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出事!
所以在聽到胡波近乎崩潰的尖銳聲後。
管制員們這才趕忙拿起了通話器。
按住所有排隊起飛的客機,同時通知其他盤旋等待落地的航班改場迫降。
一時間。
整個虹橋機場亂成了一團了。
100米
200米
300米....
當看到高度儀上,飛機高度已經超過了三百米。
陸輕舟緊繃著的神經總算稍稍鬆弛了下來了。
雖然飛機復飛的安全高度沒有絕對固定值,但通常情況下只要高度重新回到了1000英尺(約305米)以上,那就算相對安全了。
呼~~~
他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也是輕輕鬆了一口氣。
現在回想起來。
剛才的那一幕簡直不要太兇險了。
陸輕舟甚至一度看到了自己的太奶在跟自己招手呢。
還好太奶只是和他打個招呼。
並沒有真的想要把他給帶走。
因為剛才的那一幕的兇險程度,遠遠超過了九天前那次‘靈異事件’。
甚至比他幾年前榮立個人一等功的經歷還要兇險。
因為時間太短,太倉促。
飛機從落地到發現跑道上有障礙物,而且障礙物甚至還朝自己高速相向而行,整個過程加起來不過一二十秒鐘。
短短一二十秒。
留給陸輕舟的反應時間幾乎等於0.
要不是他當機立斷。
在發現‘障礙物’的一瞬間馬上選擇加油復飛。
估計這會兒真的被太奶給帶走了。
剛才還不覺得。
全部心思都在復飛上面。
現在一回想。
陸輕舟頓時感覺後脊背發涼,額頭上的汗珠子也是一大滴一大滴的往外冒。
他見張瀟和周衛華還在拿著通話器,輪流對虹橋塔臺‘嘴炮輸出’,頓時有些無奈道,“別罵了別罵了,現在就算把他們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也無濟於事,趕緊讓他們通知其他航班避讓,清空跑道,一切事等咱們重新降落了再說。”
“豈止問候他們祖宗十八代,我還要松他們去見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呢。”張瀟惡狠狠道。
周衛華也道,“這幫狗日的真是好日子過慣了,這種錯誤都敢犯。要不是你反應快,我們他媽的都去見祖宗了。”
“不是我反應快,而是‘八該一反對’背的滾瓜爛熟。”陸輕舟勉強開了句玩笑,“所以有時候教條主義也能治病救人!”
民航總局規定機組在決斷高度時應遵照‘八該一反對’原則進行操縱——即該復飛的復飛、該穿雲的穿雲、該返航的返航、該備降的備降、該繞飛的繞飛、該等待的等待、該提醒的提醒、該動手的動手;反對盲目蠻幹!
很多飛行員對此很不以為然。
覺得是‘教條主義’。
而且東大對民航飛行員管理之嚴苛,放眼全世界也都是頭一份。
尤其是比隔壁‘西巴’要嚴苛得多。
所以國內很多民航飛行員都覺得總局管的太寬,管的太嚴.....
但是海量個案證明。
有時候管得嚴一些並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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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從幾個月前開始就老是覺得精神不振,口乾尿多,後來去體檢才發現血糖很高,空腹竟然達到7.3,一個月前在醫院開了藥來吃,症狀就輕得多。不過週五藥吃完了,我以為可能會好一些,所以這兩天也沒有去開藥,結果昨天到今天精神重新變得十分萎靡不振,我知道完犢子了。
我今年才三十多歲,我平時很少喝飲料,也多運動,怎麼就得糖尿病了?真他媽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