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舔著臉拿出腰間的三個酒葫蘆,“說好的謝禮我帶來了。”
“莫要以為三瓶酒就可以打發我。”雖說著這樣的話,但還是接過了陳然手中的酒。
拿走兩個酒葫蘆,還特意給陳然留下了一個。
陳然見此哪還不清楚張三丰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要他陪酒。
“老地方?”
“老地方。”張三丰說:“不過還有一位女居士和我們一起。”
陳然怔然,“莫非是峨眉派的故舊?”
張三丰恨了陳然一大眼,“你小子的嘴裡就沒一句好話!”說罷,又解釋著說:“這位女居士的武功與我最近所悟功法有些暗合之處,所以這段時間我時常與她切磋。當然,我這小院留給了她住,我住在別峰。這也是想著女子心細,有她照看倆小娃,總好過我照顧。”
陳然多的沒聽進去,只聽見“最近所悟功法”,於是急不可耐的說:“其實我也可以和你切磋的。”
“你?你還差得遠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陳然不服氣的說:“我最近新學了一套劍法和內功,不比你那些差。”
張三丰卻是不再理會陳然,他看著陳然身後的楊家兄妹,就對他倆說道:“你們兩個可願意入我武當派?”
陳然在來的路上就和楊家兄妹說明了情況,要送他們去武當山拜師學藝,而兩兄妹自無不允。
一家慘遭東廠屠害,現在倆兄妹只想著學得一身好本事,等長大了去為家人報仇。
“請道長收留。”楊家兄妹立即跪在地上給張三丰磕起了頭。
張三丰嘆息,“以後你們兩個就叫‘清風’和‘明月’。”
見張三丰肯收下楊家兄妹,陳然就笑著說:“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張三丰哼了一聲,同時眼中又閃過一道讚賞,“你在龍門客棧救下楊氏後代的事,早已傳遍整個中原。”
陳然哈哈一笑,“原來我現在這麼有名了嗎?”
張三丰懶得理會得意忘形的陳然,他推開門,正要步入其中,就聽身後陳然大叫。
“我讓你庇護二子,你卻引狼入室?!”
陳然大驚,只因他看見了正在院子裡抱著嬰兒逗弄的女子。
女子美若天仙,穿著一身錦繡長裙。
太熟悉不過,這不正是移花宮的二宮主憐星?
“你怎麼會在這裡?!”陳然下意識就握住了腰間的鏽劍。
憐星抬頭看向陳然,露出一抹明豔動人的微笑,眼眸中更是閃縮著星光。
“我為何不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