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將軍,戰鬥才剛剛結束,其他的還在統計之中。
但是預估還活著的建奴年輕婦人和女童,加起來能有五六百人。
除了最開始有一批,大概不到一百人騎馬逃出了蘇克城,其他建奴俱已伏誅。
至於城中錢糧、牲畜,因為數目眾多,又分散在各處。
加上我們人手不算太多,只怕至少還需要一日的時間,才能完全收繳、統計出來。”
賈璉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大軍就在此休整一日。等明日一早,不管有沒有收繳乾淨,大軍都要立即開拔,不能給建奴任何一點圍剿我們的機會。
傳令各部,讓他們不要懈怠,加緊進度,今晚本將在這裡,略備薄酒為眾將士慶功。”
“是!”
眾將領高高興興的下去了。
為將者,還有什麼比打了大勝仗,大家坐在一起喝慶功酒更快樂的事情嗎?
等到各項事務都安排下去,賈璉也不由感覺到些許疲憊,進入內幃休息。
阿琪和阿沁姐妹進來守衛。
跟了賈璉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她們需要走開,什麼時候她們需要一步不丟的貼身保護,早就有了慣例。
此間雖然被甲士們清掃過,但是畢竟是賊首的巢穴,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漏網之魚埋伏在這裡,伺機行刺賈璉。
見到賈璉閉目養神,阿沁給了姐姐一個眼神,自己走過來,給賈璉按揉肩膀。
賈璉享受了一會兒,見其默不作聲,於是拿起她的手來,將她牽過來坐到自己的懷裡:“可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賈璉早就發現,這一路上,連阿沁都不怎麼說話。
他猜也猜得到,這兩女在想什麼。
畢竟她們嚴格來說也是異族,賈璉對待異族如何酷烈,自然容易讓她們多想。
果然,阿沁見賈璉主動開口,也就不憋著了,有些憂心的問道:“將來若是爺領兵征討漠北蒙古人,也會施行這樣的政策嗎?”
雖然阿沁姐妹的部族是為韃靼大部所滅。
但她們歸根到底也是蒙古人。
她們又何忍看到自己的同胞有一天被人這樣殘殺,而且還是被她們最尊敬的人殘殺。
好在就見賈璉搖頭道:“不會。”
“為什麼?韃靼人不是和建奴一樣,都是大魏的心腹大患嗎?”
賈璉摟著美人,笑道:“雖然韃靼和建奴一樣,都和大魏對立。
但是韃靼和建奴終究是不同的。
第一,韃靼和大魏雖然有仇,但不過是邦國之間的仇怨,難分對錯。
而建奴則先是分屬我大魏,與朝廷決裂之後,卻屢次三番殘害我遼東百姓,所作所為,比韃靼更加酷烈。
第二,韃靼所在的漠北草原和建奴所在的建州終究不一樣的。
建州不過彈丸之地,建奴人口更是不足十萬。
而韃靼所在的漠北草原不但比建州廣闊了不知道多少,而人口也是建奴的十數倍以上。
如此情況之下,即便我想要對韃靼施行‘犁庭掃穴’之策,也大概是行不通的。
除了增加兩個民族之間的血海深仇之外,別無用處。
就算至極為難,他們也可以選擇向更北的西伯利亞乃至西邊的大漠潛逃。
所以,蒙古人是殺不盡的,我也不會去做如此沒有意義的事情。”
阿琪和阿沁姐妹聞言,心中都是猛然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們不知道‘西伯利亞’是什麼地方,但是他們知道,賈璉對待蒙古人不會像對待建奴一樣,不論老弱婦孺盡皆殺絕,那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她們也顧不上,也不會去管。
兩個民族的戰爭和利益糾葛,豈是三言兩語說的清的。
她們現在是賈璉的人,一切自當以賈璉的利益為先。
見她們如此明顯的模樣,賈璉不由笑道:“你們兩個也是杞人憂天。
我遇到你們兩個之時,不就是在與韃靼人作戰嗎?
你們可有看到我對韃靼人施行這斬盡殺絕之策?竟然還來懷疑我。”
阿沁撒嬌道:“好嘛,是人家錯怪爺了,爺要如何懲罰人家呢?”
賈璉無言。
既然明令不許麾下士卒行姦淫之事,這一路行軍,他自然也不會與阿琪姐妹如何,以免被人撞見折損他大將軍的威嚴。
所以,他也是憋了許久的好嘛。
這個時候,這娘們兒來惹火,不是趁火打劫?
眼見賈璉不為所動,阿沁瞅了他一眼,笑道:“方才那些建奴首領的女人被押上來,爺怎麼讓全部押下去了?
奴家看著,有幾個還是不錯的嘛,爺就不想嚐嚐鮮?”
賈璉不置可否的道:“什麼還不錯,都沒有我家阿沁好看。”
“爺就會說好話哄人家開心。”
賈璉微微一笑,終究手還是不聽使喚的,跑進了美人的軟甲之內,尋覓妙峰山魄。
阿沁眼神頓時變得迷離,她低聲道:“人家知道爺要維護大將軍的威嚴,但是眼下戰事已定,此間也無閒人,爺倒是不必再忍耐了……”
賈璉故意道:“不行。隨時都會有將士們求見。”
阿沁不滿的噘起小嘴,苦大仇深的看著賈璉。
賈璉頓時笑的合不攏嘴,低頭親了她一口,笑道:“好了,等晚上,晚上本將犒勞了眾將士之後,再好好犒勞你們姐妹。”
此言一出,阿沁頓時轉嗔為喜。旁邊的阿沁則是冷臉微紅,不由自主的站遠一些。
這邊阿沁得到承諾,也不再勾引賈璉。
她將賈璉的手從軟甲內扯出來,並將賈璉拉起來,拉到外間賈璉之前處理事務的地方,推他在座位上坐下。
見賈璉有些不滿,她便笑道:“爺不是說隨時會有人來找爺嗎?
既如此,爺不可偷懶,合該在這裡處理公務。”
說完之後,她展顏一笑,旋即蹲下身子,鑽到了書案之下。
她之前就發現了,這張桌子底下空間挺大的,藏得住人。
眼見賈璉低頭看她,她嬌媚道:“爺好好處理公務,奴婢先給爺放鬆放鬆。”
賈璉點頭,若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可取。
便也不再理會阿沁,好整以暇的躺在椅子上,閉目假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