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
蔣文霞有些懵逼。
趙珊珊見狀,輕輕咬著嘴唇,做出了一副嫵媚的姿態,“就...那方面唄!”
蔣文霞這才反應過來。
白了趙珊珊一眼,沒好氣道,“珊珊你還說你不是老司姬”
“錯了。”趙珊珊豎起了一根手指搖了搖,得意道,“姐姐這不是開車,而是經驗之談喲。”
“咦~~~”蔣文霞有些趕忙後退一步,“你的經驗未免太豐富啦~~”
“怪不得每次出國你都喜歡去泡吧,原來你是去積累經驗了呀。”江琴則道,“玩吧,哪天玩出事來了,你就知道後悔了。”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蔣文霞偷笑道,“都懂的。”
趙珊珊趕忙道,“瞎說什麼呢,我和不喜歡老外,體味那麼重,臭死了。姐姐我呀,寧缺毋濫,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呢。”
“姐姐我喜歡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
“那些老外別說那啥了,就算靠近些我都會被燻吐了。”
蔣文霞有些驚訝,“那你完了,這世界上就沒有符合你的男人了。”
“誰說沒有。”趙珊珊振振有詞,“我要求又不高。”
“你找物件得找帥的吧。”蔣文霞問道。
趙珊珊點了點頭,“不是帥哥統統醜拒。”
“有錢呢?”蔣文霞追問道。
“有錢當然最好咯,沒錢有顏也行,我是顏狗。”趙珊珊回道。
“還得乾乾淨淨,沒有燻死人的香水味和體味”
“我嗅覺很靈敏,對味道重的人很‘排斥’。”
“咱們東大人確實體味輕或者沒體味,長得還帥的男的可不多。”
“誰說的。”趙珊珊瞥了駕駛艙一眼,得意道,“那裡面不就有一個嘜?”
蔣文霞捂嘴笑道,“就知道你已經盯上人家了。”
江琴則道,“她看人家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傻子都看出來了。”
“可是他不是和那誰正在曖昧期嗎,那誰長得確實國色天香,聲音更是甜的發膩,珊珊姐你確定能‘橫刀奪愛’?”蔣文霞又追問道。
趙珊珊豎著手指,輕輕搖曳著,“誰說我要‘橫刀奪愛’了,姐姐我只走腎,不走心。”
“而且有物件對我來說可是加分項,不是減分項呢。”
蔣文霞和江琴對視了一眼。
異口同聲道,“曹賊,以後我們都得防著你。”
趙珊珊翻了個大白眼,這才問道,“什麼是‘香蕉人’?”
“所謂香蕉人,就是‘黃皮白心’,有些人明明是炎黃子孫,但精神上卻是歐美人。”
“哦~”趙珊珊這才恍然大悟。
然後伸手拍了拍蔣文霞的肩膀,安慰道,“妹妹,你飛國際航線的時間還不長,再過段時間你就能見識到什麼叫做‘物種多樣性’了,‘香蕉人’、‘假鬼子’,‘假棒子’都不算什麼.....”
“有人居然還是‘精神印度人’、‘精神越南人’....”
“上回飛伊朗,有個女的不是嫁給了一個伊朗人,好像還是人家第三個老婆。嘖嘖,你是不知道她那副得意的嘴臉喲。”
“這女的好像還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叫什麼‘伊朗夫婦’。”
“所以習慣了就好。”
蔣文霞滿臉驚訝,“都去當人家小老婆了,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而且伊朗女性地位低,就連出趟門都得包裹成木乃伊才行。”
“好好的國內日子放著不過,為什麼要去伊朗當二等人,小老婆呀?”
趙珊珊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不過經常出國的通常都會有兩種極端。”
“一種是變得更愛國,另一種就是所謂的‘皈依者狂熱’,超級恨國。”
“但是不管哪一種都和咱們沒關係,做好咱們的本職工作就行咯。”
蔣文霞依然還是難以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
畢竟如果她能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豈不是就和她們一樣‘傻逼’了?
“你們還在這聊呢?”
這時候。
乘務長孫潔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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