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袍少年昏厥,他之前使用的輕身法術也就散了,二人的下落速度頓時快了一大截。
於此同時,天上的青黃劍光再次斬下!
這磅礴一擊,勢必能將徐然於與黑袍少年斬成一片血雨!
“賊子爾敢!”
一聲怒喝,又有一道青色劍光飛來,劈碎了天上那人斬下的青黃劍氣。
兩道強大的劍氣能量在空中碰撞,劇烈衝擊將徐然二人衝飛出去。
兩道劍光在天上激烈搏鬥,徐然卻管不了他們了。
他正在和黑袍少年快速降落,眼看就要摔死!
徐然取出天人化生鏡,念動口訣:
“三界眾生,受形稟命……玄黃天上,福德宮中……”
眼看就要撞上一塊尖銳巨石,那黑袍少年從昏迷中醒來,竟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擋在徐然身前。
“呲啦。”
黑衣撕裂,一雙潔白的巨大羽翼猛地張開,扇出一片狂風,將徐然高高帶起。
徐然化作天人形態,面上白色羽毛覆蓋,抱著懷中失去意識的黑袍少年快速逃離此地。
轟隆隆!
天上兩位煉炁修士的打鬥越發激烈,強烈劍氣將天上雲朵撕碎,將地面山嶺打的塵土飛揚,木石滾落。
…………
另一邊,洛荷帶著應囂囂從空中滑翔降落,她從掌心中放出一隻六翅飛蜈。
這飛蜈通體雪白,迎風便漲,轉眼就有一丈多長,六對透明薄翅嗡嗡扇動。
洛荷帶著應囂囂落在六翅飛蜈背上,穿梭於林間。
“囂囂,真的不用去找徐師弟嗎,他…”洛荷看著應囂囂,不解問道。
應囂囂點頭,神色冷靜道:
“大師兄不會有事的,與其無頭蒼蠅一樣去找,不如直接前往摩雲崖和大師兄會合。”
洛荷面色擔憂,“他和那黑袍人在一起,要是……”
應囂囂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大師兄很厲害的,那黑袍人不是他的對手。”
洛荷也鎮定下來,徐然能被火龍道人收入門下,自然不會是等閒之輩。
“好,我們去摩雲崖等他。”
……
“阿嚏!”
一處山洞中,赤裸上身的徐然摸了摸鼻子。
“難道我飛太久著涼了?”
徐然看著靠在石壁上的黑袍少年,取出一件新的衣服穿上。
“傷的這麼重,真是麻煩。”
徐然蹲下身,狠狠掐住黑袍少年的人中。
黑袍少年幽幽醒來,看著徐然,臉上露出一絲解脫之色
“你還活著…”
徐然沒好氣道:“你快死了,我現在給你渡真氣,幫你化解體內的劍氣影響。”
黑袍少年捱了煉炁修士的全力一擊,但當時他身上的保命手段,替他擋下了大部分傷害。
雖然他胸口被斬出一道大口子,但是徐然已經給他上過藥,包紮好了。
他現在最嚴重的是體內有一道劍氣肆虐不斷,再拖上一時三刻,他就會五臟六腑碎裂而亡。
黑袍少年搖頭道:“這劍氣是青陽門的鎮教絕學,雖然那人還沒練出三分火候,但也不是你能化解的。”
徐然不耐煩道:“你少說廢話,趕緊運氣!”
徐然把黑袍少年扶正,坐在他背後,手掌貼住他的督脈。
“準備好了沒?”
黑袍少年只能無奈道:“你小心些,別被劍氣反噬,傷了自己。”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黑袍少年嘆了口氣,反正最後還是要被劍氣反傷致死,也沒什麼好怕的。
黑袍少年做好必死的覺悟,沉聲道:
“我準備好了。”
徐然提起真氣,緩緩的注入他體內。
黑袍少年頓時覺得體內好像被塞入一團火炭,炙熱無比,整個人都要化了。
他心中大驚,‘這是什麼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