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乖。”
陳凡揉了揉瓊瑤公主。
對於瓊瑤公主。
陳凡確實是沒太大的想法。
前世他作為獨生子,還真沒法共鳴這些什麼兄弟姐妹情感。
而今生之下,他也沒感覺到過什麼兄弟姐妹感情。
故此。
對於之前陳姍的莽撞行為。
陳凡下起手來,確實是沒有任何的手軟。
不過有一說一。
這清河城雖然社畜味挺重的,但一路上走走逛逛下來,確實是發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吃食。
瓊瑤公主之前由於寄生靈魂的關係,確實是沒吃過什麼些東西,現在又看到這麼多大飽眼福的美食,可是可憐巴巴的看著陳凡,“皇兄,我想吃這個……”
“這個,我就嚐嚐一小口,可以嗎?”
“對不起皇兄……哥哥,我、我又、又忍不住了,這,這最後一口,好嗎?
“哥哥,這個紅撲撲的肉丸,看起來好像挺精緻的,我又餓了,嗝……”
陳凡,“………”
好訊息:這瓊瑤公主適應的很快,這就喊順口了。
壞訊息:她現在都敢明目張膽的用可憐巴巴的表情,抱著他的手臂,抬頭仰望他來用柔軟了。
“嘿嘿!”
看到陳凡這表情,瓊瑤公主嘿嘿一笑,擦了擦那滿嘴的流油,又恢復了先前的形象。
很快。
一行人走到了清河城中心,幾個身穿著大賢藤甲的官兵張貼了告示。
幾個清河城居民上前。
“大賢王的嫡長子即將慶賀百歲大壽生日……我的天哪……這大賢王有完沒完啊!”
“我記得上個月,這大賢王的重孫子不是娶了牟家大小姐為妾麼?怎麼現在又來?”
“大賢王每次搞這些,每一個人都得交十兩銅幣的禮金,簡直是服了!”
“別叫了,擔心等會牟家的人聽到,直接上來就給你抓了,到時候什麼單身稅、生子稅給你全安排上!”
“這牟家可真的是……”
有一個居民剛要吭聲,但忽然間眼睛一瞥,面色刷的一下慘白,連忙捂著嘴,低頭如同老鼠一樣,灰溜溜的跑路。
只是,此人這才剛走出一步,便是幾個身穿著虎背熊腰的大漢摁在地上。
“敢說我牟家的壞話?”
“活得不耐煩了?”
女子尖利的嗓音,頓時吸引了諸多居民的主意,頓時,一眾多人連忙拉開了距離,但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好像有點不太對?”
說話間,瓊瑤公主餘光打量那對已經走進來的一男一女。
男子面色英俊,但臉上帶著一抹諂媚的笑容,略弱於女子半步。
反倒是那年輕女子。
她扎雙馬尾,兩手負後,一舉一動有股習武女子的英姿,但察覺去她的氣息……
“貌似沒有真氣波動?”
瓊瑤公主眨了眨眼睛,低聲朝著陳凡說道。
她有點沒看懂。
這女的,一點真氣波動都沒有,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真不怕被打死?
“繼續看下去。”
初來乍到,陳凡也不清楚著大賢王朝的現狀,不妨先看看。
“這……不會真當街打死人吧?”
瓊瑤公主咂了咂嘴,低聲喃喃道。
不論是皇朝還是聖地,子民和弟子都是頗為的重要的。
肆意妄為的斬殺,不亞於是在“掀人祖祠,斷人香火,毀人道統”。
皇朝不用多說。
其皇室是完全憑著信仰、狂熱而集出皇朝氣運,從而提升修為。
這其中與子民,是息息相關,直接掛鉤的。
而聖地弟子。
也均是各個聖地新鮮血液的來源。
若是肆意妄為的殺害弟子,屆時恐怕無法在吸入新鮮血液的加入,也是間接上的自毀長城。
除非說。
犯下滔天大罪。
否則也絕對不會殺之,更多的是生擒抓捕軟禁。
這也是為何。
當出離火聖地那個盜走了《五輪離火陣》的叛徒,卻能逍遙法外這麼長時間,完全是因為離火聖地想抓活的,而不是誅之。
“不至於。”
陳凡微微搖了搖頭,“大賢王朝不同於行省,他們屬於王朝,也需要集王朝氣運。”
只不過,這王朝是建立在皇朝秩序下的‘子民’,所以其氣運按常理而言,是需要上供的。
但從眼下這大賢王朝來看。
恐怕還真就只知“八賢王”而不知“雲皇”了。
雖然鑾駕是送了回去,但陳凡這一身黑金龍袍,還有瓊瑤公主她這一身宮廷長裙,是沒變的。
結果。
這一路走來,愣是無人識貨!
其中意味,也自是不言而喻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
年輕女子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被扣押的居民,抱著手臂,“還真有不長眼的東西,敢對我們牟家提出意見啊?”
居民是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子。
此刻。
他被扣押著,摁在地上,臉色漲紅,“你……你這告示上不是說了,有意見可以提嗎?”
“讓你提,你還真提了?”
居民,“………”
年輕女子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什麼檔次,哪來的資格敢向我牟家提反抗意見?”
清河城牟家?
陳凡沒聽說過,包括身旁的瓊瑤公主也是一頭霧水的。
不過想來。
這應該是巴結那八賢王的。
從現狀來看。
八賢王在大賢王朝內的影響力,驚動各個什麼宗派世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上烙印。”
年輕女子冷哼一聲,身後那一個諂媚的男子立刻應聲道,“是,堂姐!”
隨即,他從懷裡拿出一枚烙印,結結實實的在那居民的額頭上印下。
看到這一幕,瓊瑤公主倍感好奇,包括陳凡也是倍感的奇特。
有意思。
這大賢王朝,這是搞哪一齣?
當那居民重新露臉的時候,瓊瑤公主頓時愕然,陳凡也是有些倍感……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