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們來自四面八方,有的帶著沉重的行李,有的攜帶著家禽,孩子們的笑聲和哭鬧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幅熱鬧而獨特的畫面。然而,對於嗅覺異於常人的炭治郎來說,車廂內的空氣卻是一種極大的挑戰。
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撲鼻而來,讓他感到有些難以承受。
炭治郎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試圖減輕這些氣味對自己的影響。
“繼續往前走吧,我們買的車票是一等座,那裡的環境能好一點。”
車廂內人頭攢動,擁擠不堪,但幸運的是,炭治郎一行人的身體素質都遠超普通人。
他們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和堅韌的毅力,在伊之助的帶領下,成功地從那群嘈雜的人群中擠了出來。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等座的車廂前。
車門緩緩開啟,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與剛才的車廂相比,這裡的環境簡直是天壤之別。
寬敞的車廂內,座椅舒適柔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炭治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就在這時,乘務員推著餐車優雅地走了過來。
她面帶微笑,輕聲細語地詢問周圍的乘客是否需要用餐。
這個服務是隻有一等座車廂才有的,為貴賓提供更加舒適和便捷的旅行體驗。
“我們的座位在前面,快過去吧。”我妻善逸看了一眼手上的車票,便想拉著禰豆子一起往前走。
就在這時,炭治郎一記手刀準確地打在了我妻善逸抓著禰豆子的右手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妻善逸忍不住鬆開了手,他捂著疼痛的手腕,滿臉驚訝地看著炭治郎。
“你想對禰豆子做什麼?”炭治郎警惕地看著我妻善逸,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寒意。
“沒、沒什麼啊!我就是想帶她去座位上而已。”我妻善逸被炭治郎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是嗎?那你為什麼笑得那麼奇怪?”炭治郎顯然並不相信我妻善逸的解釋,他緊緊地盯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出破綻。
我妻善逸被炭治郎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尷尬地笑道:“哎呀,你看錯了,我哪裡笑得奇怪了?我這不是正常的笑容嗎?”
炭治郎沒有說話,只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妻善逸。
他知道,這個人雖然有時候不太靠譜,但還不至於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不過,還是要時刻保持警惕,以防萬一。
就在這時,列車員走了過來,提醒他們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炭治郎看了一眼車票上的座位號,然後拉著禰豆子的手,向前走去。
我妻善逸摸了摸疼痛的手腕,也趕緊跟了上去
“喲,幾位好久不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車廂的寧靜,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聞聲望去,只見煉獄杏壽郎正端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他手中還端著一份盒飯,正吃得津津有味。
在他一旁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十個空空如也的餐盒,顯然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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