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那閒工夫,明天他還得去北美呢。
他就想找個幫手來幫他管理這個島,這很難嗎?很過分嗎?
怎麼,當美國的狗就高人一等,當他的手下就低人一等了?
白夢越想越不明白。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這讓本就鬱悶的少年又一次扛起長刀。
他剛握緊長刀,卻發現來者是個熟悉的身影,於是手又緩緩放了下來。
等等,這不還有個人嘛?
白夢覺得自己找到了解決辦法,看著那個正拉著推車的老年身影,眼前這不就是個絕佳的傀儡人選嗎?
你們的“皇”又回來了!!
白夢難得地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而還在往前走的上杉越,對此渾然不知。
開玩笑,扛著輛推車硬爬上幾十層樓,能不累嗎?
這都快把他這個“皇”給累趴下了。
而且上杉越在往上走的同時,還得時不時回頭確認,那兩兄弟是否還安穩地躺在推車上。
這並非他不近人情,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兩個兒子,他可不能讓他們再出什麼意外。
要是把他們留在原地,他就沒法繼續深入了。
他可不希望白夢一時興起,把他手底下的人殺得一乾二淨,不然他可就無家可歸了。
雖說他和白夢才剛見一面,但既然對方能保護好自己的兒子,那應該會看在他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吧。
為了行動方便,上杉越找了輛推車,把那兩個即便昏迷過去還緊緊相擁的兄弟倆放了上去。
不然一手扛一個人,實在太麻煩了。
只是看著兩兄弟那和諧的睡姿,不知怎的,上杉越突然聯想到一些狗血劇情。
雖說自家孩子顏值出眾,可表現卻一陰一陽,萬一他們有什麼特殊癖好,那可就糟糕了。
一想到過去聽聞的某些君主的特殊癖好,上杉越心中暗暗祈禱,自家孩子千萬別沾染上這些。
正暗自思索著,上杉越很快就看到了白夢,以及旁邊依舊如雕塑般跪著的犬山賀,還有昏死過去的宮本志雄。
哦,對了,還有那個看上去十分可愛的紅髮小女孩,這不是他的本家嘛!!
難不成……
原本還在緩緩前行的上杉越,突然停在了原地,手中的推車也跟著停下。
與此同時,推車上緊緊相擁的兩兄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停頓,直接翻滾到地上,兩個碩大的腦袋撞在一起,感覺都快親上了。
但此時的上杉越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激動得不行!
我有女兒了,我有女兒了!
還是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混蛋白夢,你對她做了什麼?
上杉越彷彿看到,自己的女兒正抱頭蹲坐在原地哭泣,而犬山賀則勇敢地用身體保護著她!
他正在用自己的後背抵擋著眼前這個窮兇極惡的傢伙,可白夢手上還拿著一把刀!!
沒有人可以欺負他的女兒!
神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