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劉公子,不親自出現贈予,要借他人之手。
“下次他來滿花樓,全場消費入本公子的賬,但必須提前告訴我。”李景隆吩咐道。
如此才情驚豔的人,面對這等佳人美色從容淡定,沒有沉淪溫柔鄉,有趣!
“什麼,烏雅兒可以不接待其他客人?”
聽到李景隆的安排,老鴇下巴張大都快掉在地上了,她們是開門做生意的,烏雅兒又是滿花樓的活招牌。
如此一來,這一晚上,她們得少賺多少銀子啊。
老鴇的心頭,此時在滴血。
“哦,你有意見?”
李景隆一臉陰鬱,不過少賺一點錢,想來家大業大的他,根本就在不乎。
見到老鴇不敢造次,李景隆接著說道:“你真不會做生意,我們用這首《贈烏雅兒》,給滿花樓造勢,等這首詩傳遍京城時,我們滿花樓名氣水漲船高,把點烏雅兒見客的價錢,翻上數倍,百倍都是一句話的事!”
“李公子高見,高見啊!”老鴇笑得合不攏嘴,那群文人墨客,出手往往豪擲千金。
“你這個傻鴇,還不去準備。”李景隆冷笑一聲。
他怎麼會因小失大,烏雅兒難得勾來這麼一個金疙瘩,他們得好好把握住了。
如果見到那個姓劉的,讓他多寫詩詞幾首,再花錢把那些詩詞的署名權包圓下來。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名震大明文壇,躋身詩詞一流的文學大家,父親再也不會說他不務正業了。
……
劉府,一陣吵雜聲響起。
“天天稀飯紅薯苗,你們擱這餵豬呢!”
劉家,張邋遢一通罵罵咧咧,這劉家,不待也罷!
劉玄當值的時候,他是一天三頓都是稀飯,紅薯苗,一點油星都沒有見到,別提多慘了。
“師傅,你別走啊!”
劉玄再三挽留,張邋遢幾個身影閃爍,就從屋簷上消失不見了,走得沒有一點留戀。
“徒兒,等你被皇帝罷職,我再回來!”
“勤練功,不然回來我還揍你!”
張邋遢的聲音,從遠到近傳到劉玄的耳邊。
“師傅走好。”
劉玄無奈,師傅吃了幾頓稀粥就不幹了,父親大哥可是十年如一日,稀粥鹹菜。
這才緩緩追出來的劉伯溫,後知後覺道:“你師傅,是不是嫌棄我們傢伙食不好。”
“爹,我們家的伙食,有好過嗎?”劉玄哭笑不得。
父親自詡身為朝廷命官,要活得體面,從不外經商撈錢,僅靠朝堂低微的俸祿過活,別說僱人照料了,就是有一口吃食就不錯了。
劉玄要拿出馬皇后給的賞賜,改善劉家的伙食,這些都被劉伯溫給拒絕了。
一碗清粥小菜,就是劉伯溫的日常吃食。
“父親,你隨我來。”
送走了張邋遢後,劉玄關上了房門,左右張望。
“什麼東西,搞這麼神秘?”
在劉伯溫不明所以的時候,劉玄取出一個方盒,開啟盒子丹香撲鼻,聞之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