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小車到了學校門口就停住了。
學校的擴充套件,就像是擠牙膏一樣,東邊‘吞’幾棟民房,西邊佔一棟辦公樓。
要不是景山太大,並且寓意也是相當牛叉(明清以來,這山別名萬歲山),何雨柱連那顆歪脖子樹,都想划進學校範圍之內。
就算如此,何雨柱也是悄沒聲息的把學校圍牆延到了景山腳下。
這個年頭,在這些事上面比較好,只要提出正當用途,附近的單位老百姓,就是相當支援。
不過那也正常,房主在哪裡還不清楚呢。
至於房子裡那些租戶,原本一家七八口人住著三十平米的房子,現在分到了四十平米的筒子樓,他們有什麼不願意的?
單位的房子更好說,都是一個老大,只要老大發話,就沒什麼問題。
這上面後患有沒有?
有沒有都不關技校什麼事情。
以後就算那些原房主找回來,那跟市府扯皮去,跟何雨柱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走進了校區,卻是看到前面一個瓜皮帽老頭,拿著把掃帚在跟殘雪撒氣。
何雨柱走過去,差點被老頭掃把抽到身上。
何雨柱趕忙連退幾步,口中抱怨道:“艾叔,又是誰得罪您了?
您這披風杖法,可不能胡亂使,抽到我沒事。
您要是抽到劉生那個神經病,得被他嘀咕死掉。”
老艾衝著何雨柱一個白眼,接著一個白眼。
何雨柱看到老艾同志的黑眼圈,心裡大概明白了,他強忍住笑說道:“昨兒個,又被我王嬸趕出來了?”
“哼!”艾老頭冷哼一聲,不過小眼神還是四下掃視了一圈,何雨柱跟他說說家裡事情,沒什麼關係。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那面子就丟大了。
老艾壓著嗓子問道:“你上回說的,你嬸子那個···那個潔癖,什麼時候能過去?
現在她都魔怔了。
這種春寒料峭的日子,她讓我天天洗澡。
你說,誰家正經老爺們會天天洗澡啊?”
越老越小,說的就是老艾同志這樣的。
他一開始退休的時候,其實還是挺失落的。
畢竟按照他的功勞以及資歷,其實他是夠格往上提一個大級,進入顧問組的。
但沒辦法,前幾年的情況,老艾同志能全身而退,就已經很不錯了。
真要往上一步,那還是脫離不了江湖。
所以他現在退休後的級別,有一部分是因為上面沒重視。更多的,其實還是他自己沒爭取。
經常從職場退休的朋友都清楚,從一種極忙的狀態,一下子變成極閒的生活,各種不適應是肯定的。
所以當初何雨柱找他的時候,其實第一次開口,老艾就心動了。
後面那些折騰,不過是叔侄兩人的小互動,再一個,萬一以後技校出點什麼問題牽聯到他。
老艾也能有個理由,跟家裡交代。
當然,何雨柱知道的是,現在的技校根本出不了什麼問題。
些許小麻煩,動不了技校的根基。
只要今年熬過去,到改開後,技校就是培育數控機床的沃土。
也算何雨柱這個年頭沒白來。
何雨柱是真把這個技校當成了他親兒子一樣對待。
可以說這種執念,是何雨柱解決身邊所有煩惱以後,最大的一個夢想。
比他想著改開後發財,還要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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