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季少您若是嫌命長,大可接著鬧,屆時若形神俱滅,別怪他………”
寧軒轅,“……”
剎那間。
整個宴會廳之中,陷入一片的死寂。
……
清河郡算不上繁華。
不論是皇朝還是王朝,最繁華的地帶,莫過於是首都。
而大賢王朝的首都,即是為賢王城。
一般而言。
任何朝廷的首都,都是以其朝號而立的,比如雲皇城、賢王城、羅王城等等。
只有一般不夠檔次的行省,是不能冠出王城的。
比如,大奉行省的省會,即是大奉城。
不同於各個行省。
八賢王在賢王城盤根錯節,發展了八百年之久。
乃是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故。
其無論影響力還是號召力,在整個王朝,尤其是在賢王城內,號稱是他的一言堂,也不為過。
這可不同於大奉行省、大黑行省、大廣行省這些頗有爭議的地方。
也不同於大明王朝等之流。
八賢王在其賢王城,乃至於整個王朝,那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說一不二。
等陳凡和瓊瑤公主來到賢王城時。
賢王城的繁華,還是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尤其是路途之中那些居民眼中的狂熱和信仰,讓陳凡彷彿見到了2戰時期的曰鷹派之人,又宛若是前世從新聞中所見的那種,被洗腦過的傳釒肖……
“這麼多狂熱崇敬分子……”
這一路走來。
瓊瑤公主也是頗為的驚詫。
她也萬萬沒想到,這賢王城內的現狀,除卻人口數還有修士的數量不如雲皇城之外,其餘的,都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那些居民眼中的狂熱,看得她都有些心驚肉跳的。
她感覺,這些人像是傀儡一般,不畏生死的那種……
“他們的宴會廳,是在王府麼?”
陳凡沒有接過話茬,而是轉而問道。
此刻。
顯得他帶禁軍過來,確實是有些先見之明瞭。
當然。
並不是說陳凡會被人堆給懟死。
真要是說惹惱了陳凡,直接一巴掌下去把賢王城抹平,也並非難事。
之所以說先見之明,是因為……除卻一巴掌拍下去省事外,陳凡也想不出其他的什麼辦法了。
但。
謝太玄這些禁軍,還有李成蓮等一眾多常侍司宦官,或許有這方面的經驗。
所以。
這種活,交給他們便是。
值得一提的是。
禁衛副長謝靈人,是謝太玄的嫡長子。
很顯然,這位禁衛長是在給其嫡長子開始鋪路,在陳凡這位新皇主面前刷臉熟了。
有意思的是。
那常侍司副令李竹,也同樣的,是李成蓮的兒子!
別誤會。
李成蓮確實是宦官。
但。
李成蓮在及笄之年,入宮之前,是留下了子嗣的。
只不過。
他這個兒子不太爭氣。
李成蓮看上去也不過五六十歲的模樣,而他這兒子卻反而更加滄桑,顯然是修為不達標。
“皇兄,是的!”
陳凡微微點頭,“那就去內城看看吧!”
賢王城劃分出了內城和外城,而外城,大部分都是貧民百姓的居住之地,這裡,大概是最真實的民生。
不過。
隨著越走,陳凡卻越是感覺到,周圍那些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便是越多!
“皇兄……”
瓊瑤公主眉頭皺起,低聲道,“這些人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他們,像是有種想活生生颳了我們的感覺?”
陳凡沒有吭聲。
剛剛他說過,當前這一幕,確實是有種2戰時期的曰鷹派跡象……當然,稱之為那種眼紅了賭徒,或許更加合適。
“不用管他們。”
陳凡揹負著雙手,隨口道,“往內城去便是!”
“是!”
瓊瑤公主應聲,在前方帶路。
然而。
她卻沒有注意到,已經有部分紅了眼的居民,此刻想衝上前來,但身體卻不知為何,徒然間凝固頓住,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齜牙咧嘴的像泰迪一般。
夜幕降臨。
內城,繁華的街道上,此刻也是掀開了軒然大波。
能居住於此的,基本上都是賢王城的各路權貴,此刻,他們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怎麼感覺,氣氛有些凝重?”
“聽說……是皇主親臨!”
“什麼!?皇主親臨?怎麼可能!?”
“不是,這山高皇帝遠的,他不呆在他那雲皇宮裡安逸著過著愜意的逍遙快活,跑到我們這賢王城來做什麼?”
“不知道……但感覺是來者不善,據說已經有二十萬大軍包圍了賢王城……”
“廢話!來者不善,善者也不可能親臨至此!”
剎那間!
整個內城甚如石破天驚般的,無數人驚慌失措,像極了某些做了虧心事碰上‘督察組’一樣。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皇主,是來拜訪那位來自帝朝的大人物的?”
“你家拜訪大人物,還帶著二十萬精兵?”
剎那間,無數人啞火!
城外。
十萬訓練有序的禁軍、五萬常侍宦官,配合五萬雲宗士卒,已經開始接管這座,由八賢王經營了八百年的賢王城。
晚宴上,儘管已經結束了用餐,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離席,一個個的,都是如坐針氈般。
除卻季飛本人之外,其餘人有一個算一個的,都是汗流浹背的。
關於內城的情況。
大賢王也投放了投影石,倒映出,眾人悉知。
“季、季少,這,這可怎麼辦?”
牟家老祖紅了眼,嘴唇發白的,訥訥的開口。
這些天,他此番充當陪客之下,也勉強得到了一枚由這季飛賞賜的‘破王丹’,藉此機會,直接從丹境邁入到了封侯境一重天,可謂是風頭正盛。
甚至,牟家老祖都感覺,有著此番之下,清河城當真能成為他的一言堂!
然而……整個牟家被抄家,殺雞儆猴,並且皇主親臨之下,他這才感覺,自己的渺小如螻蟻……
“不要著急!”
季飛神情自若,絲毫不慌,“此事……”
不等他話語吐出,便是聽到一腳步聲,清晰的從門外響起。
“吱嘎。”
門,被推開!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