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你看我、我看你,都沒人接這話。
王顯在自己家裡,就是被寵溺著長大的,沒有察覺到其他人的異樣。
見眾人都不回答,他就對李同和週一山問道:“李兄,周兄,別人不知道,你們兩人也不知道嗎?”
李同看了週一山一眼,對王顯道:“王兄,我知道一點,但也知之不詳,遠不如你。”
週一山跟著點頭:“王兄,我和李兄可不是家族嫡系,訊息自然沒有你靈通。”
王顯滿意地笑了兩聲,很享受他們的奉承。
“那我就來跟你們說說!”王顯挽起袖子,興高采烈地說道,“我們這位楊縣令,據說是從帝京貶下來的,而且以前官職不小!”
一名鄉紳子弟道:“被貶下來的啊,那豈不是縣令大人以後,都只能在我們南澤縣了?”
王顯連指了他幾下:“錯!錯!錯!”
“這些京官,大多都關係錯綜複雜,在帝京肯定人脈深厚,說不定哪天就會被重新啟用,調回帝京,重新飛黃騰達!”
“我們得用心討好縣令大人,留下好印象,以後等他高升了,說不定還能提攜我們一把!把我們也調入帝京!”
王顯這麼一說,引起了考生們的轟動,頓時感覺這是一個仕途上進步的機會。
曹雲將他們的話,全都聽在耳裡,心道:“楊縣令是從帝京貶下來的官員?怪不得能生下楊心玉這樣的天之驕女!”
對於王顯等人要攀附楊縣令的想法,曹雲是沒有放在心上的,他有自己的發展目標。
對帝京這種勢力混雜的地方,他是沒有興趣的,他的發展計劃,是以神靈之身中心的。
就算是要做官,他也會優先選擇勢力簡單,民風淳樸的地方,這種地方利於給神靈之身培養信徒,收集香火之力。
沒過一會兒,一個四十多歲,身穿著縣令官服的中年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是南澤縣的縣令——楊建文。
他留著黑色長鬚,身材雖然不壯碩,但是相貌英俊,看起來十分精神。
楊少天就跟在他身後,圓圓的眼睛左看右看的,看起來有些許猥瑣,與楊建文的清雅威嚴的氣質,完全是兩個樣。
“拜見縣令大人!”
眾人紛紛起身,拱手行禮。
“諸位請坐!”
楊建文拱手還禮,隨後坐到主位上,楊少天則坐在他身側。
落座後,楊建文繼續道:“諸位考生都是我南澤縣的年輕人才,本官這次請你們來參加這個交流會,只是我們讀書人之間的聚會,所以你們都不要拘束!”
王顯率先開口道:“縣令大人,你可是我們的一縣之尊,南澤縣的父母官,我們對您只有敬佩和崇敬!”
“是啊!縣令大人操勞全縣的政務,勞苦功高,我們只有欽佩!”
其他人也更都跟著拍馬屁。
楊建文是曾經在人皇面前侍奉過的,一眼就看穿了這些人的意圖,不過他並沒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