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他掙扎氣力會越來越小,只能跟褚祿山一樣瞪著一雙眼睛,怎麼死都死不掉,只剩下絕望。
他才懶得管這種小人物,小配角,根本沒辦法來獲得多少爽感,人家世子也不會在乎。
他要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折磨,還有心靈上的折磨與尊嚴上的踐踏。
連自己丫鬟們都沒辦法保護,只能看著自己胡作非為,一定能看到很有趣表情吧。
“姑娘們,還挺害羞,我來了。”
踏入梧桐苑,蘇晨掃視一眼,見到穿大紅袍,體有異香的大丫鬟紅薯與英姿颯爽青鳥,二等丫頭擅長烹飪的黃瓜,擅長下棋,逗趣的綠蟻。
“怎麼沒看到西楚公主?我還真想試試西楚公主是什麼樣的味道。”
看著臉色大變的徐鳳年,蘇晨失落道:“那麼小,一定很能吃苦。”
“次次口頭上說殺你,又真捨不得殺你,你是真會養狗,連國仇家恨都能忘記,我看她絕不一般。”
看著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自說自話,丫鬟們臉色很難看。
但她們都見過天空上那畫面的變化,知道眼前這人幹了什麼。
“快來見一見你們世子殿下,還有徐曉這條老狗。”
蘇晨稍微用點力,把一條腿是狗腿的徐鳳年與徐曉給同時拉了過來。
雪中裡面的高手說什麼不屑於這麼幹,不會這麼幹,但他又不是完全的雪中之人,他根本對這個世界沒有絲毫代入感。
這麼幹,他爽的很。
看到這群丫鬟們彷彿天塌的表情,那種被擊碎的三觀正在重塑的驚訝,讓他格外的滿足。
青鳥出手,在這裡面不允許攜帶武器,他以身為槍,將自身化作一柄大槍,直衝而去。
“好狗!”
蘇晨將巴掌高高舉起,管你花裡胡哨,啪的一聲,抽了出去,一巴掌甩在了青鳥那嬌嫩的臉蛋之上,砰的一聲,頓時遁入之前所有高手步入的後塵。
青鳥飛在半空,就像是一隻真正的鳥,正在泣血,將鵝毛大雪撒成一片血色的畫。
紅薯剛抬起的腳又收了回去,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這裡的丫鬟們除了青鳥,她是最忠誠的,但忠誠沒有用,實力的差距擺在那地方,只能寄希望透過其他的方式來減少自己公子痛苦。
“我這人對美女一向欣賞,對狗一向厭惡。”
“憐香惜玉什麼的,那是對好看的姑娘們,像這種死士還是算了吧。你是婊子一樣的吳素給她的狗兒子留下來。”
他看著紅薯,“剛剛的那個應該是你們主子專門安排,用來殺他義子陳芝豹的手段,但是用這種手段來殺,真當真是可笑至極,果然什麼算計,其實就是沒腦子啊。”
青鳥跟陳芝豹實力差距有多大,不用多說。
何況人家陳芝豹也不是背叛了徐家,只是有了那麼一點主見,就這樣被徐曉這麼對待,只能說徐家父子都是畜牲,不大喊著徐家恩情,還不完甘願赴死,那都是叛徒啊。
“我知道你是敦煌城城主侄女,也是北莽女帝后人,北莽十大殺手之一,卻對徐鳳年忠心耿耿,真好奇吳素那個婊子是怎麼勸說的。”
蘇晨戲謔道:“你說出來讓我聽聽,說不定我也能學學。”
紅薯要忍下怒氣,卻控制不住表情。
啪!
“瑪德!給我甩臉色是吧!”
紅薯的臉高高腫起,被打的披頭散髮,但沒有像青鳥一樣空中旋轉落體。
說著,他又走上去,把徐鳳年一隻手踩成泥,讓徐鳳年一直悽慘的大喊大叫,看的紅薯,眼淚都快要流下來。
“哭什麼,你要笑。你看看他們兩個父子現在多像。”
紅薯頓時不敢哭,臉上掛起燦爛的笑容。
黃瓜吞了吞口水。
接下來不會輪到自己了吧?
“吞什麼,怕什麼,我知道你是皇帝的探子,以後給我當丫鬟怎麼樣?”
黃瓜見身份暴露,點了點頭。
“我喜歡你的識時務,去吧,給我做飯,沒人敢攔你。”
黃瓜踩著小碎步,匆匆離去,沒注意腳下,當場來個平地摔,又匆匆忙忙爬起來,向後緊張的看了過去。
見對方那個大魔頭,似乎只是用看小孩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大魔頭也沒那麼壞,她又屁顛屁顛的趕緊跑去做飯。
徐曉,徐鳳年震驚。
還真是叛徒。
徐曉是震驚蘇晨有著這麼完善的情報,又有著這麼恐怖的實力,根本猜不到蘇晨的來歷。
徐鳳年是震驚自己從小養大大的丫頭,居然真有一個是叛徒,這讓他感到很難受。
雖然心裡有過猜測,但真的確認了,徐鳳年無法接受。
“你個小丫頭,看著我幹什麼?人家一個內奸,可是很識時務,你一個北莽安插進來的,還用我提醒?”
綠蟻臉色一陣變化,不再藏著,“公子神機妙算,情報網遍及天下,當真佩服。”
有點慶幸自己有著其他的身份,但看著自己朝夕相處姐妹落得那樣下場,心裡不是滋味。
只不過青鳥與紅薯看待她們的眼神變得不一般,那是一種想要把她們千刀萬剮的眼神,自己人的背叛,比起敵人的強大,更令人心寒。
“你們公子的腿腳我不是不能治,這得看你們今晚的表現。”
說著,他給了點希望,把徐曉那條狗腿重新變成人腿。
青鳥,紅薯當兩條狗很合適。
感知到她們兩個情緒變化,蘇晨恢復她們身上所有傷勢。
“晚上洗乾淨點。”
綠蟻看著他。
“你做我丫鬟,以後有的是機會。”
蘇晨活動筋骨,準備好大幹一場。
他喊其他人把這亂糟糟地方全給收拾一遍,自己喊綠蟻帶著自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