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清微笑看著幾個弟弟拌嘴,沒有搭腔。
林雲澈卻覺得心裡酸溜溜的!
“咳!那個若要說燒火,你們這幾個毛頭小子可比不上我!”
林雲澈一邊說,一邊擠到灶臺旁,目不轉睛地盯著白成東。
本就紅溫的白成東被盯得更加拘謹,別說再添柴了,就是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了。
“林林大人!”白成東勉強擠出一句。
林雲澈笑著點頭,替白成東拿起一塊柴火添了進去。
“那個,敢問這位小哥姓甚名誰,又如何與我家夫人相識的?”
林雲澈覺得自己笑的像一朵花一樣,但在其他人眼裡卻是陰惻惻的。
無歡和崔景程聽林雲澈這樣問,一臉恍然!難怪他們覺得這屋子裡酸溜溜的,合著最大的醋罈子在這兒呢!白成東被問的一愣,但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的面容,心下明白,林大人現在已然不認識自己了。
白成東立刻站起身,無措的向林雲澈介紹自己。
“林大人,我姓白,名成東,與阿姐自小相識。”
林雲澈剛聽到一個白字,拿著柴火的手就一顫,當聽見阿姐兩個字,他恨不得直接鑽進灶爐裡。
白成東?是婉清的親弟弟?他怎麼從未聽婉清提起過?
林雲澈一臉茫然,白婉清看著一邊等著看笑話的無歡和崔景程,無奈出言解釋道:“夫君,這件事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
林雲澈臉上的疑惑更大了。
待婉清的面煮好,林雲澈也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白成東就是無雙,無雙就是白成東!他在北朝順手救下的人,竟然是婉清的親弟弟,這緣分林雲澈忽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林大人明明是林夫人找到了弟弟,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崔景程看不慣林雲澈現在的嘴臉,撇嘴道。
林雲澈當然不會說,剛才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婉清拋棄了!畢竟他和婉清之間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他高興的咧著嘴道:“當然開心,婉清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婉清高興,我自然也高興!”
白成東和無歡看得一愣,他們在雪巧宮見到的林雲澈哪裡會笑,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現在卻笑得像個不聰明的傻子.林雲澈對白成東的態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成東,你嚐嚐你姐做的這面!”
“洛師祖和崔侯爺都讚不絕口。”林雲澈借花獻佛的給白成東盛了一大碗。
白成東明顯吃不下,看著面前冒尖的面,不好拒絕,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裡送。
林雲澈害怕他吃不飽,又夾了兩個雞腿送到他碗裡。
惹得崔景程和無歡直呼“偏心”!白婉清看著其樂融融的一桌人,也不自覺的笑了。
這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痛快!與白婉清他們如今和諧的局面不同,孟斬帶著楊沛然和方氏躲到了淮安縣雪山腳下的林家村。
當初他反對守城,得罪了淮洲的百姓。
現在也只剩下這林家村願意收留他們。
只是這地方明明是秋季,土地和樹枝上卻都覆滿了冰霜,方氏雖然不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可這麼多年也沒吃過這樣的苦。
更別提楊沛然了,她每日都指著孟斬罵罵咧咧。
“哼!當初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相信你能出息。”
“現在好了,別說能去京都做官,跟著你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一定。”
楊沛然一罵一刻鐘,孟斬咬牙忍著,不和她一般見識,畢竟現在對於他來說,楊家怕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方氏卻覺得憋屈,她的兒子,那可是進士出身。
竟然被一個妾室這樣指著鼻子罵,她偷偷的叫來兒子說道:“斬兒啊!這個楊氏簡直就是潑婦,這樣的妾室咱們孟家怎麼能留?”
“我記得當初咱們離開淮州的時候,菲菲他們一家留下了。”
“如今淮王被殺,柳老爺出了力,沒準能討個賞賜。”
“你和菲菲好好說說,或許還能去京都做官,就算京都去不了,官復原職也總是可以的嘛!”
方氏裹著破爛的棉被,眼底的精明未散。
孟斬卻好像沒有聽到方氏說話一樣,整個人失魂落魄。
若是他一開始便發現,婉清有這樣的見識.或是他當初給她留個情面,讓她有做平妻的機會,如今這平反的功勞是不是就會落在他孟斬的身上。
婉清即便是在他即將要拋棄他的時候,也不曾對他惡語相向。
更重要的是,她還不計前嫌,救了柳菲菲和他孩子的命!
方氏推了推發呆的孟斬,問道:“斬兒,你聽見了沒有?”
“咱們再去求求柳菲菲,她畢竟有咱們孟家的骨肉,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孟家破敗而不管!”
孟斬經不住方氏再嘮叨,只好木訥的點點頭。
方氏還要再說,孟斬起身走出木屋想找個地方清靜清靜。
只是才出門,便看到楊沛然不知什麼時候,竟悄悄的站在門口偷聽。
孟斬身體一頓,他有些驚恐的瞥向楊沛然!楊沛然卻不似剛才,破口大罵的模樣,反而嘴角噙著笑,一副乖巧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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