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和應囂囂坐在地上,看著天羅網。
應囂囂小聲說道:“大師兄,這弩箭好厲害。”
徐然也小聲道:“是啊,還好用給白鶴觀的人了。”
田家堡人追上白鶴觀弟子時,他二人就停下來了,等著雙方打完,好偷偷進去撿漏。
只是沒想到田家堡的人這麼狠,上來就是個大招,直接殺了白鶴觀兩個人。
正當二人覺得田家堡大佔上風之時,畫面中的盧子修取出符籙。
狂暴的白色氣流肆虐而出,將田家堡的獵戶們瞬間反殺。
呼——
風聲從洞穴深處呼嘯而來。
這強大的威力,看的師兄弟二人大吃一驚。
徐然咂舌,“這是煉炁期的符籙吧,這傢伙居然有這好東西。”
應囂囂也說道:“這傢伙看起來就比另外幾個有錢,搞不好是什麼貴公子。”
畫面上盧子修施展符籙後,田家堡的人兵敗如山倒,眼看是沒活口了。
徐然站起身,說道:“囂囂,我們也進去吧。”
“嗯。”
兩人隱身往裡走。
……
田宇泰抱著田射虎的屍體,看著兒子背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老淚縱橫。
“射虎!你怎麼這麼傻!”
盧子修看著他這副悽慘姿態,心中大快!
“老東西,你很快就可以去陪你的兒子了!”
盧子修再次祭出那羽扇法器,就要把田宇泰碎屍萬段。
“噗呲”。
突然,一把短刃刺穿盧子修的胸膛!
強烈的毒素讓他全身麻痺,一身真氣都調動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毒氣侵入心口。
盧子修艱難轉頭,看見一張清冷的少女的面容。
“砰”。
他的身體無力倒下,重重摔在地上,露出他身後的綠裙少女。
綠裙女子看著場上眾人,神色中流露出深深的厭惡,嘲諷道:
“你們還真是上演了一出好戲。”
陳子真看到那綠裙少女,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恐懼,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蛇妖!”
徐然此時也來到此地,看見那綠裙少女,心中訝異。
‘居然是她。’
這名綠裙女子看著十五六歲,正是那天嘲諷白鶴觀弟子的“環保少女”!
她居然就是這地底洞穴的蛇妖。
徐然心中一動,這綠裙女子剛才突然出現,難道她也會隱身術?
見綠裙女子偷襲殺了盧子修,陳子真又驚又怒又懼。
驚的是在場這麼多人,盧子修胎息後期的境界,居然都不曾察覺到她的存在。
怒的是自己侄子死於她手,懼的是盧子修一死,這裡還有誰能對付她?
“崩!”
田宇泰睚眥欲裂,一發鐵箭,帶著風雷之勢,狠狠的射向綠裙女子。
綠裙女子沒有法器,不敢硬接這一箭,嗖的一閃,躲過這一箭,像蛇一樣扭曲的貼在牆壁上。
“轟!”
這一箭威力極大,射在石壁上,竟然只留箭羽在外,當真是矢貫堅石!
哪怕經歷了喪子之痛,田宇泰還是分清輕重緩急,對著陳子真大吼道:
“還愣著作甚!不殺了她,我們都得死!”
陳子真深深看了一眼銀髮老者,對著其餘弟子大喝道:
“快取雄黃和符籙!我們一起殺出去!”
“是,師兄!”
趁著其餘兩個弟子出手牽制,陳子真跑到盧子修屍體旁,拿起了他的羽扇法器和儲物袋。
他和盧子修師出同門,修的功法一樣,這扇子入手就能用,只是那儲物袋設了禁制,要一點時間。
陳子真心中祈禱,希望盧子修的儲物袋裡還有寶物,能助他們逃出這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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