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又被自己所知的“未來”給坑了。
來到這個世界,在得知有護龍山莊和朱無視後,陳然就自動將自己知道的那個“護龍山莊”給代入了進去,所以並沒有去過多瞭解。
心想著等到時候想辦法策反成是非斷天涯他們,一同對付朱無視就行,哪知這世界裡,朱無視手底下並沒這四大密探。
陳然不由又問:“那麼陛下認識素心嗎?還有皇室秘寶天香豆蔻……”
朱朝溪聽得更是滿臉的懵。
都不需朱朝溪回答了,陳然看見她這表情就知道都沒有。
呵呵,完了,這下這個“世界版本”裡的朱無視更加肆無忌憚了。
現在陳然就一個想法,魏忠賢必須除,但東廠不能遭到太大的破壞和削弱。
至少在錦衣衛勢力變得強大,並且自己的等級和武功提高到一定高度之前,必須如此,不聯合東廠,陳然實在想不到還能有什麼能節制住朱無視的。
朱朝溪回過神來,就鄭重的看著陳然說:“朕只有依靠陳卿與皇叔,才能徹底扳倒魏忠賢,扳倒東廠,扳倒閹黨。”
要是朱朝溪知道陳然心中想要和東廠一起扳倒朱無視,又不知該作何想法了。
陳然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波瀾不驚,甚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謹,“朱侯爺既為宗室柱石,又得陛下信重,整軍經武,積蓄力量,確是剪除奸佞、重振朝綱的不二臂助。臣為陛下賀。等三年後,臣必當與侯爺一同協心除賊。”
朱朝溪輕輕頷首:“陳卿能如此想,朕心甚慰。魏閹勢大根深,東廠爪牙遍佈朝野,非雷霆萬鈞之力不可撼動。而皇叔……便是朕選定的雷霆。”
她目光投向遠處官道的盡頭,彷彿已看到三年後大軍入京,旌旗蔽日的景象。
“陳卿,”她轉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陳然,“錦衣衛是朕在這京城中的眼睛和利刃。你要替朕看緊朝野動向,如遇大事,你可直接來找朕稟告,勿要再發生南京此種情況。”
陳然有苦說不出,心中直呼冤枉。
我就是來云何寺學武功的,順便和周淮安去逛逛勾欄,哪裡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臣,遵旨。”
朱朝溪此時轉過話題,語氣有些揶揄,“沒想到陳卿已有家室,本來朕還想著等回到京城,為你親自擇定一門親事……”
“陛下!”陳然心頭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打斷,聲音比平時略高了一分。
他迅速意識到失儀,立刻勒馬,在馬上微微躬身,“臣惶恐。陛下厚恩,臣銘感五內。只是……臣家中已有拙荊。”
朱朝溪被打斷,並未惱怒,只是那雙鳳目中的探究之色更濃了。她靜靜地看著陳然,目光在他臉上逡巡,彷彿要穿透他那張波瀾不驚的麵皮,看清他心底真正所想。
“拙荊?”朱朝溪的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絲玩味,“朕記得,陳卿的履歷上,家室一欄,是空著的。這‘拙荊’是何時有的?難道是這美人如此得陳卿之心,在南京認識數日就草草成了親?”
陳然尷尬一笑,之所以反應會這麼大,還是不想朱朝溪來當這月老,她介紹的要麼是皇室中女,要麼是某大臣之女。無論是誰,以後他都別想再“恣意江湖”。
朱朝溪見陳然這模樣,內心苦悶不由一掃而空,她哈哈笑道:“不戲弄你了,朕對陳卿的賞賜另有安排。不過話又說回來,能有如此絕色佳人相伴,陳卿真是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