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葉翔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失去了血色,整個宛若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你……你……”
眼前的葉翔本便是修為全廢,現在這陰煞玄冰又直接炸開,寒氣肆意妄為之下,他現在能撐著還有一口氣,純粹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和執念的。
但。
這般執念,也僅僅只是能支撐他這口氣不掉下去,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極其的艱難的。
“咦,還帶了禮物?”
陳凡瞥了一眼,抬手一抓。
先前那般因陰煞玄冰崩裂開,而逃逸的眾多寒氣,頓時宛若麵糰般的凝聚在了陳凡的手上,遠遠的看上去,宛若一塊超大號的饅頭。
隨著陳凡手掌握住,整個寒氣麵糰便是開始急劇收縮,最後凝結還為了一滴墨色的水滴。
“不錯,誠意足夠的。”
看到這一滴水墨,陳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朕這還缺大地陰煞能量,這就直接送貨上門了。”
光靠著那陰煞玄冰玉佩之中的那點陰煞,是無法凝實出這般的陰煞能量的。
但。
可別忘了。
之前的雲皇宮內,那冷宮之中的噬魂煉屍術所凝聚了這麼多年的陰煞之氣。
儘管說。
整個宮殿都被陳凡直接掀翻開了。
然而。
如此大量的陰煞能量,豈止是這麼幾天便能散開的?
況且,即使是能散開,陳凡也絕對不容許的。
因為如這般密集的陰煞能量一旦流竄出去,以雲皇城內諸多百姓的修為,至少都要死上七成的人口。
這一點,對大雲皇朝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
陳凡稍微改動了一番陣法之後,便將這些陰煞能量,大部分的都鎖在了自己的寢殿之中,其餘的則是酌情分在了冷宮、夜廳房等等部分地方。
也正是因為如此。
才能凝實出這一滴濃厚的液態陰煞能量。
陳凡估計。
若是文皇在再世的話,這一滴下去,文皇都不需要任何的幫助,便能輕而易舉的踏入地煞境之中。
當然。
若是天賦異稟的半步地煞境修士,也並非不能成。
但話又說回來了。
既然是天賦異稟,又何至於此呢?
“你……”
“噗!”
一旁的葉翔在感受到這水滴之中那更為凝實的地煞能量之後,臉色一變再變,像是死了爹媽一樣。
尤其是。
當他聽到陳凡的一番話之後,終於是繃不住,再次噴出一口老血,頭一歪,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葉翔,“………”
“陛下,陛下!”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中書省急報,他們在御書房外等您了!”
“嗯,朕知道了……嗯?”
陳凡剛要點頭,忽然間感覺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的,抬頭看去,頓時一怔,“你……就是那個李清秋?”
眼前這一身青色長裙的,可不就是起初那一個在北雲城當傳令兵的李清秋麼?
後面,貌似是升到了雲皇城的什麼?
怎麼現在又成宮女了?
“呃……”
李清秋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奴婢也是服從調令安排的。”
在大國朝結束之後。
天清聖地的三位地煞境修士被直接生擒這一事。
無異於震撼了整個大雲皇朝內外。
隨之而來的,則是無數的幸災樂禍,畢竟,天清聖地那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當然。
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匹夫。
不少人,比如大羅王朝、大吳王朝等之流也意識到這是一個靠大樹的時機,所以趕忙的投誠表示出最大的誠意。
但還不止如此。
那些在大雲皇朝內,原本是想安心摸魚或者只想守護一方等等,一系列本身搖擺不定的大臣,在清楚天清聖地的尿性之後,也是瞬間堅定了立場。
比如,北雲城的守城大將李青石。
亦或者是祖上曾經歷記載過,當年天清聖地出人鎮壓大雲皇朝的場面的各個大臣。
原本的李清秋,雖然說一路開綠燈般的提升晉級。
就比如,在大國朝之後,隨便一個什麼維護秩序啊之類的功勞,也能順勢把她提一提的。
只是。
在提級的時候,她爹李青石的至交好友將她調動,稍微在權力上小小的任性了一下,把她這改調入宮了。
無他。
誰都清楚,當前的大雲皇主後宮可空無一人,整個皇朝內都不知多少世家貴族都想當這一個‘先登’的。
對於這些世家大族而言,一個女人而已,若是押對了起飛,押錯了,便不過是死了一個人而已。
而李清秋這個,也是目前最佳的人選。
畢竟。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常侍司的宦官可都是人精,當然不會去進出後宮什麼的。
而有情報的傳遞的時候一般都是吩咐宮女過去,但這樣一來,隱患頗多,所以,常侍司向中書省提議弄一個專職傳遞資訊的宮女。
這可是個肥差!
相當於是直達天聽的傳訊宮女了!
不過。
中書省也不敢擅自定義,萬一這派過去的人不懂事惹怒了皇主……想想之前秦嶽這三朝尚書都全族滅了,他們可不覺得自己的頭很硬。
所以。
思來想去之後,最終還是採納了李清秋。
前面幾次提拔李清秋到陳凡這邊,都沒出什麼亂子,貌似也確實是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人選了。
“朕知道了。”
陳凡有些奇怪的掃了她一眼,不過也沒多問什麼,隨口道,“吩咐御膳廳那邊準備一下。”
這些涉及到朝堂權力的政治鬥爭,陳凡確實是不太清楚。
不過。
他也不是傻子,身為穿越者,自然也知道,展現肌肉之後定會有人來獻殷勤的。
所謂牡丹花開,富貴自來,亦是如此。
“臣季斯,叩見陛下。”
陳凡剛走到御書房門外,便是見到那在門口等候著,身穿著中書侍郎服的人影匆匆忙忙的叩首,恭聲道。
“你……”
陳凡抬了抬手,剛想說什麼事,忽然間眉頭一頓,抬頭看去,“你叫季斯?”
等等!
這字怎麼有點熟的來著?
“回稟陛下,臣是中書省侍郎季斯!”
季斯一頭霧水,沒搞清楚陳凡這話的意思,但他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的說道。
同時。
他心中也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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