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來到宴會府邸的大門前,季飛偶然想到,這個大賢王貌似是那什麼皇朝的屬朝來著?
頓時,他開口問道,“你們這什麼皇朝,是個什麼情況?”
僅只是大賢王一個人發動其王府的勢力還是有些差強人意了。
他想著,要不放個風聲,讓這所謂皇朝皇主,屁顛屁顛的過來也搭上一把手?
“啊……季少,您的意思是?”
大賢王心頭卻是一凜,不過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找人的效率太慢了。”
季飛彈了彈衣袖,隨口說道,“讓你們皇主過來,本少有意要接見他。”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給他一個大機遇。”
“這……”
聽到這話的大賢王,卻是露出了為難之色,臉上欲言又止的看著眼前的季飛。
“怎麼,本少說的話也不好使了?”
看到這一幕,季飛面色一冷,淡淡的說道。
“這,這倒不是。”
聽到這明顯不悅的話語,大賢王連忙搖頭,而後解釋道,“老朽自是不敢不聽季少的話。”
“只是老朽這位侄兒,已經晉升地煞境,並且,還生擒下了天清聖地的三位地煞境長老,可謂是風頭無極限。”
“這般情形之下,他可不見得會給老朽這位八皇叔面子啊……”
這言外之意就是,這位新任皇主現在風頭正盛,不一定會聽話。
顯然。
八賢王這話是在拱火。
季飛雖然年輕,但其所在的世家,也存在著某種鬥爭,對於此話自然也不會陌生。
但。
區區天清聖地,還入不了季家的眼。
所以。
聽到這話的季飛不屑的一笑,臉色微冷,“哦,是嗎?”
“現在給本少放出風聲,說本少有意在清河城接見他。”
頓了頓,季飛冷冷的說道,“本少知道你們皇朝是有著特殊傳送陣的,責令他三日到場。”
“否則,後果自負!”
若是一般人,似如季飛這般顯赫的存在,反而沒閒情雅緻接見。
一個皇朝之主,充其也不過只是地煞境,更別提說其先皇更只是地煞境未滿的,他才懶得搭理。
但無奈的說。
這大賢王的效率,實在是太慢了。
季飛在勉為其難之下,這才提上一嘴,以提高效率,完成他的目的。
當然。
這般話語,是居高臨下的開口說的。
畢竟。
生在季家,對於這種皇朝,他還是頗有優越感的。
沒辦法。
季家手握著一條地煞陰脈,擁有著源源不斷的地煞境修士,對於這種勉為其難之下才誕生出一個地煞境的皇朝,實在是提不起多大的興趣。
縱然說。
這位新任的皇主,有著生擒三位地煞境修士的光輝戰績。
但對於季飛來說這點戰績,也壓根算不上什麼。
在季家,地煞境多如狗,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歹,也是掌控著一整條地煞陰脈,批次產出地煞境,簡直是跟玩似的。
更何況。
季家傳承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年光陰,而獲得這一地煞陰脈也超過了三十萬年的時間,還不能研究出其餘晉升地煞境的方法了?
所以。
季飛看不起大雲皇朝,也是情理之中。
就好比普通家庭好不容易上了一個211,結果發現某人家裡能批次產211學子,這能怪人家看不上麼?
“是!”
大賢王心頭大喜,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恭恭敬敬的應聲道。
此時。
季飛已經走到了宴會廳之中。
所以,他的這番話也是清晰的傳入到了每一個賓客之中。
眾多賓客的臉上,不由得都露出了一抹喜色。
“我就知道,季少怎麼可能怕這新任皇主呢?”
“呵!也就是生擒了三個地煞境而已,在季少家裡,這地煞境修士多的是呢!”
“可不嘛!大賢王府上,可也是得了季少的賞賜,已經足足誕生了三位地煞境呢!”
“哎,羨慕啊!不知道大賢王怎麼攀上的這大腿……”
“與其說這個,我倒是更加好奇,若是季少的聲音發出,這新任皇主,敢不敢來呢?、”
“那還用得著說?季少可是季家人,一聲令下,便是皇主又如何?還不得屁顛屁顛的上門來?”
眾多人竊竊私語著,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冷笑,彷彿這讓皇主屁顛屁顛的人是他們一般。
當然。
能匯聚在這賢王城的,自然也都是與大賢王交涉頗深,對新任皇主頗為忌憚的。
不過多時。
眾多賓客陪同入席正餐。
而這時。
大賢王卻是匆匆忙忙的從外邊跑了進來,“季少,他來了!”
雖然沒有吭聲,但在場人都知道大賢王口中的‘他’是何許人。
季飛目光大悅,然而,還不等他勉為其難的誇讚幾句,便是見到其身旁,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笑道,“還得是季少威名震懾!”
“一句話,便是皇主又如何?”
“還不得是乖乖的,放下他們皇朝的事務,屁顛屁顛的過來拜訪季少?”
此人是為牟家老祖,因為著急想在季飛面前刷個眼熟,這不,便是馬不停蹄的屁顛屁顛跑了過來,充當一個完美的陪客。
然而。
他這話剛落下,卻見到大賢王嘴角抽搐,開口說道,“他調了十萬禁軍、五萬常侍、五萬雲宗士卒。”
“現在整個賢王城已經被包圍了。”
季飛,“?”
“哦對了!”
似是忽然間想起了什麼,大賢王看向這牟家老祖,說道,“在來之前,他們經過了清河城。”
“老牟,你全家的男性都被屠戮了。”
牟家老祖,“?”
“至於女眷……現在已經被押送到了與大明王朝對峙的聯軍前線,好像是說送給諸多士卒的慰問……”
牟家老祖,“??”
“還有你前兩天剛納的,還沒來得及享用的十八房小妾,也同樣被打包送走了……”
牟家老祖,“???”
“欺人太甚!”
牟家老祖氣得臉色鐵青,尤其是察覺到眾多人那投來的目光,只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上綠的發慌,厲聲喝道,“季少,這陳凡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您可是親口說了讓他來覷見的,他竟然敢無視您的號令,去為難我們這些陪客!”
季飛,“………”
他嘴角略有些抽搐,但眼神詫異更甚。
他有些沒想明白。
這小小的一個皇朝之主,是怎麼敢無視他的號令,從而節外生枝的呢?
難道是不曾聽聞過他季家的名聲?
也不對啊!
大雲皇朝雖然位於極州,距離無極帝朝甚遠,但,身在極州,不可能不聽聞過無極帝朝。
而一旦聽聞過無極帝朝,那自然也會聽聞到他們火之季家的。
“對了!”
大賢王臉色有些難看,望著眼前的季飛,“季少,他、他還說了一句話……”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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