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考慮到泰國對佛寺和僧侶的敬重,滕樹就不奇怪了,僧侶進來如果沒用的話,容易產生問題,所以乾脆不讓角色去接觸,那麼自然也就節省了大量的功夫,而想到這裡,滕樹也就沒有繼續糾結這個事情,而是開始打算繼續把《嚇死鬼》的後續劇情給寫完,滕樹就打算用這個當做自己拍攝電影的迴歸作,或者說是恐怖片的迴歸作,等拍攝的差不多了,那麼後續的事情也就可以解決了,想到這裡,滕樹的心情也算是不錯,然後繼續開始回憶著劇情,編寫著後面的故事。在錄相里,梅這才知道,原來當時劇組開機的時候,大家都在祈福,只有梅不見蹤影,等道具師找到梅的時候,梅戴著頭冠在跳舞,臉上有傷口,非常的嚇人,好幾個人才制服了梅拿下了頭冠,而拿下頭冠梅也恢復了正常,道具師回憶說當初原來這個頭冠是一個女人送給梅的,但是因為他們忘了,就放在了倉庫裡,然後發生了後面一連串的事情,而這個時候梅也意識到,頭冠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打算去三樓銷燬頭冠,但打不開玻璃門,而這個時候梅也透過玻璃的反光看到了女鬼,她回過頭,女鬼出現在走廊的盡頭,穿著傳統服飾,不斷的跳著舞向她閃現,梅拿起東西雜碎了玻璃,而女鬼也彷彿受到了傷害,身體變得虛幻,不斷的尖叫。
梅趁著這個時間拿起頭冠轉身就跑,然後就開車打算帶著頭冠去寺廟銷燬,而在車上,梅就聽到了廣播裡的嘈雜聲,同時副駕駛位置上的頭冠也消失不見,梅一邊開車一邊翻找,然後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鏡子裡有一雙手拿起了頭冠,梅回頭身後卻什麼都沒有,這讓梅十分的恐慌,她再看向後視鏡,那雙手已經把頭冠戴到了梅的頭上,而梅在頭冠戴上去的那一刻,也徹底的暈了過去,等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梅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她摘下頭冠,不解的看著四周,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梅聽到了鈴聲,梅就順著找了過去,然後發現了一個破舊的棚戶區,她走了進去,拿起了手電筒,然後看到了裡面密密麻麻的照片,都和她有關,原來這是一個梅的狂熱粉絲,對方非常的喜歡梅,崇拜梅,想要擁有和梅一樣的臉,於是用了全部的存款去做整容手術,希望能夠改變自己的人生,但是她的整容手術卻失敗了,不甘心的女孩又找到了黑市醫生做手術,但是糟糕的環境和沒有消毒的情況,讓女孩的臉部大出血,女孩臨死之前都還在看著電視裡梅的廣告,看著她渴望成為的人。
而黑市醫生髮現鬧出了人命,也就叫來了助手,把這個女孩沉入了湖中,而這個時候梅才想起來這個粉絲,對方的確經常來看她,所以梅也跟對方拍了一張合照,但是梅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女孩在糾纏自己,於是梅就報了警,然後從湖中撈出了女孩的屍體,本來這一切都平息了,但是梅在化妝的時候,卻聽到了粉絲的鈴鐺聲,然後女鬼來到了梅的身邊,撫摸著梅的臉,說想要成為梅,之後梅依然在化妝,但是梅卻說了一句【我才是梅】,而這個時候,梅就已經被附身了,成為了女鬼的替身,電影也就結束了。
其實嚴格來說,嚇死鬼的劇情設定是非常離譜的,嚇死鬼的劇情其實就是一段電影劇情,電影裡梅是扮演的婷,然後被厲鬼附身,到了最終哪怕解決了問題,但是也依然是一個被厲鬼附身的人,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裡是對應了嚇死鬼之後的劇情,身為演員的梅在之後也被厲鬼附身,只不過附身她的不是別人,而是梅的崇拜者,雖然從這一點來看的話,梅這個女人其實挺倒黴的,畢竟這個事情嚴格來說其實和梅沒什麼關係,崇拜者的事情梅並不知情,而且為了這位粉絲還熱情的合影,算是一個有營業道德的明星了,但是結果誰知道這位崇拜者死了以後,不去糾纏害死她的醫生,反而選擇了附身梅,哪怕是被幫助了,也依然要如此。
從這一點來看,其實這裡是比較脫離泰恐的常規套路的,畢竟泰恐的常規套路就是做自己的事情,然後講究一個因果報應,這也是絕大部分人對於泰恐的一個第一印象,但是這個電影就是完全的不講套路,它並不是這樣的因果報應,梅和其他的成員沒做錯任何事,也沒害死這個狂熱粉絲,完全就是無妄之災,當然了,劇組是有一定責任的,如果早就知道這個頭冠那麼的危險,拿去寺廟淨化難說也就不會死了,但是可惜沒有如果,所以劇組成員死了導演監製還有道具師這麼三個人,而梅最終也難逃被附身代替的厄運。
所以這裡倒算是一個超出常規的電影拍攝過程,當然了,之後還是有那麼一些不同的,就比如其中夢中夢的一個設定在當時也算是不錯,而且一開始鋪墊的惡鬼可能性的那個泰國小姐,結果之後才揭秘其實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也算是一個反轉,只是這個反轉太生硬了一些,就有一種一本小說前期都是一個人當主角,然後到了最後跳出來一個完全沒出場過的人,人們肯定是懵逼的,畢竟哪怕你前期鋪墊一點這個人的劇情,那麼大家也不是不能接受,這裡面的操作就有一點類似於火影。
火影裡面,最後的對手大筒木輝夜出來的時候,是引起了無數人的吐槽和怒罵的,原因就是人們無法接受,大筒木輝夜這麼一個角色在前期幾乎沒有任何的鋪墊,也沒有任何的線索,然後結果突然之間黑絕就跳出來跳反了,然後開始搞事了,雖然可能有人會說讀者被瞞住才是精彩的反轉,但是問題是讀者看到的都是作者畫的上帝視角,如果岸本當時有那麼一些鋪墊,那麼這個事情也不會那麼的讓人難以接受,所以才會出現輝夜出場以後,人們都非常有意見的情況,不過仔細想想,那會的岸本可能就是打算引進一個新的勢力來給未來的博人轉鋪路了。
畢竟在火影裡,該寫的該弄的都弄的差不多了,鳴人和佐助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太多,如果不天外來敵,那麼也的確是沒啥太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所以會變成目前的這個情況,其實也是挺正常的,最起碼滕樹自己是可以理解的,只不過後來的博人轉也決定了這個作品就是一個垃圾作品,跟本作完全是兩個極端,甚至傷害到了無數的火影粉絲,而此刻的滕樹就覺得這個嚇死鬼存在著一些類似的問題,這個電影最大的問題就是真正的鬼幾乎沒有任何鋪墊,是最後才交代了是這個粉絲的厲鬼搞事,評分低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當然了,雖然這個評分低了一些,但是嚇人程度上其實也不弱,雖然在滕樹看來不太行,但是滕樹的審美是最新的審美,那會的恐怖片已經發展到了幾乎發展不下去的程度,所有的恐怖片都跳不出一個怪圈,那就是如何嚇人這個問題,最早的跳臉驚嚇到後面玩心理恐怖,然後開始玩偽紀錄片,但是到了後面又迴歸到了跳臉驚嚇,原因就是因為跳臉驚嚇可以給人們最多的恐怖感,這種被根植在生物潛意識裡的恐怖本能很難被代替,所以人們依然喜歡使用跳臉驚嚇,但是這也導致了後續的恐怖片評分往往都不是很高。
滕樹心裡有一些感嘆,於是決定寫一份恐怖片生存報告,然後釋出一下,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近年來,恐怖片作為電影市場的重要型別之一,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發展困境,觀眾對恐怖片的評價普遍下滑,許多新作甚至未上映便被貼上“爛片“標籤,這一現象的背後,是恐怖片創作陷入的多重危機——嚇人手段單一、敘事乏力、文化內涵缺失,最終導致觀眾審美疲勞,票房與口碑雙雙失利。恐怖片的核心競爭力在於製造恐懼感,但如今的恐怖片卻陷入了“套路化驚嚇“的泥潭,最常見的手法包括:突然跳出的鬼臉、刺耳的音效、昏暗的燈光下突然出現的黑影等,這些手段在早期的恐怖片中或許還能奏效,但在資訊高度流通的今天,觀眾早已對這類套路免疫。
更嚴重的是,許多恐怖片甚至懶得創新,直接複製貼上經典恐怖片的驚嚇模式,例如,我之前拍攝的《午夜兇鈴》的“貞子爬出電視“,還有《咒怨》的“伽椰子從樓梯爬下“等經典橋段,被無數後來者模仿,卻鮮有超越,當觀眾能準確預測下一個驚嚇點時,恐怖感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奈與厭煩。恐怖片若僅靠驚嚇手段支撐,註定難以長久,優秀的恐怖片往往能透過紮實的敘事構建恐懼感,如《禁閉島》透過封閉空間與精神崩潰探討人性,之前我公司名下的《招魂》系列依託真實事件增強代入感,然而,當下的許多恐怖片卻陷入了“為嚇人而嚇人“的誤區,敘事支離破碎,邏輯漏洞百出。
例如,某些地區的恐怖片為了規避審查,將鬼怪解釋為“幻覺“或“心理疾病“,導致恐怖元素失去根基;另一些作品則依賴“主角團作死“的俗套劇情,角色行為缺乏合理性,觀眾難以共情,當敘事無法支撐恐懼感時,觀眾只會覺得“莫名其妙“,而非“毛骨悚然“。恐怖片的最高境界是借恐懼探討人性、社會或哲學問題,如《異形》系列對人類進化與孤獨的隱喻,《娃娃屋》對家庭紐帶與宗教狂熱的剖析,然而,當下的許多恐怖片卻停留在表面驚嚇,缺乏文化深度。
部分地區恐怖片甚至陷入“封建迷信“的窠臼,將恐怖簡單歸因於“鬼怪作祟“,既無法提供合理的世界觀構建,也難以引發觀眾對現實問題的思考,相比之下,卡洛斯地區恐怖片如《痛苦》透過傳統宗教文化與現代科學的衝突探討信仰危機,阿羅拉地區恐怖片如《阿羅拉迷迭夜》透過深海恐懼來讓人們被驚嚇,這些都展現了文化厚度對恐怖片的重要性,除創作層面的問題外,恐怖片還面臨市場與受眾的雙重挑戰,一方面,流媒體平臺崛起後,觀眾的觀影選擇更加多元,恐怖片不再是“深夜必看“的唯一選擇;另一方面,短影片平臺的興起讓觀眾習慣了“短平快“的刺激,傳統恐怖片的節奏與鋪墊反而顯得冗長。
更致命的是,恐怖片的受眾群體正在萎縮,年輕觀眾更傾向於輕鬆解壓的喜劇或科幻片,而資深恐怖片影迷則因“審美疲勞“轉向小眾cult片或經典老片,當恐怖片既無法吸引新觀眾,又留不住老影迷時,其市場表現自然每況愈下,恐怖片的困境並非不可破解,但需要創作者跳出舒適區,在驚嚇手段、敘事邏輯與文化內涵上全面升級,或許可以借鑑《遺傳厄運》《仲夏夜驚魂》等作品,將恐怖與人性、社會議題結合;或學習卡洛斯地區恐怖片的現實主義風格,讓恐懼感更貼近當代生活。】
滕樹有一些感嘆。
“不過怎麼感覺這些事情裡有我的一分推力?”滕樹若有所思,不過似乎還真的是這樣,畢竟這些事情其實嚴格來說,都有滕樹的一份推力,滕樹把目前的恐怖片帶到了這個更高的程度,如何突破,這也的確是一個問題,唯一的好訊息大概是,這個世界的人們恐懼閾值還不是那麼的高,滕樹的拍攝還是可以繼續進行下去,雖然未來也註定會變成現在滕樹所提到的這樣,到時候就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