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北涼王只要在,他就是神武帝國的鎮山石,壓的群臣不敢作妖。
可鮮為人知,這個被北涼王拐到自己身邊的大夏長公主,同樣霸道。
看似隨和,但那雙銳利的美眸橫掃在場,竟無一人再敢跳出來反駁。
“行,既然沒有意見,別說我軒轅磐雪沒給機會。”
當下,王妃捧著兵符上交武帝。
“陛下,如今大隋王朝餘孽存在少數存活,但大局已定,陛下可高枕無憂。”
武帝笑了,接下兵符,隨後柔聲道,“今晚告知老六,既然回來了,我父子二人好久沒有說說話了,你一家過來,咱們吃一頓家宴。”
“遵命,”軒轅磐雪頷首,隨後看向陸淵,美眸的銳利這才散去,笑著道,“淵兒,走回家。”
陸淵傻笑,只有在父母面前,他才能放心卸掉偽裝,感覺一身輕鬆。
“好,”陸淵在眾人注視下,被軒轅磐雪牽著手走去,皆是開始發抖。
因為他們清楚,這夫婦二人可不是善茬,事後好日子估計也就到頭了。
“淵兒,我的好兒子,沒想到一眨眼,你都這麼高了,都要比你爹高出半個腦袋。”
北涼親王府,軒轅磐雪美眸含淚,即便是坐在一起,卻捨不得鬆開自己兒子的手。
說著說著軒轅磐雪就哭了。
“娘,你哭啥,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陸淵心疼,伸手擦去母親的淚水。
軒轅磐雪憤怒道,“我和你爹在北境心急如焚,知道你在這裡受了委屈。”
“恨不得把那些老東西大卸八塊,淵兒,你別怕,你爹會替你做主的。”
“今兒咱們回來了,那些欺負的人,我們會讓他們雙倍奉還。”
“娘,為什麼你們遲遲不歸,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陸淵倒是不關心報復如何報復顏氏一族和景王。
他擔心的是父母。
軒轅磐雪臉上泛過一絲驚慌,雖然刻意隱藏了起來,還是被陸淵捕捉到了。
“娘,是不是爹出事了?”陸淵猛地起身。
“沒有的事,”軒轅磐雪故作輕鬆擺了擺手,“你爹當初跟完顏不敗一戰,赤地千里,但強行突破十三境,如今反噬的嚴重。”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閉關,可得知那些老東西,極有可能拿這件事情欺負你,你爹身子好些;便即刻班師回朝。”
“遭受反噬?”陸淵擔憂道,“嚴重嗎?”
“不嚴重,放心吧,如今只需要好好調養就好了,畢竟啊,你爹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比如?”陸淵擔心自己父王回來就開始解決朝中內患一事,身體吃不消。
“自然是顏氏一族。這一次你爹回來,是打算新仇舊恨一起報,你就好好看著你爹怎麼給你做主的。”
東宮,一片樸素。
在眺望臺,兩名器宇軒昂男子正襟危坐,目光皆是停留在棋盤之上。
太子陸庸廉身形消瘦,臉頰凹陷,一襲道袍不染凡塵,嘴角時而掛著散漫的笑容。
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太子,反而像極了街邊,調戲孃家婦女的街溜子。
而相比太子的吊兒郎當,坐在對面的男子,長髮豎冠,劍眉入鬢,一襲儒雅隨和白衣勝雪,刀削的五官輪廓給人凌厲的侵略感。
此人便是當今七大親王之首,北涼王!
“老六啊,你常年打仗,怎麼這棋藝倒是越發的厲害了,不玩了,不玩了,”太子看到自己已經入了死局,當即耍賴推亂棋盤,耍賴躺下。
北涼王淡笑,“大哥,都這麼些年了,該放下的都已經該放下了,父皇如今思想固化,需要年輕人輔佐他。”
“你身為東宮太子,理應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欸,你啥意思啊,說好的你是來陪我玩,可不是來學老皇帝教訓我的哈,”太子武庸扯過狗尾巴草,放在嘴邊叼著。
那雙看似桀散漫的眼睛,卻流露出對自己的憎惡。
“老皇帝就是想要我做他的刀,這天下爭來爭去有啥意思,我就是想要過閒雲野鶴的生活,他越是逼我,我就越不幹。”
北涼王苦笑,“如今中原看似大統,但中原之外豺狼虎豹窺視,其餘幾個兄弟多處丟失疆土,卻隱瞞不報,他們為了你這個位置,早就忘記了如今局勢會有多危險。”
“至於我這邊,北方初定,但你也應該看得出來,這一戰,我身體已經重創,若能挺過去,我或許還能幫大哥你幾年。”
“可若我挺不過去,大哥你認為國破之後,你想要的閒雲野鶴生活猶在嗎?”
太子猛地坐了起來,伸手把脈,頓時眉頭緊鎖,“你的傷勢為何如此嚴峻?”
北涼王收手,起身背對太子,看向這片大好河山,感嘆道,“完顏不敗,乃是大隋帝國第一強者,十三境無敵天下。”
“為了跟他一戰,我強行突破桎梏,進入十三境。”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