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恐怖片的未來發展方向啊什麼的,滕樹自己是有那麼一些想法的,只不過想法也不是很多,畢竟對於滕樹來說,這些東西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不太值得關注的事情了,而思考到這裡,滕樹也就有了那麼一些念頭,他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也就決定好了自己就是用《嚇死鬼》來當做恐怖片的迴歸作,不過也不算是迴歸了,畢竟滕樹現在也已經很累了,對於這些電影的拍攝,滕樹自己其實是比較無所謂的了,對於滕樹來說,他現在已經把恐怖片獻給了這個世界,惟一要做的,大概也就是開拓一下恐怖片的拍攝型別,然後看看後續的人們會怎麼解決恐怖片不夠嚇人的這個問題。而對於這個問題,滕樹自己也是有想法的,那就是他的鏡頭語言攝像機,這玩意可以讓人們身臨其境,但是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人們的恐懼閾值還是會不斷的提高,這樣下去的話,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滕樹自己就不知道了,想到這裡,滕樹也有一些想笑,他原本是打算對這個世界做一些別的事情,但是沒想到現在卻反而親手挖開了恐怖片的墳墓,但是就看恐怖片什麼時候會被人們厭倦,但是滕樹已經打算激烈勇退了,所以想到這裡,滕樹也就有了一些想法,他看著眼前的這些的東西,就在思考,自己未來拍攝什麼作品作為自己的退休作品?說是退休可能有一些誇張,畢竟滕樹現在還很年輕,但是滕樹也確實沒有多少心情繼續拍攝下去了,主要也是因為現在的拍攝已經差不多了,滕樹不覺得未來還能拍攝什麼,那些歷史上比較出名的恐怖片滕樹都拍了,而有一些恐怖片受限於時代的原因,所以其實滕樹覺得是沒什麼拍攝的價值的,而想到這裡,滕樹也就想好了,他確實要退休了,等拍攝完了嚇死鬼,再拍攝一部作品,那麼也就可以告辭導演這個位置,開始當公司老闆,然後在商界叱吒風雲,順便享受一下人生,但是到底拍攝什麼電影這個問題,其實滕樹自己現在也沒想好,畢竟這個問題對於滕樹來說,實在是太難了一些,但是滕樹還是打算嘗試一下。
“鬼影,咒怨,鬼來電,山村老屍,午夜兇鈴,辦公室有鬼,安娜貝爾,這些都已經差不多了,甚至泰恐都被我弄了一些,現在想要找到一個適合拍攝的,說實話還真的是有一些困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其實倒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問題是完結作品那麼必然是需要震撼人心的,但是怎麼樣的作品才足夠震撼呢?”滕樹若有所思,他一直很糾結這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實在是讓滕樹有一些心情複雜,但是滕樹還是打算儘快的拍攝出來,畢竟滕樹已經想好了,嚇死鬼之後,就是他的導演歷史裡最後一個電影,但是問題是,前世那些經典的恐怖片都拍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恐怖片其實在這個世界也有人拍了,就比如女高怪談這樣的。
所以怎麼拍攝,這是一個問題,不過滕樹還是打算試一下,畢竟對於這個想法,滕樹是有那麼一些念頭的,只不過這個念頭到底怎麼進行下去,其實也是一個比較讓人糾結的問題,滕樹打了個哈欠,然後陷入了沉思,最為恐怖的恐怖片,那麼這個恐怖片到底怎麼樣才算是恐怖呢?但是其實恐怖片大部分在看完以後,都會給人一種安全感,因為人們會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這樣危險的世界裡,那麼人們自然也就覺得安全,這樣的差異感和舒適感,也是讓人們喜歡看恐怖片的一個理由,但是如果換一句話來說,最後讓觀眾們走不出去,沒辦法產生這種安全感,反而會覺得恐怖,那麼是不是就能達到滕樹想要的效果了?滕樹覺得這樣可以,但是如何達成這個效果呢?這其實是一個比較麻煩的問題,而思考到這裡,滕樹也有一些煩惱,這個問題如何解決,如何操作啊這些,其實對於滕樹來說也是一個難題,畢竟想法是好的,可是如何讓想法變成現實,那就是一個考驗人的問題了,而想到這裡,滕樹也有一些頭皮發麻,想要讓觀眾們之後走不出去,那麼就必須打破次元壁,也就是說讓電影裡的恐怖擴散到人們的身上,而說到這個,滕樹倒是想起了一個比較經典的校園傳說,而這個傳說曾經導致了島國不少的小學生不敢去上學,甚至一度成為了社會現象,而這個傳說就是【鬼娃娃花子】。
誒,那麼可能就有聰明的小夥伴要問了,一個校園傳說是豬呢麼嚇得小學生們不敢上學的,但是其實這些人都是站在大人的角度來考慮問題的,大人們自然覺得這個事情十分的離譜,根本就是假的,但是問題是這個校園恐怖傳說本身就是對小學生們的特攻版本,也就是說這個校園傳說本身就是這個樣子,對小學生有著特殊加成,所以小學生們自然十分的害怕了,這些東西也變成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但是為什麼這樣虛假的東西可以讓人們津津樂道,並且討論了那麼久?自然是因為這個事情是【現實裡我們自己可能會遇到的問題】,也就是說,這個脫離了恐怖片的虛假,變成了【虛假的真實】,所以人們自然也害怕了。
鬼娃娃花子通常的形象是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留著娃娃頭的小女孩幽靈,出沒於學校的女廁所,而且通常是出現在第三間隔間裡,傳說花子以前是學校裡的學生,但是關於花子的死法卻多種多樣,比較常見的版本是花子在廁所裡遇到了歹徒,被人殺害,或者說被關在了廁所裡,鎖著出不去,活活餓死在了廁所裡,之後就變成了地縛靈這樣的存在,當然了,還有一個版本的說法是花子在廁所裡,然後遇到了火災,之後被燒死在廁所裡,從而變成了怨靈,而想要召喚花子的話,其實也是有辦法的。
而這個辦法就是在學校的女廁所敲擊第三間隔間的門三次,一邊敲一邊喊【花子一起玩吧】,之後花子就會把門開啟,然後把召喚人帶進去,接著那個召喚人就失蹤了,沒了蹤跡,當然了,在一些地區的傳說裡,花子也多了一個可以實現人的願望的功能,但是實現願望以後就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最後徹底慘死的這麼一個情況,所以花子的故事大概就是這樣,看著很一般,但是因為【虛假的真實】,所以才讓人們感覺到了恐懼,那麼換一句話來說,如果滕樹可以在電影裡構造一個虛假的真實,那麼就能達成類似的同樣效果,至於猛鬼將映這樣詛咒人的電影,其實也是差不多的效果。
猛鬼將映和咒其實就是想要透過這種類似【詛咒】的方法,讓觀眾們回去了也能感覺身心不適,似乎這樣下去就會倒大黴一樣,來增強恐怖感,只不過人們顯然是不怎麼能夠接受這種詛咒方式的,所以就被人噴的很慘,而滕樹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提出一些值得思考的事情,好讓這個問題得到解決,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滕樹倒是想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設定,而這個設定的內容就是【缸中之腦】這麼一個設定,所謂的缸中之腦呢,也是科幻片裡常見的一個設定套路,還是有一些人討論的,只不過討論的人也不是很多,人們的想法都比較獵奇和獨特一些罷了。
所謂的缸中之腦呢,其實就是一個假設,假設有一個科學家把你的大腦從身體中取出,然後放入了一個裝滿營養液,能維持大腦生存的缸體裡,然後把你的大腦連線到一臺超級計算機上,這臺計算機可以模擬所有感官輸入,有一些類似於虛擬遊戲,小說裡的那種,讓人可以體驗到一個完整的世界,但是這個世界其實是虛假的,那麼問題來了,人如何分辨自己到底是人,還是缸中之腦?這個問題其實就是一個比較獨特的問題,最早的時候甚至可以追溯到笛卡爾的惡魔欺騙假說,之後被完善理論以後,就變成了懷疑論和虛擬現實理論的重要討論點。
而電影裡也有不少這樣的設計,最為經典的自然就是駭客帝國,這裡面就說人們是生活在一個虛擬計算機裡,成為了計算機裡的虛擬人物,過著屬於自己的人生,但是永遠看不到真實和虛假,所以最終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駭客帝國當時也不能給人們帶來太深的恐怖感,畢竟人們只是覺得這樣的設定很酷,而這距離滕樹想要達成的效果其實還是有一些距離的,想到這裡,滕樹就有一些頭疼,不過他覺得這樣的設定其實也不錯,執筆過如何融入到恐怖元素裡,這是一個比較讓人糾結的問題,但是好在滕樹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覺得自己也許可以嘗試一下別的、
但是現在最為重要的,還是把嚇死鬼給拍攝起來,於是滕樹就進入了緊鑼密鼓的籌拍環節,而在之後,忠犬八公也依然帶來了不少的話題,人們還在討論這個電影,不過讓滕樹驚奇的是,他沒想到,這個電影竟然給了他恐懼值,而且給的還不少,這讓滕樹有一些懵逼,這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麼?為什麼會給恐懼值?這明明就不是恐怖片啊?滕樹想不通,但是看著高達十萬的恐懼值,滕樹默默的選擇了壓縮,定向了一個可以固定抽取的機會,然後選擇了【讓觀眾餘味無窮】的方向,接著滕樹就選擇了使用。
【恭喜,你獲得了宗師級鏡頭語言】
【宗師級鏡頭語言:你的電影讓人回味無窮,增加觀眾們的代入感,增加沉浸感,不會導致觀眾尋短見】
看著這個提示,滕樹頓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竟然直接抽到了宗師級的技能,這倒是讓滕樹有一些驚喜,不過這個技能倒是很不錯,滕樹就是擔心玩意一個技能下去,讓觀眾離開了也走不出來,然後直接尋短見,那麼他算是罪孽深重了,而現在的話就好了很多,想到這裡,滕樹的心情也就愉悅了一些,這樣的話,未來也就可以變得更加完善他的計劃了,而在之後,滕樹又透過忠犬八公拿到了兩萬恐懼值,又一次的選擇了兌換以後,這一次也拿到了一個宗師級的技能,可以讓觀眾們過上第二人生,在電影裡度過,滕樹看到這裡也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絲笑容。
“老夥計,看來你也看出來,我打算退休了啊。”滕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這樣的人生,還真是獨特,不過滕樹個人還是挺高興的。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一家別具一格的電影院外,其獨特的外觀吸引著過往行人的目光,這座電影院彷彿一頭巨大的卡蒂狗,靜靜蹲伏在街頭,它的外牆被塗裝成淺棕色與白色相間,模仿著卡蒂狗的毛色,而那雙溫暖的眼睛,則化作了一對明亮的窗戶,注視著每一個前來觀影的朋友,電影院的門口,一個巨大的八公銅像顯得莊嚴而又不失俏皮,它微微傾斜的頭顱彷彿在傾聽每一位顧客的心聲,而它那熟悉的尾巴則高高翹起,洋溢著歡迎的喜悅,顧客們紛紛在這座雕塑前駐足,或拍照留念,或輕撫狗頭,祈求觀影時的愉悅體驗。
一踏入影院內部,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天花板上掛著模仿星星的燈飾,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氛圍,售票處的工作人員穿著統一的制服,上面繡著卡蒂狗的圖案,他們面帶微笑,為顧客提供著服務,而這裡也是八公特色影院,電影院經理申請到的ip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