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天樞派的弟子,你們要尊師長,敬天地,不畏大道艱險,不懼修行艱苦……”
祖師殿中,華宗愷主持著新入門弟子的拜師儀式。
直到禮畢,諸位長老峰主一一離去。
伍守道帶著兩個剛收的弟子飛往紫氣峰。
他心中憂慮重重,眉頭緊鎖。
洪金站在他身後,以為師父是在為自己的資質感到發愁,心中有點難受。
一旁的錦衣少年也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得意,他低著頭,為自己的將來感到沮喪。
他這次試煉的結果並不理想,以至於最後被一位煉炁峰主收下。
伍守道心中更是不好受,這兩個少年和那位師叔有那麼一點關係,就被強塞到他手裡。
原本他選的兩個還不錯的苗子,直接就被搶走了。
伍守道明白,這並不是針對他,而是試探那兩位。
哪怕他們是二代祖師的弟子,可如今這天樞派是華家祖師說了算。
只是沒人想得罪那位火龍真人。
也沒人敢得罪華真人。
最後只能欺負他們這些沒人罩著的。
伍守道臨近紫氣峰,看到山頂的紫金殿流光溢彩,知道那兩位師叔已經入主其中。
伍守道腳踩祥雲,站在空中沉思片刻,帶著新收的徒弟落到紫金殿前。
洪金和錦衣少年從沒見過這等仙家宮闕,一時被晃得睜不開眼。
伍守道上前一步,喊道:
“伍守道前來求見徐師叔。”
一道少年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伍峰主進來吧。”
洪金一愣,這聲音怎麼聽著好耳熟。
伍守道讓兩個弟子待在這裡,他邁上玉階,走進紫金殿。
此時已經是傍晚,外面天色暗沉,而這紫金殿中依舊明亮。
伍守道只在師父口中聽說過紫金殿的模樣,如今有幸進來,發現和師父說的一樣。
赤金磚,翡翠柱,六個蒲團。
不同的是,坐在蒲團上的並非那幾位得道高修,而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少年。
邊上還多了某個厚臉皮的小峰主。
“拜見二位師叔。”
伍守道不在意江秋白在這,直接拜在徐然面前。
“伍峰主免禮。”徐然看著他,說道:“峰主此來何事?”
伍守道跪坐原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金印。
這金印兩寸見方,上面雕刻一隻龍龜。
“這是紫氣峰峰主的金印,如今徐師叔回來,理應接管此物。”
江秋白一驚,沒想到伍守道這麼快就做出決斷,直接就要撇去峰主職責。
徐然看著伍守道,說道:
“伍峰主管理紫氣峰多年,不知付出多少心血,我初來乍到,怎能取走峰主之位。”
伍守道捧著金印,堅持道:
“徐師叔身為真人弟子,又有天人之姿,接管紫氣峰實是眾望所歸。”
徐然沉吟許久,還是接過金印。
他心裡清楚,伍守道讓他接管紫氣峰,是為了讓他擔起責任。
也好用金丹傳人的身份庇護紫氣峰的弟子。
畢竟他一個煉炁修士,惹不起華家人。
“既然伍峰主執意如此,那這金印我就暫且收著吧。”
伍守道低著頭,再次對著徐然拜下。
等到伍守道離開,江秋白說道:
“他這是惹不起,躲得起了。”
應囂囂哼了一聲,“還不是看大師兄好講話。”
徐然將金印收到儲物袋裡。
“人家本來就過的不好,我們一來更是要被針對,不願意受這氣也正常。”
江秋白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已經被針對了,他剛才帶來的那兩個少年,並不是他之前選好的人。”
徐然眉頭一挑,這就開始了嗎。
伍守道回到紫氣峰半山腰處的殿中,讓人把洪金和錦衣少年帶下去安置。
他把自己的大弟子李語琴叫到跟前,吩咐道:
“我接下來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們要安分守己,哪怕吃點虧也要忍著。”
李語琴神色不安,問道:
“師父,發生什麼事了。”
伍守道把徐然和應囂囂到來的事說了。
“我已經獻出金印,若是他們實在逼迫太甚,你就去找他,請他幫忙。”
李語琴一時難以接受這麼大的變化,神色悽慘道:
“可他不過一介小兒,實力低微,如何能幫上我們?甚至有可能屈服華家,到時候……”
伍守道也沒有辦法,只能低聲道:
“只要火龍真人歸來,自然會大不一樣。”
李語琴沉默許久,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若是無人回來呢?”
“…唉。”
………
第二天一早,徐然做完早課,讓江秋白帶他和應囂囂去藏經閣。
徐然來天樞派最重要的事,就是學習。
徐然還在宋國時,遇上的大部分修士,他們的實力都極差,空有一個境界,全無半點道行。
徐然可以輕鬆跨一個小境界斬殺,簡直是虐菜。
後來見到洛荷、蘇雨寒、伽蘭玉、曾青這幾個同齡天才,徐然就完全不是對手了,更別說越級對戰。
尤其是神農谷中和曾青的論道、鬥法,讓徐然意識到自己和這樣的名門弟子還有很大差距。
其中最大的差距就是知識。
曾青雖然跟著黃盧子真人修行煉丹之術,但他同時還精通劍法、術法、武技、符籙、陣法、甚至星象、堪輿等。
這眾多且龐大的知識,化作了曾青對於修行的理解,以及天地的認知。
也化作了曾青的道行和修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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