兵神聖不可侵犯,你們竟敢毆打、辱罵哨兵,這是極其嚴重惡劣的事件。
組織上若要對你們進行處罰,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顧撼川?!你的意思是,因為這麼點小事,你要主動推你媽去接受處罰?”程芳平被氣的胸脯不斷起伏,“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像個外人一樣,袖手旁觀看熱鬧也就罷了。竟然因為一點小事,你還想送你媽上軍事法庭不成?
我,我怎麼養出了你這麼個不孝子。
你非要看著顧家敗了,你才高興?別忘了,你也是顧家人。這把火,早晚也會燒到你頭上。”
“我是顧家人麼?你們把我當過顧家人麼?”顧撼川語氣平靜地嚇人。
“你?你的意思是,我跟你爸都沒把你當成家裡人?那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程芳平惱羞成怒,一個箭步衝到顧撼川面前,揚起手,朝著顧撼川面門而下。
就在此時,錢萊猛撲了過去,一把推開她高高揚起的巴掌,整個人護在顧撼川身前。
被突如其來的力量裹挾著,程芳平一個趔趄被甩在病床上,氣的眼底發紅,惡狠狠指著錢萊道:“娶你進門,原來是娶了個孽障,冤家。”
錢萊一隻手護住顧撼川,另一隻手怒指著顧家母女:“你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選了我。從今往後,你們家裡人,誰也別想再以親情綁架顧撼川。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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