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任貨機飛行員其實挺爽的。
因為機艙裡裝的是貨物,不是人。
所以就沒有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破事。
也不用等某個已經託運了行李,但是突然消失不見了的乘客。
飛機要是遭遇惡劣天氣、空域管制等等。
也用不著一遍又一遍的給乘客解釋飛機為什麼還不飛。
更不用給客艙裡幹架的乘客勸架......
如果可以的話。
陸輕舟寧願飛一輩子的貨機,也不願踏上客機半步。
貨機、客機都是飛。
貨機小時費還比客機多得多呢。
雙贏。
他怎麼可能不願意?
只不過不管是哪家航空公司,能飛貨機的幾乎都是飛了一二十年的老鳥飛行員。
所以哪怕陸輕舟技術再精湛,經驗再豐富。
不熬個十來年。
哪有機會飛貨機?
也就是說。
飛貨機一般不怎麼看技術和經驗,而是熬資歷。
除非他能跳槽到順豐、狗東這種純貨運航司。
不過東航在他身上投資可不少。
而且他和東航籤的‘賣身契’是到2035年。
所以他就算想跳槽。
也得再熬至少十一年才行。
首都時間。
下午五點過。
這架東航MU776貨運班機順利從浦東國際機場起飛昇空。
沒一會兒。
飛機就已經離開了滬市空域。
開始向北飛行。
等飛機傷到了一萬零五百米的既定巡航高度之後。
陸輕舟迅速將駕駛模式設定成了自動駕駛模式。
然後伸了個懶腰道,“得飛六七個小時呢,所以咱們哥三輪班吧,要不然返航的時候還真有可能熬不住。今天要是俄羅斯的天氣好,還得返航呢。”
胡松濤點頭道,“行,問題不大。”
至於跟機觀察員,那就更沒問題了。
不過陸輕舟話雖然這麼說。
但是現在才下午五點過。
就算再困也沒辦法頂著大太陽眯覺。
“輕舟機長,濤哥,我看咱們的飛行路線好像有些怪,我們為什麼要先去首都,在首都兜一個大圈子之後才從內蒙出境?咱們這回落地機場又不是在西部利亞,而是彼得聖堡。直線飛不行嗎?”跟機觀察員張善宇一邊劃拉著電子飛行包螢幕,一邊問道。
陸輕舟淡淡的看對方一眼,沒有說話。
胡松濤則笑罵道,“你小子上大學的時候是不是隻顧著談戀愛去了,連這麼淺顯的知識點你居然都不知道。”
張善宇“嘿嘿”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胡松濤也不知道是好為人師,還是太無聊了。
所以耐心解釋道,“咱國家民航航線有四大奇葩,你知不知道是哪四大?”
張善宇搖頭。
胡松濤掰著手指頭,耐心解釋道,“第一,首都大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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