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在律師界一戰成名後,雖說身邊也是鶯鶯燕燕,模特,公司金領,小女老闆,小明星,也是無數。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有氣質,能量場如此潔淨的女人。
“那什麼,我就不打擾你兩口子吃飯了,回見。”
張三走後。
岑穎欣把木桶放到茶几上,把菜和米飯從裡面拿出來,擺到桌子上,“人好歹是個大律師,你這麼說話也不怕得罪別人。”
“這有啥的,好不容易老婆來公司跟我吃頓飯,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場。”趙懷安走了過去。
茶几上擺著白灼蝦,西紅柿燒牛肉,青菜丸子湯,酸辣土豆絲。
“丸子是我自己剁的餡兒包的,看看這道硬菜。”
岑穎欣小心翼翼的端出一隻砂鍋,掀開鍋蓋,熱騰騰的香氣撲鼻而來,牛奶似的湯裡飄著幾朵茶樹菇。
她從砂鍋裡盛了一碗湯放到趙懷安跟前,說:“茶樹菇燉老母雞,三年以上的土雞,好好給你補補。”
“我跟你說,你老熬夜可不行,看著身體可以,等老了就體現出來了。”
趙懷安用小勺喝了一口,說:“嗯,好湯!”
“穎欣,話是這麼說,可公司剛開起來,我不可能當甩手掌櫃吧?”
“現在手底下的人,都還在慢慢培養,沒有一個能挑起大梁的。”
岑穎欣倒了一杯進口啤酒給趙懷安說:“家裡的事兒,謝謝你啊,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今天就做了一大桌子菜。”
“收購那事兒,大伯他們肯定會搞事,當初爸就不該幫他們,請神容易,送神難。”
趙懷安放下小勺,沉默片刻後,說道:“放心,剛才找張大狀來,就是為了搞定這事兒的。”
“我跟爸先前商量過,他的要求就是收購世紀建築前,把他們清理出公司。”
“這事好辦。”
岑穎欣蹙眉道:“他們那夥人心裡小算盤打得勤,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趙懷安說:“我託張大狀幫世紀建築最大的債權方打官司,自己起訴自己,要求賠償,法院強制執行,限高。”
“以你那群極品親戚的揍性,他們能有那個魄力留下來,跟公司共患難?”
“不可能的。”
岑穎欣聽了,驚訝地看向趙懷安,看著對方風輕雲淡,駕輕就熟的樣子,心裡瞬間踏實下來。
她心裡疑惑,自己的老公怎麼感覺跟開了掛一樣?
連父親都覺得棘手的問題,他一招就解決了。
趙懷安看到對方震驚的表情,笑道:“這沒什麼好驚訝的,行業裡給我取了個外號,叫趙一刀,只不過這刀,是鐮刀的刀。”
吃過飯後,岑穎欣收拾好一桌子酒菜,坐在趙懷安身邊。
“懷安。”
“嗯?”
“我想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岑穎欣說著,頭已經靠過去,靠在肩膀上,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僵硬。
真踏實。
有靠山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