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啊,怎麼了?”“張勇的媳婦偷男人,我們要調查一下。”
何雨柱頓時很驚訝,田棗向自己形容的這個男人就是張祖勝的兒子張靜安,難道是說張靜安和張勇的媳婦兩人是姦夫淫婦。
“姐,你說他們倆人亂搞男女關係?”
田棗點點頭問:“你認識他?”
何雨柱向田棗舉報之後,田棗很很是重視這個情報就告訴了鐵蛋。
鐵蛋立刻就安排了人員進行布控排查監視那棟房子,昨天晚上就發現有個人偷偷摸摸的進去,聽到苟合的聲音,等那個男人出來之後從身邊路過就聞到了濃郁的蔥香味,可以判定是廚師。
鐵蛋就把整個情況告訴了田棗。
巧合的是,今天早上竟然遇到了何雨柱,想著他也是廚師,應該會認識那個來偷情的男人。
何雨柱說:“當然認識了,是我們廚師長的兒子張靜安,和張勇的關係不一般,兩個人應該是堂兄弟。”
何雨柱也很驚訝,不過想一想也是,張靜安水平有限,有的是閒暇時間,勾搭了堂兄弟家的媳婦也很正常。
何雨柱先介紹了張家他們幾個人互相之間的關係,問:“能不能確認他們家是敵特?”
田棗點點頭:“要是別人就不告訴了,不過線索是你提供的,我也就和你說一聲,昨天我們趁著張勇媳婦不在家的時候,已經翻牆進去搜查過了,發現了槍支和一個記錄暗號的日記本,可以確認張勇是敵特。”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只要確認張勇是敵特,那他的日子也就長不了了。
這這樣不需要自己報仇,田棗他們就可以把它一鍋端。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田棗說:“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廚師學徒,還是不要插手這種事情了,省得出現什麼意外,只要幫我們留心張勇在後廚的表現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或者接觸到什麼人,就可以了。”
“那要有線索怎麼找你就到軍管會嗎?”
“我基本上都在這裡上班,不過要是找不到我就可以去我家裡。”
田棗然後說了一個地址,田棗住在一個四合院的倒座房裡。
“好的,要是有什麼情況我就過去告訴你。”
“嗯,這次抓到了他們到時候姐幫你申請做個積極分子,戴紅花開大會表揚你。”田棗笑著說。
“能換個獎勵嗎?”何雨柱可不想出風頭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一網打擊,要是有漏網之魚,到時候暗算自己,豈不是很倒黴?
田棗問:“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何雨柱說:“我主要是不想出風頭,要不姐你教我練摔跤吧?”
田棗的父親是京城有名的摔跤好手,可惜死在韓慶奎的手上。
田棗的物件鐵蛋就是她的師兄,手上的摔跤技術也是很高超的。
按理說要拜鐵蛋去學,才是正確的選擇,不過何雨柱可是有系統的男人,只要入了門,摔跤被系統收錄,自己勤加鍛鍊,就可以把等級提升上去,至於師傅好不好其實並不重要。
“你想學摔跤?”
“是啊,小時候我就想學,可我爹都逼著讓我練顛勺。”
“行啊,沒有問題,明天早上你上我家裡來,我帶你去跤場。”
“謝謝師父。”
“不用這麼認真叫我師姐就好了,總不能把你變成徒弟吧。”田棗笑著說。
“好的師姐。”
田棗願意教,讓何雨柱喜出望外,這時候可沒有各種培訓班,想學習技術只能夠認師父。
要不然別人不會把自己看家的本領教給你的。
何雨柱其實更想學習一門武藝,只是沒有認識的人,也只能先跟著學摔跤了。
路上照例買了東西,送到空間更覺得自己需要一輛腳踏車。
這買東西只能買很少的一點,要是有腳踏車,米麵都可以一次買一口袋了。
來到後廚,看到張勇還沒事人似的,何雨柱就感到很好笑,彷彿可以看到他頭上綠油油的一片草原。
張靜安還還是很高興,哼著小曲小調,很是瀟灑自在。
後廚裡面也沒有人管他,掌櫃的看在張祖勝的面子上,也不問他的事,張祖勝對他這個兒子也是頭疼根本就管不住。
何雨柱只是做著自己的工作,順便教徐慧珍切菜的技巧。
刀工就是一個熟能生巧的過程,想要入門還是很簡單的。
反正都是先切冷盤,大一點小一點的也無所謂。
晚上下班的時候,洪鶴年就先說:“柱子,這飯盒你就不要放在我們家了,留你帶回去,早上吃就是了。”
何雨柱嘿嘿地笑了笑,晚上自己帶著飯盒路過師傅家怎麼好意思再拿回去呀,再說何雨水也吃了師父家的飯菜,就說:“我家裡也沒有別的人,早上都是買著早點吃的帶著飯盒回去沒有人吃呀。”
京城人一般不做早點,基本上都是在外面買點豆漿油條包子辣湯什麼的。
何雨柱謙讓了一番,到了師父家還是把飯盒留下來,帶走了何雨水。
看到何雨柱帶著妹妹回來,賈東旭轉頭去了東廂房,說:“師父,你都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了,是不是可以對付傻柱了?”
易中海白了一眼:“你想怎麼對付?”
賈東旭說:“我都想好了,找幾個哥們套上麻袋,把他打一頓。”
易中海很是生氣的說:“糊塗,這種事情能幹嗎?他可是上面有人的,到時候給你們安了一個敵特的罪名,你這輩子就完了。”
“就憑他哪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認識什麼人?”
易中海之前走何雨柱的關係當然不會告訴自己的徒弟了,畢竟花錢賄賂他實在是太丟臉。
只是提點道:“他和管委會的那個田棗姑娘打小就認識,能量還是很大的。”
“就他?”
賈東旭不屑地說:“師傅你是不是被他騙了,他之前不認識田棗呀?”
“你說什麼,他之前不認識?”易中海以為聽錯了。
“是啊,之前的時候,田棗還向我打聽傻柱呢。”
易中海立刻長臉了,之前傻柱明明和和自己說過,和田棗是早就認識的好朋友,兩人年齡懸殊不大,上學的時候認識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就信了他的話。
“你說田棗向你打聽過傻柱?這個事情你怎麼沒有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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