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拿起武器,緊張地凝視著前方走廊盡頭,一個身影逐漸顯現。
剎那間,兩大支部的老人們紛紛跪地,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其進諫。
有些年輕人大膽好奇,還沒搞清楚狀況,甚至膽大妄為地想要舉刀,卻被旁邊的老人家一把拽住,強行按跪在地。
那可是他們至高無上的皇啊!即便對方做了些令人難以理解的事,但他身上流淌的血脈,註定了他擁有主宰一切的權力!
哪怕大家試圖一次次遺忘他所帶來的威嚴,可那種壓迫感依舊如泰山般橫壓整個本家。
此時的大山內外,雖說稱不上萬人朝拜,但千百人還是有的。
如此壯觀的場景,彷彿古代盛大的儀式,無數群臣簇擁著君主。
當然,也有膽子大的年輕人忍不住想看看自己跪拜的究竟是何人。
當他們微微抬起眼眸,迎上的是一對如太陽般璀璨的黃金瞳。
即便來者看似只是個路邊隨處可見的糟老頭子,但那與生俱來的氣質和披靡四方的豪氣,剎那間便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在白夢眼中,他或許只是個故作搞怪的糟老頭,但在這裡,他就是那位霸氣十足的皇帝!
“現在的蛇岐八家就這點能耐了嗎?”
昂開口問道,即便他一手公主抱著繪梨衣,另一隻手還提著犬山賀,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威嚴。
迎頭的幾位老者雖已跪拜,但依舊戰戰兢兢地縮著腦袋,眼神都不敢直視,生怕觸怒了這位威嚴的皇。
“實在抱歉,以這樣的場面迎接您歸來,只是家族沉寂太久了,而且……”
“行了,不必解釋,醫療人員呢?”
昂的聲音鏗鏘有力,全然沒有一絲老人的暮氣,彷彿他還是那個中氣十足的中年人。
聽到上杉越的呼喊,在其他幾名負責人的眼神示意下,醫護人員趕忙進場,接過他手中推車上的三人。
沒錯,上杉越嫌犬山賀礙事,直接將他和源稚生、源稚女兄弟倆扔在了一起。
犬山賀到現在都還處在崩潰之中,完全搞不清楚這傢伙到底要做什麼。
上杉越決定一切從簡,乾脆將他打暈,然後放在架子上。
“是源氏家主和犬山家主,快找救護車!!”
在眾人手忙腳亂的安排下,很快人群就疏散了一大半。
而上杉越終於可以雙手一起抱著他可愛的女兒,那滿臉邋遢的白色鬍子不停地往繪梨衣身上亂蹭,卻被繪梨衣嫌棄地推開。
繪梨衣下意識地想要開口,但似乎想起了什麼,便再度舉起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放我下來。
“嗯,孩子,或許這一切對你來說有些突然,但我要告訴你,我是你爸爸。”
繪梨衣萌萌地歪了歪腦袋。
雖說她長期生活在封閉的環境中,對很多事情不太瞭解,但“爸爸”“哥哥”這些概念,她還是知道的。
於是她很快又在木牌上寫了起來,然後遞給滿懷期待的上杉越。
可你明明是個老爺爺啊,別想騙我。
上杉越一臉石化,低頭看向懷中氣鼓鼓的繪梨衣,對方已經用力推開他,重新站在了地上。
看著遠處簇擁著哥哥們一起離開的醫護人員,繪梨衣小步跟了上去,只留下原地一臉石化的上杉越。
其他幾名負責人想上來攙扶,卻被上杉越直接拒絕。
“不要來煩我,我想靜靜。”
看著上杉越頭頂幾乎快凝成實質的陰影,其他人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擾他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