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賢王朝,位於大雲皇朝的東部,乃是大雲皇朝東邊的門戶,與太原皇朝對峙著。
據說。
在五百年前,太原皇朝政權發生一些變動,原太子被驅趕到了太原皇朝的西部,恰好是與大賢王朝對望。
為了不讓自己腹背受敵,這原太子與大賢王朝交好,雙方高層在這五百年之間都是和睦相處的。
至於底下一些人的摩擦也難以避免,只要不發生大事都無所謂的。
大賢王朝最東邊的,是清河城。
陳凡揹負著雙手,身後跟著瓊瑤公主,兩人在城內閒逛著。
清河城與東邊相鄰的大炎行省比起來,確實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首先。
大炎行省是由大炎王七公主陳琪掌控,而陳琪被分封到此行省滿打滿算也不過只是十數年的時間,發展也頗為的有限。
並且,其作為行省,雖也是自治,但自治的權利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限制,也就是所謂的有效監督。
反觀看大賢王朝。
其為八賢王在八百年前分封而得,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是完成了從行省至王朝的蛻變。
而也正是因為其屬王朝。
以及,這麼多年下來的影響力頗深。
在這般得天獨厚的優勢和驚世駭俗的影響力,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發展更是迅猛。
此處,確實是說,幾乎都以八賢王的指令為尊。
至於陳凡為什麼會知道……
“大炎行省、大陸行省、大瑞行省、大汛行省……”
陳凡目光玩味,看向身旁的瓊瑤公主,“這麼多與大賢王朝銜接的行省,其傳送陣都沒有失效,卻偏偏的說,大賢王朝的傳送陣失效了。”
“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
“皇兄,臣妹翻了一下大國朝的記錄,大賢王朝確實是派人過來過……”
頓了頓,瓊瑤公主說道,“現在距離大國朝的時間,最多也就兩個月。”
“而此番傳送陣,可乃是開朝太祖親自設立的,哪怕是地煞境修士的戰爭也無法損害。”
那麼,大賢城的傳送陣失效,又是怎麼失效的呢?
很顯然,是有外部勢力的介入!
光靠著這八賢王,哪怕其機緣巧合之下突破到地煞境,也拿這傳送陣是毫無辦法的。
所以……又是哪個聖地蹦躂出來了呢?
陳凡不置可否。
見狀,瓊瑤公主連忙說道,“皇兄請放心!”
“剛剛接到最新訊息,十萬禁軍和五萬常侍、五萬雲宗府士卒,已經化整為零,透過傳送陣分批傳送到了大賢王朝周圍的各個行省。”
也正是如此,陳凡的鑾駕才沒有跟上,因為是回去傳訊了。
“嗯。”
陳凡微微點頭。
雖然,他可以以皇主的身份,徵調其餘各個行省計程車卒。
但。
很難說,這些人之中是否有大賢王的內線。
所以。
為了避免麻煩。
在特殊傳送陣傳到清河城以西,大炎行省的炎王城時,便是被陳凡調遣返回,去調兵了。
雖然說。
以陳凡的個人實力,隻手推平大賢王朝,也不過是探囊取物。
但。
後續呢?
陳凡下來巡視的本意,是重新集合百姓的信仰、狂熱,以鑄造出皇朝氣運。
按照當前的這趨勢來看,估計整個大雲皇朝,除卻雲皇城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有問題。
那麼,當真就一個個平推,殺光了?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此番前來,是為了拔出不穩定因素而恢復皇朝氣運的,並非說是大殺特殺。
所以。
他需要考慮後續影響。
八賢王一旦身亡,整個大賢王朝便是群龍無首,保不準太原皇朝會趁火打劫,這對皇朝子民也有一定的
屆時,他便需要用禁軍鎮壓,以最快的速度,消除八賢王在本土殘餘的影響力。
“皇兄。”
似是看出了陳凡的想法,瓊瑤公主小心翼翼的說道,“根據禁軍那邊初步傳來的訊息稱……”
“大賢王朝內,似乎有洪武聖地的影子。”
陳凡目光頓了頓,卻也絲毫不覺得奇怪,“洪武聖地?”
“老冤家了。”
他可還沒忘。
洪武聖地的現任聖女候選人清悅兒,以及現任聖女徐淼,現在還被他關押在夜廳房裡的。
不過,清悅兒已經被送到燕兒那邊嘗試充當新的瘦馬了。
估計這次巡視回去後,也能體驗一下小野馬的味。
另外……之前附身在陳姍身上的那一道神秘女性靈魂體,讓陳凡有些看不懂。
他的第六感說,那確實是洪武聖地的。
只是。
這洪武聖地,也並沒有女性的地煞境修士啊??
已知的,這洪武聖地明面上是有三位地煞境修士。
而暗地裡撐死也不過五個。
並且。
這些地煞境修士,都有所記錄,確確實實的沒有任何女性。
“皇兄,那個……”
陳凡心念閃動之際,瓊瑤公主忽然間上前兩步,有些吞吞吐吐的說,“臣妹……能不能逛逛?”
聽到這話。
陳凡略一頓,掃了一眼這街道,還真別說,比之起大炎行省而言,確實是繁華不少。
當然,跟雲皇城比起來還是有所差距的。
但不同的是。
雲皇城的子民身穿精緻,但每一個人的眼裡都是帶著光的,而這清河城,卻是稍帶些死氣沉沉的樣子。
這也難怪說,文皇是大雲歷代皇主之中最差的那個。
拋開雲皇城本土的子民外,其餘的子民都是這一副996或者是007社畜的樣子,這能有什麼信仰、狂熱?
既沒有信仰又沒有狂熱,那麼,這何談能凝聚出皇朝氣運呢?
“可!”
瓊瑤公主大喜過望,情不自禁在陳凡的臉上親了一口,後知後覺下這才反應過來,小臉微紅,低聲道,“對、對不起,皇兄……”
“沒事。”
看著有些緊張的,陳凡失笑搖頭,揉了揉她的小腦瓜子,“難得出來一趟,放開點吧。”
“是,皇兄!”
“出宮了,不用那麼嚴肅。”
瓊瑤公主頓了頓,抬頭看著陳凡,試探的喊道,“那……哥哥?”
對於她來說,這個詞是一個很陌生的詞。
身在皇室,哪怕不是直系的皇室血統,規矩也是頗為繁雜。
什麼哥哥姐姐妹妹的稱謂,壓根不可能在皇室之中出現,最多也就是幾弟之類的。
但。
情有可原。
畢竟,諾大的一個皇族不知多少人,若是沒有規矩,都冒冒失失的,那成何體統?
稱謂,便是最小的一個規矩!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