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生氣地說:“這樣人真會造謠,我那是撿的嗎?我可是花二十塊錢買的。”“噗呲”徐慧真直接笑出聲來,喜道:“你怎麼說話呢,20塊錢買4根金條,那不是跟撿的一樣嗎?”
“你飄了呀,20塊錢不是錢呀,都要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何雨柱給那些幫工的大媽開工資也只是10多塊錢,這是眼下的行價,開的高也不行。
“你也學會四九城人的貧了。”徐慧真白了一眼,然後問起今天晚上詳細的經過,何雨柱坐下來慢慢地說。
四合院裡。
許伍德帶著兒女失魂落魄的回來兩眼無神好像丟了魂兒似的。
就連閆埠貴打招呼都沒有搭理。
閆埠貴氣道:“神氣什麼,不就是評上了管院的大爺嗎?看他牛的,還端起架子來了。”
這才看到後面的許招娣和許大茂姐弟兩人也都是一副死了爹的模樣。
詫異地問:“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不是出去遛彎了嗎,這是發生什麼事情,是被人搶了還是錢被偷了?”
許大茂年紀小,也沒有想著去遮掩這件事情,畢竟菸袋斜街距離這裡不足一里,今天的事情肯定很快都能傳過來。
“我們今天丟了4根大黃魚。”
“啥?四根大黃魚?你們哪來的大黃魚?”閆埠貴嚇了一跳,這這孩子是不是發燒了,淨說胡話,把許家上上下下里裡外外全部賣了一乾二淨也不值四根大黃魚呀。
許招娣連忙說:“閆大爺,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說。”
然後把今天的事情解釋了一番,當然這裡用了一些春秋的筆法,不能說是原本打算去坑何雨柱的。
只是說碰巧遇上了,然後死乞白臉的跟著他們一家三口逛了夜市,然後在他父親的指點下買下了那個價值幾百塊錢的唐朝瓷器。
一不留神把瓷器打破了,裡面裹著四根大黃魚,整個菸袋斜街所有人都看到了。
只是何雨柱為人賊不地道了,根本不講規矩,過河拆橋,連個中介費都沒有表示。
閆埠貴從來沒有這麼震驚過,傻傻地問:“你是說何雨柱買了一個瓷器,裡面藏了4根大金條,開什麼玩笑?你知道四根大黃魚值多少錢嗎?”
“整個菸袋斜街都看到了,我們還騙你不成?”
許招娣說過之後直接拉著許大茂就回去。
這一番對話不光閆埠貴聽到了,前院裡納涼聊天的街坊鄰居也都聽到了,一個個都不困了,熱烈地討論著,先是酸裡酸氣的說傻柱怎麼有這麼好的運氣,然後幻想著如果那個人是自己多好。
許伍德剛剛進了家門,許大茂的娘就連忙的問:
“怎麼樣成功了沒有?坑了傻柱多少錢?拿回來了嗎?”
許伍德從口袋裡拿出10塊錢來遞過去。
“十塊錢?”
許大茂的娘頓時樂開了花,笑道:“你能拿過來10塊錢豈不是坑了傻柱20塊?”
這才發現許伍德神色不對,驚訝地問:“你是怎麼了?這回拿回來,10塊錢以後再想辦法多坑幾次不就行了嗎,怎麼也要把那50塊錢拿回來,你為什麼不高興呀?”
許伍德嘆氣道:“是坑了傻柱20塊錢,可是他沒哭,我卻要哭了。”
“什麼?你為什麼要哭?”許大茂的娘都被說糊塗了,很是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老伴。
“你知道什麼呀,今天真是氣死我了。”
許伍德有些不耐煩拿著牙刷牙膏,出去洗漱去。
“怎麼了這是坑了傻柱的錢,為什麼還不高興呀?”
這時候許招娣和大茂兩人從外面回來也是哭喪的臉。
“你們爺仨今天這是怎麼了?跟我說說今天是怎麼回事。”
許招娣說:“娘,那傻柱也就是炒菜炒的好,對於古玩那是就是個棒槌,被我爹一頓忽悠,然後花了20塊錢買了一個彌勒佛。”
大茂娘追問:“這不是好事嗎?你們怎麼一個個哭喪的臉?”
“這是好事,可是接下來就變成了壞事,那佛像肚子裡面竟然藏了四根大黃魚。”
許招娣伸出四根手指,在自己的娘眼前晃了晃,強調說:“是四根大黃魚哦!”
“大黃魚?佛像裡還有4根大黃魚?”大茂娘瞪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是啊,很很多人都看到了呀,還驚動了公安直接把他送到了軍管會。”
“你們傻不傻啊,不會騙他說是銅的,根本就不值錢啊!”大茂娘瞬瞬間就想到了化解的辦法。
“就憑傻柱那個腦子,他能夠分清什麼是銅什麼是黃金?”
許招娣連忙伸出大拇指:“娘,還是你有辦法,可惜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
刷過牙進屋的許伍德頓時傻眼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嘴裡只知道重複這句話,連手中的搪瓷缸子掉了都不知道雙眼無神茫然的機械的重複著。
“壞了,你爹中邪了!”
大茂娘經驗豐富,大家一看就知道許伍德突然遭受如此大的打擊,心神不寧,精神恍惚,這是怒極攻心,迷失了神志。
“什麼我爹中邪了?”
許大茂有些不相信,拉著許伍德,可許伍德很是茫然,根本不搭理他的問話,就跟失去了神智的二傻子一樣。
許大茂這下相信了,哭喪著臉說:“我爹這還能好嗎?這不是變成了傻子嗎?”
大茂娘很有經驗:“沒事,這種還是有辦法治的,你使勁扇他的耳光,疼的狠了,就能救回來。”
只是一時的怒極攻心並不是天生的這樣,只要受到一些強烈的刺激,就可以回神。
許大茂讓姐姐妹妹抱著許伍德,想起之前他爹自己的模樣心中就痛快萬分,今天終於可以報仇了。
然後高高的揚起手來,使出全身的力氣,重重的一耳光扇在了許伍德的臉上。
不等得檢視就又反手扇在了另一邊臉上,然後左右開弓,狂扇了起來。
扇了兩下許伍德就恢復了心神,剛開始還有些茫然,然後兒子許大茂的手就重重的扇在自己的臉上,怪不得感到自己臉上很是疼痛。
“你個不孝子為什麼要打老子?”
許伍德話音未落,許大茂的耳光又落在了許伍德的臉上。
許招娣喊道:“爹好像會說話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連忙退後了幾步,可許伍德已經被她們姐妹兩人鬆開了手,這真是氣壞了,當爹的被兒子扇耳光,世界上還有如此不孝的孩子嗎?
直接蹦起來,竄了出去,一把把許大茂給拽住了,還是小女兒乖巧,知道拿起掃帚遞過來。
來不及誇獎小女兒,許伍德舉起掃帚直接往許大茂身上打。
“爹,你別打我啊,是娘說你得了失心瘋,需要這樣打耳光,才能救過來。”
“淨胡扯,讓我先打死你再說。”
許伍德今天晚上就沒有順氣過,雖雖然坑了傻柱的10塊錢,可是眼瞅著他撿到了4根大黃魚,放在誰身上誰不生氣呀。
這回到了家,還被兒子扇了耳光,心中總早就惱怒異常,不把這一股邪火發出來搞不好,憋在心裡都要悶出病來。
正好打兒子一頓好能出出氣,不至於把自己憋壞了。
大茂娘這時候也不管兒子的死活,拉著兩個女兒出去洗漱。
後院的西廂房裡傳出一陣陣許大茂鬼哭狼嚎的叫聲。
讓東廂房的劉海中是佩服不已,說:“自己平時教育孩子還是下手輕了啊,看看人家老許,這才是教育兒子的典範,打一回就讓他長長記性一時半刻都忘不掉。”
劉大媽點點頭:“我說呢,兒子被你教育之後都還不聽話,看來是打的輕了。”
“那我下回打的重一些,棍棒出孝子,老祖宗的這句話就沒有錯。”
閆埠貴堪稱是四合院裡面的守門員和風向標,只要他知道的事情很快整個四合院都會知道,畢竟他守在前院有著天然的優勢來傳播各種訊息。
第2天是個平凡的一天,不過95號四合院裡卻是異常的熱鬧。
何雨柱昨天買了佛像裡面藏有四根大黃魚的訊息很快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進了家,坐在桌子邊生悶氣。
秦淮茹流了產,最近不能見風,躺在床上正休息,出於禮貌,問:“娘,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吵吵鬧鬧的?”
“你還有臉問?”
張婆子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後說:“該死的傻柱,怎麼不去死,老天爺真是不開眼,竟然讓他撿到了4根大黃魚。”
“啥?撿到了四根,還是大黃魚?那是多少錢呀!”
張婆子氣哼哼的說:“都能買下咱們四合院了,你說多少錢?”
“你個小浪蹄子,是不是很高興?”張婆子忍不住又罵了一嘴。
秦淮茹道:“娘,我說了多少回了,那鞋子不是我送給他的,傻柱就是個壞蛋,搶了鞋子,丟下錢就跑,我只是怕你不高興,才沒有說而已。”
“你說這話誰信呢。”
想起她孃家人的厲害,張婆子一時也沒有再罵,只是很生氣的說:“自己做的什麼事情自己知道。”
其實張婆子心中也不信自己的兒媳婦這麼快就和傻柱勾搭在一起,要不然不會只是這麼罵罵咧咧說幾句了。
“娘,別人都是希望自己兒媳婦過得好,你怎麼往自己兒子頭上扣綠帽子啊,等東旭出來,要是聽到風言風語都是從你嘴裡面傳出來的,到時候他能願意?”
張婆子嘆了氣,也知道,如果秦淮如和兒子離了婚,那兒子再找物件就如果千難萬難了。
“你和傻柱真的沒事?”
“我跟你說了800遍了,我哪能看上他啊。”
張婆子罵罵咧咧的把昨天何雨柱晚上撿到四根大黃魚的事情說了。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靜靜的把嘴巴張的大大的,像是個鱔魚洞一樣。
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揉了揉發酸的嘴巴,說:“這怎麼可能呢,隨便買個佛像裡面就有4根大黃魚?”
“都傳遍了,許伍德帶著買的,這還能有假?”
東廂房裡,易中海是氣壞了,何雨柱之前坑了自己400塊錢,這就惱怒異常,好在傻柱只是個學徒工,自己是鋼鐵廠裡面的技術最好的,拿的工錢也多,心理上對傻柱還是有一種天然的優勢。
易中海在四合院裡不光是年長,而且收入也是最高的,總有一種心理上的鄙視。
可這一夜之間,自己的心理優勢就蕩然無存。
自己這一輩子一共積攢下來的家產都沒有四根大黃魚值錢,這一下傻柱成了遠比自己還富裕的人。
易中海頓時心裡不平衡了,這也撿的太多了,怎麼不是自己啊。
何雨柱早上來到護城河邊鍛鍊的時候,幾個師兄弟就知道了,一番恭喜之後,何雨柱大方地表示晚上請客,這才讓他們放過自己。
帶著田棗來到軍管會,再一次去了上次的房間,工作人員說:“菸袋斜街那邊的房子我們都有,統一的評估,門面三間,連同後面的院子和後罩房,總價值是4000塊錢。”
何雨柱點點頭,這價格還是比較合理,就沒有多說什麼,之前已經已經詢問過別人,知道行情,身上也帶著錢。
四根金條的總價只有3850,何雨柱又補上150塊錢,這才拿到了房契。
“同志,我打聽一下,我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裡面還有房子,這不算我違規吧?”
要知道就在去年的秋天,才劃劃分了成分,只有居住房屋的按照房屋的多少劃分為小業主,中業主,大業主,大業主就等同於地主了。
現在的房屋主要是用木頭製作的,受限於材料的長度,一般寬在3米3左右,所以寬度3米3就是一間標準的房屋。
當然也有加寬的,但是最長不超過4米,即使屋子裡面沒有內牆,但是也會有柱子,對於房間的定義,一間房子就是兩根柱子之間的距離。
所以何雨柱坐北朝南的房子是三間,而不是一間,賈東旭家是三間房子。
一處小型的四合院是12間房屋,一戶人家擁有超過13間房屋才能算作小業主。
眼下何雨柱買下這處商鋪,大大小小的房間超過了20間,這已經是標準的小業主了。
所以何雨柱才有這個問題。
“你這個不算,是積極上交黃金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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