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時光總是短暫,想要得寸進尺的鬥牙,結果腰間的軟肉,冷不丁的被少女蔥白似的兩指精準捏住。
凌月嬌嗔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帶著軟糯的尾音,“你這壞狗子,總是變著法子欺負我~”
羞怯的低語還未散去,嗔怪的眼神接踵而來。
愣神之中的鬥牙,還沒來得及反應,凌月就脫離了自己的懷抱,被“嘬嘬”到有些紅腫的瑩潤櫻唇,被少女的手背遮擋。
“討厭鬼,這麼大的力氣,讓我明天怎麼見人~”
水波流轉的燦金色眼眸似喜似怒,讓鬥牙瞧不分明,只知道他的大老婆美極了。
隨著凌月回到營地的篝火旁閉目休息,橘黃的火光溫柔地跳躍著,映照著少女緋紅的耳廓。
在銀白的月光下,組成了一幅烙印在鬥牙心裡的畫卷。
他的目光也戀戀不捨地從少女身上移開。
看向破壞他好事,成功突破到中級妖怪,引起靈機波動的三狗身上,嘴角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這一夜,註定有人要徹夜難眠。
風雷峽谷,雷鳴殿深處。
動作遲緩又艱難,掙扎起身的暗羽丸,注視著已經亭亭玉立的濡鴉,心中悵然若失——
他到底有多久,沒有正視過自己的女兒了?
是從她成功晉升為中級妖怪,有資格去爭奪風之蒼翼的那一刻起?
還是從她血祭雷之長槍,被自己視作工具的那一刻開始?
記憶裡那個奶聲奶氣喊著自己爹爹的乖巧女兒,和眼前如今的濡鴉逐漸重疊起來。
面無血色的臉龐,浮現著琉璃般的銀色紋路,一身的氣機與雷之長槍相連相融。
暗羽丸清楚地知道,自己最後的女兒,就跟他一樣。
要是沒了手中的雷槍,本該擁有無限美好,無限未來的濡鴉,就會像是篝火中的柴薪。
“啪”的一下,瞬間化為一團轉瞬即逝的火星,消逝在這世界上。
一行渾濁的淚水,悄無聲息地從暗羽丸的眼角緩緩滑落。
濡鴉望著哭泣的父親,回想著暗羽丸過往的種種,眼角微微顫動,而後低下了黯淡無光的眼眸。
纖細的雙手將雷槍捧起,清冷地聲線像是沒有了感情,也像是卸下了重擔後的坦然。
她說道,“父親,請不要為我哭泣,雷之長槍本就是族長之物,是濡鴉僭越了。”
“請父親風雷合併,成為西國,乃至整個天下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妖怪。”
聽著濡鴉如同遺言般的恭賀,暗羽丸悚然一驚,下意識看向自己那隻正伸向雷槍的手。
這隻手枯瘦如柴,指節突兀地隆起,像是嶙峋的怪石,每一處關節都僵硬且突出。
面板緊繃在骨頭上,毫無彈性,呈現出一種近乎慘白的青灰色,恰似一張薄紙。
脆弱得跟他的生命一樣,彷彿輕輕一觸就會破碎。
暗羽丸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僅剩下的那隻獨目裡,倒映著濡鴉垂下的如墨黑髮。
“自己就是一個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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