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在修行上有著火龍道人的教導,胎息境界沒有任何疑問。
但是他對符、丹、陣、器的認知,包括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以及法術、武技這些東西,那真是一竅不通。
徐然來天樞派,就是要補足這些東西。
他要將自己提升到一流仙門的真傳弟子水準,甚至更強。
江秋白帶著徐然來到瑤華峰。
這裡是藏經閣,以及傳法殿的所在。
藏經閣主要放著一些基礎常識書、和一些簡單的胎息功法。
傳法殿是煉炁功法、以及高品法術、神通,乃至於一些符術、丹方、陣圖這些東西。
徐然來到藏經閣,就是要先學好基礎類的東西。
江秋白把徐然和應囂囂送到,就回紫氣峰去了。
徐然帶著應囂囂走向藏經閣,忽然身後有人抓住他肩膀。
“喂,你們叫什麼名字?”
徐然轉身,看到一高一矮兩個少年。
高的玉樹臨風,是個美男子。
矮的頭角崢嶸,是個開朗大男孩,也就是他抓著自己。
徐然撇開他的手,說道:“問別人的姓名前,應該要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蘇璨,他叫簫昕玉。”
“我叫徐然,這是我師弟應囂囂。”
幾人報上姓名,蘇璨神色激動道:
“昨天后面的兩關試煉我沒見到你倆,你們是不是被金丹老祖收為弟子了。”
徐然眉頭一挑,回道:
“是的。”
蘇璨看著徐然躍躍欲試,說道:
“咱們比試一番如何?”
徐然嘆了口氣,反而問道:
“蘇璨,你是幾代弟子?”
蘇璨一愣,“我是五代啊。”
徐然臉色一板,嚴肅道:
“華堂主有沒有教過你,修道之人要尊重師長?”
“有啊。”蘇璨不明所以。
“那你見到師長為何不行禮?”
徐然面上瞪著他,心裡卻是感到好笑。
蘇璨一怔,徐然要是被那位華家真人收為弟子,那他就是四代弟子,是自己的師叔。
蘇璨臉色一下就變了,他漲紅了臉,磨蹭好一會終於俯身拜道:
“蘇璨拜見師叔。”
徐然搖搖頭,“我不是你師叔。”
蘇璨頓時受騙了一樣的大叫道:
“你耍我!”
他聲音極大,吸引了很多來藏經閣的弟子。
徐然沉聲道:
“我是三代弟子,是你師叔祖!”
簫昕玉眼中閃過一道驚色。
蘇璨看著他,心裡算了好一會,才說道: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是三代弟子,難道你跟華真人一個輩分?”
“當然了。”
徐然抱著胳膊,說道:
“我師父是一代祖師紫陽真人的關門弟子,名為火龍真人,他老人家是天樞派二代弟子,我不是三代是什麼?”
蘇璨看著徐然,嘴唇顫動,幾乎忍不住想說他騙人。
可這種事誰敢胡說。
簫昕玉心中震驚,天樞派居然還有二代祖師活到現在。
‘這就是祖父要我來天樞派的原因嗎。’
簫昕玉還在思索,蘇璨幾乎是宕機了,呆立於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不單是他倆,邊上的一群看戲的弟子也是震驚非常。
“他竟然是三代弟子?”
有人無語道:“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按輩分咱們要叫他太師叔。”
“這也不是重點啊!”他身邊的一位同伴糾正道。
一位年長的中年弟子驚詫道:
“居然還有二代祖師在人世,那豈不是說,我們天樞派有兩位金丹真人!”
徐然抓住蘇璨的肩膀,說道:
“還不趕緊給師叔祖磕頭”
蘇璨原本是想跑的,可是現在徐然抓著他的肩膀,他只能哭喪著臉掙扎道:
“能不能下次一塊磕。”
徐然險些都被他逗笑了,威脅道:
“不行,你不磕頭就是不孝!”
蘇璨無法,只能緩緩地,悲痛的跪倒,磕了個頭,口中呼道:
“拜見師叔祖。”
應囂囂不滿道:
“還有我呢。”
蘇璨看著比他還矮的應囂囂,淚流滿面,又磕了個頭。
“拜見師叔祖。”
蘇璨磕完頭,顫抖著站起來,一臉絕望。
‘我在天樞派沒法混了。’
徐然又對一旁的簫昕玉說道:
“還有你!”
簫昕玉臉色難看,瞪了蘇璨一眼,跪下磕頭道:
“簫昕玉拜見二位師叔祖。”
蘇璨破涕為笑,感覺自己又能在天樞派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