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悲憤的攥緊拳頭:“我要請大家明白一件事情,楚嵐是受害者!哪裡有讓受害者自證清白的道理!大庭廣眾之下,難道要把他的屁股掰開給大夥看嗎?”此言一出。
一大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張楚嵐都抖了一下。
然而細細一想,貌似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徐四高聲道:“應該兩位老前輩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沒有糟蹋楚嵐!”
王藹寒聲道:“他的四角褲十分乾淨,身上也沒有被虐待的痕跡,這些證據夠不夠?”
徐四道:“兩位的手段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些表面的東西怎麼能做證據?說不定內部已經是……”
雙方各執一詞,徐三已經徹底麻了。
在他看來,當下首要目標是證實張楚嵐的清白,解開誤會。
可徐四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算了。
咱也不敢說。
咱也不敢問。
而在場的異人們,也分為兩派爭吵起來。
現場彷彿變成了菜市場。
這時候。
張懷丹道:“楚嵐,有我在你放心,剛才裡面發生的事情,儘管說出來,一定要讓大家知道真相!”
現場的吵鬧聲頓時消停下去,許多眼睛望了過來。
對啊,張楚嵐這個當事人,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張楚嵐茫然對上他的目光:“丹哥,我……”
他一直沒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其實一開始的對策,沒有現在這麼勁爆。
充其量是他受到威脅當場爆衣,然後張懷丹及時趕到,狠狠惡心覬覦他的老同志一頓,讓他們不敢再動手。
可此刻事情的發展超乎預料。
張楚嵐恍恍惚惚的感覺到,關鍵在於他那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更要命的是王呂兩家的住處距離比賽場地不遠。
這一聲慘叫,把剛比完賽的異人,準備採訪這些人的記者,全都吸引過來了!凝視著張懷丹的眼睛。
張楚嵐心裡有些明悟的色彩。
丹哥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茬,才開口就問他有沒有被撅。
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如果證明了王藹呂慈沒有撅他,那麼他必將聲名掃地,還會被這兩個老逼登記恨上。
如果證明了王藹呂慈確實對他下毒手,那麼他同樣得聲名掃地,同時還會讓王藹呂慈,王家呂家一片狼藉。
應該怎麼選擇,已經十分的明朗了。
張楚嵐深吸了一口氣。
‘老逼登,我跟你們爆完了!’
他嘴唇囁嚅著,正要把房間裡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出來。
相信以他受害者的身份,說出來的話更加具有信服力,可以把屎盆子死死扣在王藹呂慈的頭上!然而話要出口的時候,凝望著張懷丹那雙平靜的眼眸,張楚嵐的心裡也維持了剎那的平靜,一抹大智慧的光芒趁此間隙迸發出來。
‘不搖碧蓮……’
羅天大醮的賽場上,他的表現有目共睹,信任度在許多人心裡很低,如果添油加醋,恐怕適得其反。
那麼該怎麼辦呢?
非常簡單!“嗚嗚嗚……5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