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后被給直接誅十族了,他家這老大還直接跟妖后的侄子喝酒?
這踏馬,不是吧秦府往斷頭臺上送嗎!?
秦嶽恨不得現在抽出七匹狼,把自己那長子給勒死得了!
一天天的,不幹正事的!
“老爺,咱這該怎麼辦?”
怎麼辦?
涼拌啊!
秦嶽倍感的心累。
這秦府,他是真撐不住了啊……
這些勾八一點都不省心的逆子啊!
“備馬車,我要去一趟皇宮!”
“是!”
頓了頓,秦嶽最終還是長嘆了一口氣,那原本的禿頭,最後幾根白髮也是隨之掉落,“把霜兒還有那逆子,也帶上吧!”
“是,老爺!”
他就想帶著秦府平安落地,怎麼就這麼難啊!?
這都是啥玩意啊!?
類似於秦府這般的,並不在少數。
當然。
與雲皇城內眾多震顫的群臣比起來。
遠在大羅王朝之中的羅王城,可謂是天崩地裂了!
“什麼!?”
“百萬大軍灰飛煙滅!?怎麼可能?”
“開什麼玩笑!這大雲皇朝不就只是一群窩裡橫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那眾多無數的探子把訊息帶回羅王城的時候,整個羅王城都炸開了鍋!
當然!
第一個反應的,自然便是無數人的不信!
百萬大軍灰飛煙滅?
怎麼可能的!
他們今早上可還接到了那楚南王傳回來的捷報的,怎麼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便是成了喪報?
簡直是荒唐!
只是!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探子,各個散修、散客把訊息帶回來……眾臣從完全不信,逐漸的朝著將信將疑轉變。
一直到,有著一些殘兵敗將狼狽的跑了回來,帶回這震顫的訊息之後。
整個羅王城,都陷入了死寂。
羅王城,朝堂上。
全場死寂。
就在剛剛。
這百萬大軍之中的一些殘兵敗將跑了回來,這些大將或多或少都是得到過不少榮譽賞賜的。
或許,那麼一兩個人開口,是有些信口開河的嫌疑,但……
“混賬!”
大羅王面色陰沉地坐在寶座之上,氣得一巴掌拍在了王座上,“這楚南王膽敢抗旨不遵,簡直是混賬!”
早在這百萬雄兵攻破大雲皇朝北邊眾多城池的時候,他便是發出了聖旨,令那楚南王停戰與大雲皇室談和的。
但。
這楚南王壓根不管你三七二十幾,充耳不聞的埋頭繼續苦幹。
如此心思,大羅王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只是。
當時礙於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再加上大羅王也挺期待打下這大雲皇朝的。
所以。
對於這楚南王的抗旨不遵,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當然。
若是途中生變,那麼自然也是楚南王全責的!
畢竟!
大羅王是發了聖旨過去的,你不聽,一個抗旨不遵是鐵定跑不了的!
“王上息怒啊!”
眾臣驚醒過來,齊齊跪下,高呼道。
“息怒?本王怎麼息怒!?”
大羅王氣得臉色漲紅,噗嗤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嚇得群臣驚呼,“王上!”
“羅王衛何在!”
“立刻封閉楚南王府,不許任何人離開!”
“是!”
群臣心頭一顫,其中有人訥訥的問道,“王上,這……”
他絲毫沒有理會那些群臣,看了一眼身旁那擬旨太監,“擬旨!”
擬旨太監嚇得一個哆嗦,差點筆墨都沒拿穩,“奴才在!”
“楚南王楚戰倚仗軍功肆意妄為,違抗聖命擅自出兵,致使百萬大軍覆滅、動搖我大羅國本,其行為叛逆,罪證確鑿。”
“現依律懲處如下:”
“一、削去楚南王爵位,移出皇家宗廟,不得再受供奉;”
“二、抄沒王府全部家產,充入國庫;”
“三、楚南王府所有人貶為庶民,盡數流放至南疆挖礦!”
此旨一出,群臣盡是譁然,尤其是各個武將,更是失聲道,“陛下,使不得啊!”
“是啊陛下,楚南王府之中,只剩下楚南王的么子和眾多兒媳了,這怎麼能貶去南疆啊?”
“南疆……這要是碰到大雲人,怕不是要把他們撕碎啊!?”
不管這麼說,這楚南王都是戰功赫赫,這怎麼能這樣的對待?
倒是文官之中有人倒吸涼氣,默默的朝著大羅王豎起了大拇指。
跟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將不同的是。
他們很清楚。
當前的大羅王朝,失去了這麼雄厚的兵馬之後,恐怕沒有在防守的能力,若是這大雲皇朝派兵而來,甚至都能不費吹灰之力的直接打到大羅王城之下。
若是這大羅王還敢下旨賞賜,這無異於是在挑釁大雲皇朝,純粹是找死!
屆時。
他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哪怕是府邸上飼養的大黃,怕不是都得剁碎丟海里餵魚了!
而眼下。
這大羅王這一旨下達。
甭管合理不合理,寒不寒心什麼的。
但至少。
這口鍋是可以扣在楚南王的身上了,大不了到時候重重的賠償大雲皇朝一些戰爭款,王朝還是能保重的。
這波,屬實是妙啊!
“是!”
………
“臣,叩見陛下!”
雲皇城,雲皇宮。
陳凡瞥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姜重言,“什麼事?”
姜重言,兵部侍郎,之前還請柬出兵鎮守北雲城的,不過,陳凡沒搭理他,直接向傳令兵李清秋索要了一個座標之後,便是摁下了‘反恐’精準打擊。
“陛下,這是兵部尚書趙佶的諸多罪證,還請陛下……”
陳凡,“?”
這點事還來找他?
他這很閒嗎?
“你自己去與禁軍交接吧!”
陳凡擺了擺手,打斷了這姜重言的開口,“另外,既然你是兵部侍郎,那麼,從即日起,便升為兵部尚書。”
“兵部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
“臣,叩謝陛下!”
這時,內常侍李成蓮走了進來,微微躬身,“陛下,西宮太后求見!”
“陛下,臣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