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與王朝之間的區別。”
楊林的意思很明顯。
哪怕是這駙馬爺知道此事,但一想到能憑此拉攏到一尊地煞境修士,指不定還真就親自綁好送過去呢!
陳凡眉頭微挑,倒也沒有反對。
因為他想到了之前,那洪武聖地之中被他處決的高黎明,這位地煞境修士的儲物戒指。
其中的一些資源,還真別說,怕不是真能養活一個王朝。
更別提那顧飛雪,這位地煞境巔峰修士的儲物戒指,甚至,陳凡感覺都能給大雲皇朝狠狠的奶一口血呢!
當然。
對於陳凡而言。
這些東西丟下去散落,是完全沒有必要。
如今大雲皇朝內部最大的問題還是各個行省,還有就是當朝之中沒有能扛得起大事的人。
說白了,就是沒有地煞境修士。
所以。
陳凡是準備把這些資源,是用於再培養一個地煞境修士出來,而並非公攤下去。
當然。
話是這麼說,但……
陳凡目光玩味,“是嗎?”
“自是不敢欺騙雲皇冕下!”
楊林微微拱手,身形微躬。
不得不說。
這楊林在態度這塊上,確實是拿捏的死死的。
“朕聽聞你大隋似是有不少的美人?”
“怎麼只選公主?”
楊林一怔,隨即微微點頭,“雲皇冕下所言不錯。”
“不過,良家婦人,不值一提。”
“我皇室內的公主雖不算絕世美人,但也著實不差。”
“我大隋皇朝雖才建立不久,但公序良俗完善,若雲皇冕下有意,還請自行想辦法。”
“畢竟,此等乃是我皇的和親。”
楊林的意思很明顯。
剛剛他的那番話,只對駙馬有效。
如果說。
是其他比如民女什麼之類的,那就煩請陳凡自己去做了,但要自己注意一下影響。
楊林他此番前來的是和親,而和親,至少也得是公主才有資格的,所以……
“你既然說,已嫁出的也可的話……”
陳凡微微一笑,把那畫像卷軸和文書在案牘上,“朕可聽聞,你們大隋皇朝裡,可有一個‘鮮卑英氣嫵媚,漢家優雅聰慧’的?”
楊林臉色一僵。
包括那些使團成員此刻也是面露出駭然,瞪大眼睛看著陳凡。
“朕看啊,這些公主就免了吧,就這個,如何?”
開玩笑!
拿著這幾個已經嫁出去的公主,來跟他說和親?
你確定這不是在羞辱麼?
堂堂一大皇朝之主,去娶另一個皇朝已嫁的公主?
這不是把臉皮摁在地上摩擦麼?
縱觀整個大雲皇朝,甚至諸多皇朝史上,也不曾有這麼一個先例啊!
這就好比。
拿著陳清泉學外語用的那匹金毛,去獻給駱山河一樣。
貼臉開大啊!
當然。
主要是陳凡沒想明白,這楊林是什麼情況,所以也沒直接動手。
也許是一些術法神通?
或者是什麼秘術?
每一個皇朝都有自己獨有的東西,一旦殺了,那就真是失傳了。
這一點。
陳凡是很清楚的。
所以陳凡沒有動手。
至於這個“鮮卑英氣嫵媚,漢家優雅聰慧”的……
自便是大隋皇后,伽羅皇后!
“雲皇冕下真會開玩笑……”
足足兩秒半之後,楊林乾笑一聲,“我朝皇后不改嫁的……”
改嫁皇后?
他怕是嫌自己死的太遲了吧?
“公主可改嫁,皇后也並非不可改嫁。”
說著,陳凡面色玩味,“沒有先例,那就創造先例啊?”
“怎麼?”
“難不成說,你們隋皇在戲耍朕?”
楊林,“………”
他臉色僵硬,訕訕一笑,“此事,確實是吾皇考慮欠妥,還請雲皇陛下見諒……”
“我等這就回去與吾皇重新商議……”
陳凡不置可否。
楊林松了一口氣,揮了揮手,眾多使團成員也是如同大赦般的,趕忙離開。
然而。
其中的一個使團成員,也是訥訥的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嗯?”
楊林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面色大變,剛要說什麼,卻見到陳凡淡淡的說道,“你們要走可以,但此事,必須要有個交代。”
“朕看這個使團女子不錯,留下來吧,正巧,朕的後宮還缺些瘦馬……”
楊林瞪大眼睛,連忙說道,“冕下,不可啊……”
“嗯?”
陳凡瞥了他一眼,冷不丁的說道,“趁著朕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滾出雲皇城!”
“若不走,那便都留下!”
這時。
在門外走進了左相趙嵩,微微一笑,“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了,那便安葬在這裡。”
“閣下應該不想,留在這非你大隋故土的地方長眠吧?”
楊林,“………”
他臉色有些繃不住了,臉皮抽搐得離開,咬了咬牙,但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臣,趙嵩,叩見陛下!”
見到楊林離開。
趙嵩也是走進書房,單膝跪下,拱手道,“多謝陛下相救。”
陳凡微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此刻如坐針氈的李清秋,指了指那地上跪著的,一動不動的那大隋使臣,吩咐道,“令此女換洗宮女群,送西鳳宮去,就說是新的瘦馬。”
“奴婢遵旨!”
李清秋如同大赦般的。
她也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送,還真送出了事來。
早知道,這勾八的大隋皇朝使團,她就不來報了。
差點沒把她害慘了!
“朕讓你看的良辰吉日如何了?”
………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離開雲皇城之後。
楊林素大發雷霆,望著眼前眾多使臣,“五公主怎麼會喬裝打扮進來的?”
“誰允許的!?”
“竟然沒有一個人向老夫彙報!?”
楊林有種氣炸的感覺。
五公主,為蘭陵公主,乃是當今隋皇的嫡么女,是為未婚。
其美姿儀,性婉順,好讀書,修煉天賦也不差,又是老來得女,自然也是深得隋皇的鐘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