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到府了!”
秦嶽長吐出了一口濁氣,走下了馬車。
不知道是不是管家的錯覺,他感覺,老爺這好像,在一瞬之間,又彷彿老了一個甲子……
“嗯?人呢?”
秦嶽回到了秦府之中,他早早的便是讓人通知,現在要召開家族府邸大會了。
然而。
回到議事殿的他,卻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只見到自己的么女秦霜坐在那,倚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霜兒?”
聽到秦嶽的喊聲,秦霜睜開眼睛,“父親。”
“你那幾個兄長人呢?”
秦霜開口說道,“大兄據說是有一場聯誼會議,在喝酒……二兄隨父親您去上早朝了,三兄出城去參加拍賣會了……”
秦嶽,“………”
“四兄的話……若是不出意外,父親您可去春光樓找到他人的。”
秦嶽,“………”
他媽的!
一個個的,沒有一個是省心的啊!
此刻,秦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累。
他坐在椅子上,頭疼揉了揉太陽穴,足足揉了兩分半,也難以靜下心來。
不過很快,他倒是有了個心理安慰,秦霜很懂事的上前幫忙揉著他的太陽穴,力道剛剛好。
只是。
秦霜的下一句話,把秦嶽這稍稍安下的心情,再次顫動了一下,差點沒蹦出來。
“父親,要不我們反了吧?”
秦嶽,“!!!”
簡單的一句話,差點沒讓秦嶽整個人都蹦起來,“霜兒,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麻麻的!
反?
煩你麻痺啊!
這特麼的,彈指間灰飛煙滅了大羅王朝的百萬大軍,你踏馬的是想讓陛下一指滅了咱們秦府的十八族是吧!?
“你說的什麼話啊!?”
秦霜臉上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她輕聲道,“父親,您先別急,先聽我分析!”
秦嶽捂著心口,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行,那為父聽你說說,什麼道理!”
謀反?
開什麼玩笑啊!
那純粹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呢!
“現在朝堂上,由妖后慈囍、武明月、蔡靖三人牢牢的把持著。”
“咱們秦府,也不屬於他們三人的系派,而父親您又在吏部尚書這般重要的位置上,很容易成為他們三人的眼中釘的。”
“現在,他們是想拉攏咱們秦府上賊船,咱們還能既不答應也不拒絕,保持著中立。”
“可一旦等他們三人耐心磨沒了,那下場……”
說到這裡,秦霜話語止住,那張稍有些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你懂的’這三個字。
這話說的確實是言之有理,但……秦嶽臉色有些古怪,看向了一旁的丫鬟,“霜兒她沒出門?”
先前。
但凡只要出過門的,便能清晰的看到那諾大,威勢震天,甚至比起整個雲皇城都要大的身外虛影。
而只要看到過這般一幕,肯定說不出這種腦殘的話啊……
“啟稟老爺,小姐她剛剛才起來……”
難怪啊!
這才對味啊!
秦嶽就說的呢!
在新皇如此光輝戰績之下,誰踏馬的敢想謀反這兩個子啊!?
偏偏他這女兒直言不諱的開口……原來是沒看到啊!
想到這裡,秦嶽鬆了一口氣。
“父親,怎麼了?”
“沒什麼……”
秦嶽本來想解釋的,但下一刻,在看到那匆匆忙忙跑進來的管家,頓時心頭一震,有些不好的預感……到嘴的話語頓時嚥了下去,轉而說道,“霜兒,你二哥剛剛等會要回來了,你跟他說說吧!”
秦霜,“?”
二哥秦繪?
不是,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儘管有些不解,但秦霜也不是沒眼力見的,乖巧的應了一聲,帶著丫鬟退出了議事廳。
不過多時,她便是見到了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跑回來的秦檜,“二哥。”
“霜霜啊……爹呢?”
秦霜搖了搖頭,“父親在裡面和管家有要事商議……”
她話語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的。
經過剛剛在議事廳外那長達兩分半的思索,她感覺這個事情,不應該跟二哥秦繪說的……但是,秦嶽吩咐了這個事情,很明顯的說,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這……
“霜霜,有什麼事嗎?”
聽到說秦嶽有事,秦繪哪怕再怎麼著急,也不敢貿然進去打擾,只能站在這外邊等著
不過,他這也發現了秦霜的欲言又止,當即愣了一下,隨口問道,“是看上了什麼胭脂品嘛?”
說著,他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但秦霜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把這口茶全噴了出來。
“我剛剛……跟父親說,要不咱們反了吧……”
“噗!”
秦繪一口濃茶噴了出來,撒得滿身都是。
但他絲毫顧不上這些,有些訥訥的看著眼前的秦霜,“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咱這要不反了吧……怎麼了二哥?”
秦繪,“???”
他忍不住後退了半步,像是跟秦霜劃清界限一樣。
秦霜,“?”
“二哥,怎麼了?”
她一頭霧水的,有些沒看懂。
她感覺她這對朝堂的局勢分析的還是非常到位的,以當下對於秦府來說,這確實最佳的良策……
“你……你想去送死,我不攔著,可你也不能把咱秦府都往火坑裡推吧!?”
秦霜,“???”
我怎麼就推火坑了?
議事廳之中。
“老爺,老爺……”
管家欲言又止,臉色很是精彩。
“老馬啊,有什麼事你直接說便是!”
秦嶽看到管家這一神色,也有些不好的預感,喝了一口茶壓壓驚之後,這才開口問道。
“老爺……我這,直接說了?”
“說吧!”
秦嶽揮了揮手,笑道,“老頭子我朝堂為官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你也跟了我有二十多個年頭了,這什麼訊息,還能嚇到我不是?”
“大公子跟東宮太后的侄子一同喝酒被禁軍抓了個現行。”
秦嶽,“………”
“二公子藏處的十萬倆黃金被內常侍挖了出來。”
秦嶽,“???”
“三公子在拍賣行上,用了不屬於咱們秦府的銀兩,被城守衛抓到扭送到了常侍司。”
秦嶽,“!!!”
他身形凝固在了原地,足足訥訥了兩分半之後,這才緩過了一口氣。
但。
他這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的,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卻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他媽的,直接全軍覆滅了!?
原本秦嶽還想著,以自己這三朝尚書豁下老臉,應該還是能求平安落地的。
但……這尼瑪的,怎麼平安落地啊!?
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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