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是誰啊!”
中午吃了點東西,又躺到床上休養的朱美,努力睜開朦朧大眼,糯糯問道。
“一個沒有底線的屑物,沒事,你繼續睡。”
冷空回應一聲,直接從窗戶跳下。
“哦...”
朱美聽後,又把頭埋進被窩。
......
“終於找到你了!”
“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吧!啊桀桀...”
看到冷空輕盈落地,勇次郎“顏藝”展現,背後魔鬼臉盤亢奮大笑,身影鬼魅般突閃到冷空面前,右腳筆直上舉,隨後猛力劈下,
鬼神一擊!
速度很快,動如閃電。
動作簡潔,招式完成度堪稱技之巔。
腿斧有力,已經超越刃牙人類體質極限。
快準狠三點俱全,力技完美融合,證明勇次郎已經將範馬體質跟刃牙武道全都開發到極限,無愧於地上最強生物稱號。
而且剛見面,就立即動手,沒給冷空任何反應時間。
看來他這口悶氣的確憋很久了。
但可惜...在冷空眼中,勇次郎速度再快也跟慢動作一樣,纖毫畢現。
“太慢了!”
冷空身隨意動,右手瞬間消失,當再次出現已經蓋在勇次郎亢奮鬼臉上。
轟!
隨後手掌輕輕下壓,無法抵擋的巨力壓臉,勇次郎整個人深深鑲進地底,同時密密麻麻的裂痕蔓延四周。
噗嗤...
猩紅血柱從七竅噴出,勇次郎雙眼瞬間翻白,腦中閃起走馬燈。
他跟冷空初次相遇,是在東京昏暗街區。
當時以為冷空是天賜美人,擒住對方後就準備播種。
但冷空寧死不屈,就在自己解帶脫褲時,生生將自己頭顱磕成90度。
本以為他死了,沒想到過了三年又看到了他。
最後在公園相遇,兩人再次發生激戰,冷空敗逃。
第三次見面是在華國武術盛典“大擂臺賽”。
自己、郭海皇、冷空三人亂戰,自己第一次享受到了超越以往的至高愉悅。
可惜郭海皇人老體衰假死退場,冷空力竭意識昏迷身軀不倒,導致自己沒能爽過癮。
可...可這一次沒過癮的戰鬥,卻要自己用一生去償還...
冷空在跟原始人交手後,實力突飛猛漲,最後竟能將自己按在地上暴打。
而且打了就跑!
還是跑上天,讓人找都找不到。
為了洗刷恥辱,自己苦修十年!
幸好天不負人,冷空竟然再次有了訊息。
自己硬闖血海穿越世界,終於找到了他。
“現在受死吧!哈哈...”
走馬燈的最後,勇次郎看到自己一記腿斧將冷空劈翻在地,然後騎在他身上瘋狂爆打。
“爽,太爽了!”
“我等了十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哈哈...”
眼睛翻白,意識昏迷,勇次郎嘴角上翹好像在做夢。
“他沒死吧?”
本來看到勇次郎七孔噴血,郭海皇還有有點擔心,但看到他莫名上翹的嘴角後又安心了。
“沒事,死不了。”
冷空伸出小指,捏了小小一截:“我才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力道,怎麼可能會死。”
“百...百分之一?”
聽到這個回答,郭海皇嘴角猛抽。
範馬一族的體質他很瞭解,當年跟勇次郎戰鬥,自己全力出手也就給勇次郎抓出了幾道劃痕。
而這十年,勇次郎體質跟實力又有了巨大進展。
如果只用百分之一的力道就能秒殺勇次郎,那他完全相信不出冷空全力能有多恐怖。
“嗯...”
冷空點點頭:“穿梭異界,歷經死戰,獲取了些超凡力量,實力進展是比單一世界要快。”
郭海皇手指指天:“就是透過那扇天門?”
“對。”
冷空指點道:“老海皇要是也想遨遊諸天獲取超凡力量,可以登記鬥技者,挑戰守門人穿越異界。”
“守門人?”
郭海皇躍躍欲試:“強嗎?”
“不強,守門人還是我在降臨你們世界前留下的經驗幻影。”
冷空搖搖頭,也感覺守門人實力有些落伍了。
雖然世界意志為了不被外來力量打破世界穩定,限制了超凡力量上限,但隨著湧入的超凡力量越來越多,挑戰者素質不斷更新換代,守門人也是時候版本更新了。
不然就顯得天門穿梭名額太不珍貴了。
反正自己看不上信仰之力,正好可以將諸界信徒的信仰之力轉接到守門人身上。
信仰之力是眾生心靈投影具現的超凡之力,貿然吸收可能會被眾生信念影響心志。
再者實力也會受信徒影響,這不契合自己要走的路。
但守門人是自己當初留下的經驗體,沒有自我意識,行事完全按照制定程式執行,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而且作為守門人,還能根據信徒祈禱選出合適破界者,完成信徒心願傳播信仰。
頒佈任務,聚攏信仰,兩全其美!
到那時經驗體就不單單是守門人,隨著時間流逝、信仰壯大,或許能成為此界天道!
思緒飛轉間,冷空已經安排好了經驗體的進化之路。
......
“遨遊諸天?”
“那當然要試試,呵呵...”
而郭海皇抬頭望天,看著天門的雙眼充滿憧憬。
“嗯,到時候我讓紫音給你登記。”
“現在先進去喝一杯?”
冷空伸手邀請郭海皇進酒店,他可沒忘自己當初還偷喝過郭海皇的延壽藥酒。
“那勇次郎怎麼辦?”
郭海皇指指昏迷在深坑的勇次郎。
“這點傷勢死不了。”
冷空擺擺手完全沒當回事:“拖進酒店,扔到房間就行。”
“這個可以有。”
郭海皇抓住勇次郎腳踝,用巧勁將其從坑底扣出,隨後直接拖著跟冷空走進酒店大堂。
讓服務員將勇次郎隨便扔到套房,兩人邊說邊聊悠閒度過下午時光。
等到回房,郭海皇已經大致瞭解時空門的神奇以及背後風險。
“吘,這...這是哪...?”
一聲深嘆響起,昏睡半天的勇次郎醒了。
“酒店!”
聽到聲音,正在翻閱拳願會基本資料的郭海皇應了一聲。
“酒店?”
“不對!”
眼神掃過房內設施,勇次郎印著血紅手掌印的臉部露出濃濃不解。
“我不是在暴打冷空嗎?”
“怎麼會躺在床上?”
“發生了什麼?”
回想起最後攻擊畫面,勇次郎將臆想當成了現實。
“就你?”
“還暴打冷空?”
“勇次郎,你不是被打出什麼毛病了吧?”
郭海皇被勇次郎的胡言亂語,驚的從椅子上彈起。
“難道不是?”
勇次郎翻身下床,十年執念讓他對自己暴打冷空的幻象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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