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是你們的少東家。”墨塵搖了搖頭,隨即,他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新東家!”
他指著櫃檯上那個錢袋,聲音鏗鏘有力。
“我承諾,從這個月開始,你們的工錢,翻一倍!”
“我承諾,只要你們拿出真本事,幫我把這家鋪子重新做起來,年底的分紅,我給你們這個數!”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成!除去所有成本,淨利的整整三成,歸你們二人所有!”
轟!
如果說翻倍的工錢,只是讓他們心動。
那三成的淨利分紅,則如同一道驚雷,在他們心中炸響!
這已經不是僱工了!
這是……這是把他們當成了真正的合夥人!當成了鋪子的主人!
“少東家!此話當真?”安叔激動得嘴唇都在發抖。
“我墨塵,一言九鼎!”
“好!”
福伯猛地將手中的抹布往地上一摔,老邁的身軀,在這一刻,迸發出了驚人的氣勢。
他走到墨塵面前,深深一揖。
“老朽,願為東家,效死命!”
“老朽也願!”安叔緊隨其後,同樣深深一揖。
人心,在這一刻,徹底倒向了墨塵。
周管事看著這一幕,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這兩個老傢伙一倒戈,他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
墨塵冷冷地看著他,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周管事,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是自己體面地走出去,還是等我請郡守府的差役,來‘請’你出去?”
周管事渾身一軟,癱倒在地,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他掙扎著爬起來,怨毒地瞪了墨塵一眼,最終,還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間讓他顏面盡失的鋪子。
隨著那扇礙眼的肥碩身影消失在門口,整個鋪子的空氣,都彷彿清新了起來。
墨塵看著重新煥發鬥志的福伯和安叔,滿意地點了點頭。
收服人心,奪回帥印。
這第一步棋,他走得,穩,且漂亮。
“福伯,安叔,”他沉聲下令,“把庫房裡所有積壓的‘秋霜綢’,都給我搬出來。然後,把鋪子內外,給我打掃得一塵不染!”
“我們的第一批客人,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